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阑歌低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小手,回过身去,把她从身后捉到了身前,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白软的后颈。
魏知月两条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
魏知月依赖地挂在他的身上,她发现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姜阑歌他眼神忽明忽暗,轻轻在她耳边问:“当初你为什么会答应认小雨做儿子?”
“我看得出来,当初你是有意的,你也想这么做,不是吗?”
姜阑歌微凉的唇在她颈边落下,魏知月轻轻缩了下脖子,然后他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身上香香的,是她自身的体香,这种暖暖的香气,出奇地能安抚他的心。
姜阑歌捧着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咬了一口。
她的肌肤娇嫩,没怎么用力就咬出印记来了。
他很喜欢在她身上留印记,不过魏知月不喜欢,每次等着消退都要等老久,这意味着明早又得穿高领毛衣。
他非要这样,魏知月也不跟他客气了,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使劲儿嘬,也咬出一个颜色极深的印记来。
姜阑歌在她身上捏了两下,然后又叹了口气,在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觉吧!”
魏知月偏要折腾他,“我饿了,想吃蒸饺!”
姜阑歌在她粉白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我把我给你吃好不好?”
魏知月又咬了他一口。
最终姜阑歌还是去给她热了蒸饺,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小嘴儿不停地吧唧。
自她怀孕后越发能吃了,他去请教过齐嫂,她说能吃是好事,不过要注意忌口,有些东西属凉性的吃不得,姜阑歌一一记下。
不过她虽是能吃,瞧这身材也没见特别圆润,小脸依旧尖尖的,下巴摸起来也没什么肉感。
她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吃了二十个蒸饺,还在嚷嚷着饿。
姜阑歌没办法,又去给她热了二十个蒸饺,不过这回她就只吃了三个就没再吃了,剩下的硬逼着他解决了。
收拾好碗筷后,姜阑歌带她回去睡觉,她偏说睡不着,想要他陪她出去走走。
这大晚上的,风寒露重,姜阑歌可不能事事都将就她,就把她强行掳回了房间。
好在她也没闹,躺会床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她一睡着就喜欢抱着东西,以前喜欢抱着被子,不过渐渐地被他纠正了过来,更喜欢抱着他。
缩成一团,双腿弯曲,蜷缩在他的怀里。
姜阑歌搂着她,掌心轻轻放在她的肚皮上,再摸了一把她的腰。
这腰还是太纤瘦了些,想想要是再多些月份,到时候生孩儿时免不得要遭苦头。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一大难关,有好多都挺不过那关,险些一尸两命。
他的小女人这么娇弱,多吃点养肥点才好。
薄唇印在她的额头,才渐渐睡着过去。
而在他呼吸声终于平缓下来后,他怀里早该熟睡的魏知月突然睁开了眼。
在夜色遮掩下,魏知月的一双眸子微寒,瞧了姜阑歌一眼。
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的怀里。
而也正在此时,姜阑歌也突然睁了眼,摸着身侧的余温,眸色漆黑黯淡。
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魏知月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身形晃了下,差点没站稳。
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便是魏知月心理承受能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三番两次地折腾。
她拍了下额头,看了一圈周围,还好这里不是莫名其妙的小树林,也不是在顾小雨的房间,瞧上去这里是一处天台。
奇怪,犀月把她的身体带来这里干什么?
“师姐!”
身后这个凉幽幽的声音响起,立马给魏知月吓出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他叫自己师姐?
犀月的师弟,刑风,那个犀月口中,一定会追杀她身边人的邢风!
可她不是犀月,是魏知月啊!
魏知月不敢回头,用尽她毕生的演技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不回头!高冷!装13!
想想犀月是副什么样子,演她就得了!
逼格拉满,魏知月十分高冷,连下巴都没抬一下。
高冷的精髓,不开口说话准没事!
不过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突然袭来一片阴影,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肩,把她困在了他胸膛的方寸之地。
冷!冻得魏知月直打哆嗦!
身后的他身上有股沉木香,魏知月咬着牙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邢风低下头,用下巴在她耳朵上蹭了蹭:“师姐,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眼见着他要开始动手动脚,魏知月紧咬牙门说出一句,“放开!”
她的语气很是寒沉,邢风顿了下后,孩子气地把她抱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