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乔几乎缺氧到头晕目眩,
差点承受不住他的热情。
直到胸前的束缚一松,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大衣早已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而裏头的宽松毛衣更是直接被推到了脖子下面。
只需要稍稍垂眸,
她便能看到时嘉琛浓密乌黑的头发。
她难耐地咬住下唇,
指尖没入他的发间,脊椎本能地绷紧,下意识地将自己送上更多。
时嘉琛的唇又回到她的唇上,双手托住她的腿,
江予乔便借力挂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难舍难分地吻着,
一路穿过客厅,来到主卧。
尚未来得及关门,
时嘉琛已经几个大步,将江予乔扔到了床上。
江予乔重心不稳,
在床上辗转几下,
双手撑着床垫,楞是没能坐起来。
下一秒,
倒是听见床头柜抽屉砰地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
时嘉琛已经欺身而上。
他个子挺拔高大,
虽然姿态闲散,但于江予乔而言,
几乎是一种全方位笼罩的姿势。
她心臟开始疯狂跳动,
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往大脑涌去,
以至于视线开始一阵一阵地模糊。
身后传来窸窣轻响,不一会儿,就如猎人对猎物发出精准攻击,
子|弹装入枪膛,是火与硝烟的盛况。
江予乔眼眶一热,闷哼着咬住自己的手指,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在比赛的一开始便输得一败涂地。
时嘉琛鼻尖贴到她耳后,气息灼热,声音喑哑,虽没说话,却仍叫江予乔一阵战栗。
江予乔像毛毡苔捕捉到猎物,瞬间席卷叶子。
她脚趾蜷缩,鼻间发出闷哼,过了会儿,又拖着哭腔提醒:“时嘉琛……”
时嘉琛呼吸一滞,而后低笑一声,离开她,双手握住她的腰。
他手上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江予乔只觉得皮肤与他手接触的地方一片濡湿,脸瞬间涨得通红。
时嘉琛将她的长发捋到一侧,露出她的脸颊,看清她的脸色之后,不由轻笑一声。随即,如钥匙填满锁眼,又似弓与弦演奏动人乐章。
江予乔几次感知到他皮带扣或者是拉链的冰冷触感,在冷与热的交替中逐渐昏沈。
不多时,她便觉得自己如一艘小船,在汹涌的海面上,不断地前后晃荡晃荡……
事后,江予乔实在太累,窝在时嘉琛怀裏小憩。不一会儿,小憩又变成了小睡。
等她再次醒来,才发现床上早已没了时嘉琛的身影。
江予乔楞了楞,忙撑着床垫起来。等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大约是被擦拭过,先前的黏腻感早已不见,而且还换上了一身干凈的睡衣。
她下床披了件厚睡袍,往外面走去。转了一圈,才在阳臺找到时嘉琛。
外面夜幕沈沈,时嘉琛一身藏青睡袍,背对着她倚在阳臺石栏上。他指间似亮着一点橘色的小火光,有烟雾缭绕。
江予乔走得近了,才闻到尼古丁的味道。
她也不知怎的,莫名觉得眼前这个高大背影好孤单好寂寞,心中没由来地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手轻脚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后背,轻声说:“怎么一个人跑来阳臺抽烟?”
时嘉琛在她抱上来的那一刻便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拿过边上的烟灰缸,将烟头揿灭了。
他没有转身,双手搭在她的手上,笑说:“你刚才的表现,不值得一根事后烟?”
江予乔捏拳,在他小腹上小小地捶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