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的事,裴时不便多言,只是轻微颔首,只道“可惜”,随后就听着阿初嘟囔着。
“跟我年纪相仿,那岂不是十五岁就有了身孕,”阿初倒吸了口凉气,“这架子骨都没长齐,听娘说陈家都是好吃好喝的先紧着,孩子好像是八斤重的大胖小子,这不肯定得难产。”再加上古代的医疗水平,几乎就是在坟头上蹦迪。
“乱想些什么?”一声轻呵,阿初头顶上传来闷响,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书卷的残影。
裴时戏谑道:“我现在这身子骨可对你做不了什么?孩子这种没边的事猴年马月再说。”
阿初脸皮子薄,被裴时调戏后立即红到了耳尖,身子好上许多的裴时也渐渐暴露了本性,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还喜欢在嘴皮子上找优势,阿初完全说不过他。
村里知道裴时病情转好的,心里又开始活络了起来,这几日裴家陆续来了不少提着礼来的人拜访。
裴家的兴衰皆在裴时,若是死了那方氏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但若是活了,村里村外会有不少巴结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