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刚进门,就听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明显,她合上门,疑惑着说:“方才听到响声,不知道是什么被吹倒了。”
说完之后,才恍然想起,这个点裴时想必是早就睡下了,谁想竟真有人回她。
“瓦掉了。”
阿初吓了一跳,屋内黑漆漆的,勉强认出床边坐着个人,她裹了裹身上的外衣,“你怎么还没睡啊。”
裴时从床上站起来,说:“刘婶儿走后,你心情明显低落,若是刘婶儿说了什么,你只当耳旁风就行,话若是严重,直接顶回去,出了事还有我兜着。”
阿初苦闷了一整晚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她看不到少年郎的神情,却能听出那话里的认真来,心里在这冷天感觉到一丝暖意。
裴时继续说着:“裴家是受陈家的恩,但阿初你要记得,这不说明裴家的事归陈家管。”
“下午的话,你,听见啦。”
裴时:“没有,都是猜测,但应该与我猜的差不多。”
阿初笑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就连已经透过破洞落了一滩雨渍的地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