阮凌把青菜和白粥端出来给夏遥,“吃吧,给你留的。”
夏遥接过,笑着跟她道谢,“谢谢。”
夏遥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地,阮凌早就知道夏遥长得很漂亮,此刻近距离才发现她本人比镜头裏的还美。
想到自己刚刚对夏遥的腹诽,阮凌有点脸红,小声说了不客气就遁回自己房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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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大爷准时来了,众人合力将花生搬到拖拉机后,嘉宾几人也上了车。
乡村清晨的空间非常好,嘉宾几人坐在颠簸的拖拉机上,看着身后大片的田野,呼吸着乡间清新的空气,近几日的劳累都被一扫而空,难得有了闲适感。
董智阳从小在城市裏长大,不禁感嘆,“真好,真希望可以一直在乡村生活。”
郝明远正想附和,抒情一番,夏遥先开口了,“天天累得半死干农活,顶着烈日寒风放牛养猪养鸡养鸭?”
……
董智阳楞了会,脸上表情一收,严肃地说,“不想了。”
其余几人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过于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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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榨油厂后,就没他们嘉宾什么事了,其余几人最近都累得不行,找了张椅子就坐着补眠了,夏遥则不知道到哪溜达去了。
临近中午,油榨好了,夏遥也回来了,还带着个黑色的塑料袋。
大家忙着搬花生油,并未给这个低调的塑料袋过多的关註。
回到院子,正是午饭时候。
董智阳下了车就自然而然地进了厨房,准备忙活午饭。
本来商量的是轮流做饭的,可是其余几人都是那种进厨房就能把厨房炸了的人,只有董智阳会做一点简单的菜,尽管味道不怎么样,但也好歹能吃。
于是做饭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夏遥拎着黑色塑料袋跟着董智阳进了厨房,然后把塑料袋塞到他手上。
董智阳接过,“这是啥?”
边问还边打开,发现裏面是一整只新鲜的鸡,惊喜地问,“哪来的?”
“刚刚跟榨油厂老板买的。”
董智阳小声问,“你哪来的钱?”
“用花生油换的。”
这个季节地裏没有花生,那些花生是节目组重新埋在土裏的,担心有损耗,节目组埋的数量远远大于40斤,夏遥让大爷开着车把它们全铲了,压根没损失多少斤,榨出来的油多出来不少,夏遥偷偷跟老板商量,用油换了鸡。
好多天没吃到肉的董智阳两眼放光,兴冲冲地打算开始烹饪。
夏遥想起昨天晚上那顿,制止了他的动作,“昨天晚上的青菜也是你炒的?”
董智阳点头,骄傲地说,“是啊。”
想不到吧,他不仅出得厅堂,还进的厨房。
夏遥连忙把鸡抢了回来,“那还是我做吧,你别糟蹋食材。”
楞在原地的董智阳:……
你说话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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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郝明远标好定价,并把标签贴到每评油上时,一股鸡汤的香味从厨房裏飘了出来。
曾允一个激灵,“我闻到了什么?!”
阮凌连忙深呼吸,嗅了两口,惊喜地说,“是鸡汤!”
三人把花生油放一边,往前院冲去。
平日饭桌裏都是一片翠绿,今天难得有了别的颜色。
恰好董智阳把最后一锅鸡汤端了出来,招呼他们,“快过来吃饭!”
不仅有鸡汤,还有土豆焖鸡,还有酱油鸡,香味扑鼻,郝明远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菜,被董智阳一把按住,“我师傅还没来,不准吃。”
郝明远抬头,“谁是你师傅?”
董智阳望了眼正从厨房出来的夏遥,“诺,我师傅。”
对自己有十万米滤镜的董智阳此前一直觉得自己炒的菜很好吃,直到刚刚夏遥炒了一样的青菜,他尝了口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自己之前做的那都是啥!
董智阳表情的变化夏遥看在眼裏,又把香喷喷的土豆焖鸡推到他面前,“想学吗?”
董智阳连连点头,“想!”
夏遥闻言把剩下的半只鸡交给了他,手把手教他做了一道酱油鸡。
出锅的时候,董智阳激动地仿佛拿了最佳男主角一样,想找个麦克风感谢全世界。
夏遥尝了后,对董智阳表示了肯定,“嗯,好吃。”
董智阳望向夏遥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太好了吧,竟然毫无保留地教会了自己,在这檔综艺裏会做饭那可是妥妥的加分项啊。
完全不知道董智阳在想什么的夏遥,只知道以后既不用她做饭,又能吃到好吃的,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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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郝明远他们过来的导演也发现了桌上的鸡,大声质问,“哪来的鸡?”
夏遥睁眼说瞎话,“路上捡的。”
导演显然不信,问跟拍的摄像师。
因为早上是嘉宾集体行动,又很早,就只派了两个摄影师跟着。
到了以后,一个摄影师在拍榨油的过程,另一个摄影师则跟着其余四个嘉宾,夏遥也不是什么重要任务,完全没人管不知道去哪溜达的她。
问不出答案的导演憋了好久也憋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又瞪了两眼夏遥。
饱受节目组虐待的几位嘉宾终于吃上了肉,鸡肉放进嘴裏的瞬间,阮凌感动地都快哭了,恨不得上去给夏遥一个熊抱。
其余三人看见不爽的导演莫名有了报覆的快感,把肉嚼得吧唧响,不停地夸着,“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