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抬了下下巴,她温凉的唇就贴上了他的,软软的两片轻轻张合,她的吻技很含蓄,也很细腻,也很磨人。
姜阑歌捧着她的后脑勺,细细琢磨着她的味道,不曾深入,对她的爱意却又深入骨髓。
过了会儿,魏知月渐渐动作把他压平在床上,迈腿跨坐在他的腰际。
姜阑歌一双狭长的眼眸幽深,自喉间压抑地低哼一声,双手抚摸上她的背脊。
此刻的她娇艳得宛若一个妖精,灵动又勾人!
她的唇往下吻住他的喉结,两只小手开始在解他的扣子。
他粗气不断,猜到了她要做什么,忙捏住了她的小手。
“不行,会伤着孩子!”
魏知月不听,挣脱了他的掌心,伴随着解开扣子的动作,温热的唇一路往下,撩拨得姜阑歌差点忍不住把这小妖精压在床上好好疼爱!
她的唇齿故意在他肌肤上轻轻啃咬,毫无技巧可言,不过每一下都让他心神荡漾不已。
他目色放空盯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吊灯,气息喘得一下比一下粗,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终于,她往下摸住了他身下已经支棱起来的滚烫,这下姜阑歌终于受不了了,捏住她的双肩把她按在床上,二话不说将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个干净,紧接着一个个炙热的吻在她全身上下遍布。
两人尽情地纠缠着彼此,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停止了动作。
理智重新回来,他很怀疑她的意图!
见他突然停了下来,魏知月那双好看的眸里迷离茫然,粉唇张开微微喘着气,眉宇间无意识带上的媚态,差点让姜阑歌缴械投降!w
他用力吻了下她的唇,然后离开,声音低磁沙哑:“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她的两条小手轻轻勾着他的后背,“我是想看这样能不能找回点记忆!”
姜阑歌轻轻摸着她的小脸:“怀孩子很辛苦,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可以不要!”
魏知月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摸着手下那有一圈肉肉的地方,他他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道:“宝贝儿,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度,如果这肚子里真的是别人的种,我会亲手杀了它,再杀了它的父亲,然后自杀!”
他的眼神依旧饱含爱意,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魏知月打了个冷颤。
她缩了下,呐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
他紧紧拥着她,在她的唇上缠绵悱恻,说得理所当然:“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说他是不是很没用?既然没用,那就没必要再活着了!”
魏知月认真凝视着他的眉眼,第一次觉得原来他这么陌生。
他是很温柔,不过只对自己温柔!
刚才他的话里,他对所有人狠,包括对他自己狠,唯独留了她一命。
突然想起曾经有一次何能尔对自己的忠告,她说他偏执,原来他真的很偏执,而且如今独独偏执自己!
她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她很害怕这样的他,在他身边,她觉得自己身处一个牢笼!
他牢牢地把她困在她的怀里,开始动情地亲吻着她,魏知月心里酸涩,想要回应他,却又始终提不上力来。
她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捧着她的小脸,眼神勾起一层魅惑娇艳的光:“我喜欢你!”
“你是从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是她不记得自己了,第一次见面是在她五岁那年,那年他们遭遇了人贩子,被关在了一起,那时候的她很依赖自己。
他低头继续吻着她,她原本还有好多问题想问,都被他堵住了。
他真的对她这幅身体熟悉得过分了,手指总能准确无比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然后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
她也渐渐主动起来,她看出他的克制忍耐,小手缓慢下滑,将他握住,另一只手没入他的发间,目色迷离。
孩子她当然愿意生下来,她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很想要这个孩子。
只不过这个孩子的到来实在突然,她毫无准备。
一想到未来可能要挺个大肚子回家,魏知月就很头疼。
这先斩后奏斩得有点狠了,哪怕二老身体再健朗也禁不住这么斩的。
别的不说,她老妈绝对会提菜刀砍人的!
终于结束后,两人如同刚跃出水面的鱼儿一般,浑身湿漉漉的。
魏知月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已经是一条死鱼了,不过姜阑歌还有些意犹未尽,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触碰。
她现在怀着身子,禁不住他这么求欢。
她眯着眼,气息孱弱,已经累得不行了,嘟囔着小嘴儿,抬手轻轻推拒着他。
姜阑歌捏住她的小手,把她从床上捉了起来,搂着她的后背,把她带去了浴室。
姜阑歌熟练地给她擦着身子,再给她换好睡衣,把她带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真的累惨了,连掀开眼皮都难,一沾床就抱紧了被子,缩成一团,气息低微得跟刚出生的猫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