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欧阳少恭故作不解地挑眉,俊脸上的笑容仍旧那般儒雅动人:“少侠这衣衫半露,玉体横陈的风景,多么得美妙动人,只有我一人欣赏,未免太过可惜。莫若让众青玉坛弟子都来欣赏一下少侠不为人知的美,岂不更好”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欧阳少恭也是个很奇妙的人。
因为无论是多么淫亵的话语,多么下流无耻的动作,他都能用最坦然的语气、最优雅的风姿态度说出来、做出来。而这些话语,竟然分毫无法影响到他那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假象。
即使是其他人当真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在那人心中,恐怕欧阳少恭的形象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似乎他无论说上面做什么,他都是那个众人心目中温文儒雅如沐春风的青玉坛长老。
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奇特的事。
正如现在,百里屠苏明明对眼前的青年恨之入骨,却仍旧在被那看似温和无害的笑容蛊惑,心跳无端端加快了一拍,俊脸也比先前更红了几分。
“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凝定心神,怒视眼前笑得一脸无辜无害的青年:“你杀了我吧”
“少侠此言何意”欧阳少恭一副十分不解的口气:“莫非你不愿被大家欣赏自己此刻的美态”
百里屠苏连忙摇头,想想不对又改为点点头。心中暗骂欧阳少恭混蛋,这种事是显而易见的,哪里还用问
“屠苏,你若当真不愿意,那便开口求我好了。”欧阳少恭用诱哄的口气道:“你我好歹相交一场,倘若你开口求我,我定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百里屠苏迅速在心中衡量轻重,最后还是觉得和半、裸身体被人围观比起来,向眼前这可恨之极的青年低头似乎并非不可忍受,只好嗫嚅着开口:“我、我求你”
“屠苏平时就是这么求人的”欧阳少恭敛去笑容,正色道:“未免太过没有诚意了吧。”
百里屠苏闻言,知他故意戏耍自己,当即怒道:“你究竟想怎样,不妨明明白白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