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农村早就不像以前那么艰难了,大家伙生活都好起来了。
现在还不到农忙时节,家家户户都很闲,那些大妈就在广场晒太阳,围在一起嗑瓜子刷短视频,都想学城市裏的广场舞,个别节奏感强的大妈甚至已经有点跟着音乐手舞足蹈了。
夏遥註意到了,溜到她们身后看了会,逮到了一个空檔问她们是不是想学?
大妈们才发现背后站了个人,反问她,“你会?”
“当然。”
夏遥刚刚在背后看了会,那个视频裏的舞蹈来来回回就几个动作不停组合,没一会就记住了,夏遥当下学着那个视频跳了段。
大妈们一看,她还真会跳啊,纷纷说要学。
夏遥指着不远处的阮凌,“其实她更会跳,不仅会跳她还会编舞。”
大妈一听更乐了,正想说让她也来教的时候,夏遥面露难色,“可惜,她还有那么大一片稻米地要收呢……”
大妈一听,心想这还不简单,她们家男人现在正在家闲得抠脚呢,叫他们来收!
不一会,人就到了,不仅接过了收稻米的活,还拿了茶水过来让曾允郝明远坐着休息。
阮凌是舞蹈学院毕业的,不仅那些简单的动作看几遍就会了,还根据夏遥挑的几首朗朗上口的歌来现场编舞。
编完以后阮凌感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给这么土嗨的歌编舞。”
夏遥拍了拍她的肩膀,“新的一天,新的进步。”
阮凌被逗笑了,“就你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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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跳广场舞时,董智远本来只是在一边看着,结果越看越上头,也跟着跳了起来,还越跳越起劲,扭着屁股出彩得很。
导演组本来还想上前阻止,却有几个大爷热情地过来招待他们,让他们也去那边亭子裏坐会,还给倒了热茶,“这两小姑娘是跟你们一起的吧?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媳妇闲的没事做天天找我们麻烦,现在她们有事做了,我们也能出去打牌,来坐来坐。”
就这样,在大爷大妈的帮忙下,稻米很快就全收完了,还帮他们把糯米磨成了粉。
大妈意犹未尽地问夏遥明天还来不来。
夏遥摆出为难的脸色,“明天还要摆摊呢。”
一个大妈豪迈开口,“这有啥!我……”
导演见状连忙上前谢过大妈并且拒绝了,“十分抱歉,明天她们来不了了,谢谢你们。”
大妈扫了导演两眼,“你就是那个剥削民工的地主是吧?年轻人你这可不合适……”
其余大妈也纷纷上来指责导演做人不厚道,就叫几个人收这么一大片稻米地,人在做天在看。
再厉害的人面对这些个嗓门大的大妈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没办法,导演只得唯唯诺诺听她们说教了一番,找准机会脚底抹油地溜了。
几个嘉宾在一旁悄悄幸灾乐祸,导演你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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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夏遥又手把手教教嘉宾们将糯米做成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加了些干果,鲜花当点缀,卖相看起来很不错。
剩余的糯米粉夏遥还做了些糍粑,生了堆火,在上面烤,糍粑很快被烤得鼓了起来,米香四溢。
宋智阳和阮凌都没见过,好奇地围在火堆旁看糍粑。
宋智阳指着鼓起来的糍粑喊,“好可爱!”
夏遥拿着根筷子,笑瞇瞇地问,“可爱吧?”
宋智阳和阮凌抬头看着夏遥,火光照在他们的脸上,画面温馨又美好。
摄影师赶紧调了个最好的角度,要把这一幕拍下来。
谁知道下一秒奥夏遥就拿着筷子把糍粑戳破了。
……
什么温馨美好,都是骗人的。
夏遥拿着筷子挨个把糍粑都戳破了,瞧见宋智阳哀怨的小表情,还是解释了,“戳破才快熟。”
说着又把其中一个翻了个面,铲起来递给宋智阳,“给。”
透着米的焦香的糍粑一下子就把宋智阳那些小情绪平覆了,他赶紧拿来筷子,咬了一口。
糍粑入口,满嘴都是焦脆被咬破的声音,阮凌也没註意到自己竟然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宋智阳,幻想糍粑在自己的嘴裏。
夏遥又挑了个熟了的,递给阮凌,“给,你也有。”
阮凌赶紧拿碗接住,感激地看着夏遥,呜呜有人投餵真好。
夏遥又把剩下的烤熟了,给工作人员分了过去,大家都还没吃饭,本来就被馋哭了,高兴地接了过来,连一开始固执说不要的导演也禁不住诱惑,拿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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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睡饱了的嘉宾们就精神抖擞地带着糕点出发了,同时直播也开启了。
“第一!”
“早啊各位。”
“今天他们的精神都很好的样子哎!”
夏遥他们精神确实好,后面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倒是在打哈欠。
导演本来料定他们收稻米收到大晚上,肯定来不及做加工品,米铺都弄好了,谁知道夏遥一个骚操作,变成卖糕点了,节目组只得连夜过来把布置好的米铺改成糕点铺。
糕点被摆上了玻璃橱窗,一个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治愈又诱人。
“今天竟然也是卖加工品,出息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