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景山慌里慌张的把叶晓凡哄回房间之后,家里的战争也算是消停了下来。
如往常一样,所有人轮番洗澡,完后回房。
南世阳是最后一个洗的,他把文婷心给他划出来的考点解析给做完以后才去洗的澡。
那会儿回到房内,南世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走进文婷心,不太敢说话,脚步也不敢踩的大声。
心里还是有几分别扭,想到文婷心方才跟叶晓凡较真的时候,她那尖酸刻薄又的恶心巴拉的语气依然还是他心里大面积的阴影
这是南世阳跟文婷心认识这么久以来,头一次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在此之前,南世阳可是打死也不相信文婷心会有这么一副面孔
真的跟寻常生活中许多不要脸的女人一样
虽然说,她是装的
“文,文婷心你在干嘛”小心的唤着她的名字,南世阳一步一步迈的更细碎。
对于女人,他有一种特别的厌恶。极度的排斥感让他对任何女人都会产生嫌弃感。
独独文婷心,他不能嫌弃
就是不能嫌弃,所以在文婷心有了其他他觉得比较厌恶的面貌的时候,会觉得挺畏惧的。
所以这会儿也会用比较小心的心态来对待
“我在分析三婶的错认行为。”此时,文婷心正埋着脑袋一阵奋笔疾书,书桌上铺着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笔,唰唰的写着。
索性这会儿,她的语气跟状态都已恢复如尝,让南世阳松下心来。
迈开步子,南世阳从她身后上去,后又在她身边停下,毛巾擦着脑袋,视线往笔记本上瞟去,“哎”
忽的,他看到了一些惊人的分析罗列。以图画加文字的形式续写的。
不是吧,这都能这么分析啊
“你,这是分析出来了啊”垂头,南世阳探问。
“对,我刚刚去找了三叔,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分析出来了。”写完最后一个字,文婷心把签字笔往桌上啪的一放,然后开始给他解释。
“从刚开始我就在怀疑,三婶看上去像是认错了人,但实际上又不是单纯的认错人。因为她认定了一个人是谁,她就能死死认住。就像她第一眼以为我是那个白璐,之后怎么看我都还是觉得我是白璐。这其中,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什么道理”南世阳问道。
搬来一张凳子,文婷心上手拍了拍,道,“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
马上,南世阳便听话的坐下,而文婷心却站起了身,从他手里拿过干毛巾,径直给他擦拭着一头湿漉漉的碎发。
“就比如说刚才,我问三婶认得三叔了没有三婶本来在我的引导下是一直冲动的把三叔给认成功了,但是仔细一看三叔,又觉得很多地方对不上,开始质疑。所以我在想,三婶之所以认错人,肯定是从别人的整体外貌上取了一个特别的地方,用来辨认。”
一边说着,文婷心边给南世阳搓着头发,从他的头着,“你爸的资料可比你的还少呢。你那资料跟个人履历上面写的还更详细。”
“那我等会儿去搜搜看。”点点头,南世阳乖顺的应道。
后来,他也确实是兴致勃勃的去搜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搜索他父亲资料的时候,连带着宫白秋的资料一起弹出。
那恶心的名字成了南世阳眼中的一棵毒刺,甚至还附上了照片。
单是看到那照片,南世阳都几次三番按捺不住想杀了那个女人的冲动。
宫白秋那个女人没有资格出现在他父亲的个人资料旁边,还附属上妻子的名头。
这个名头是南世阳看不爽的,是宫白秋看不爽的,同时,在以后也是南余骁怎么看怎么刺眼的。
那又是一段不该有的感情,在算命先生的指教下,在老爷子的胡乱婚配下,好好的一个男人,好好的几个家庭就这么破碎了
“那我再接着我说啊。”这边,文婷心开口打断了南世阳的思绪,继续分析道,“至于我跟那个白璐,我觉得能对上的就是这个年纪。”
“听说白璐是三叔从贫穷山区拉拔起来的大学生,成绩优秀,考上了好学校却没法上学。当年三叔在关注到这个消息之后,带着做好事的心理,亲自去山区把白璐给接出来,然后承担了她在学校里的一切学杂费跟生活费。”
“我觉得吧,可能就是因为白璐也是山区里的孩子,那时候比三婶年轻,还是个学生,看着嫩嫩的这三婶看我的时候,就直接带入了进去。”文婷心这边分析着,这边点头确认,给自己的分析做下严谨的肯定
不过说来还是挺好笑的。
她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被人认成学生妹子,文婷心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三十二岁的内心,十八岁的颜值,真是赚了啊
“所以,关于三婶认不出三叔这方面,我做了个决定。”收回毛巾,文婷心这边又探上手指在南世阳的脑袋上胡乱拨着,边道,“从明天开始,我要把三叔从头到尾大改造一番,让他恢复曾经年轻时候的神采。”
“哦~”南世阳点着脑袋,对她的意见做出了肯定,“那,需要我帮忙吗”
“明天带三叔去剪头发,买衣服,不过你这头发也得剪了啦。都长了我可不想哪天你也长成三叔那种长发及腰的程度”文婷心嫌弃的拨了拨他的头发,秀眉都皱了个紧致。
可能所有女人都特别在意男人的发型跟形象,这毕竟是男人的门面担当。
不能像女人一样化妆出门,男人的形象全靠发型跟衣服。
也难怪叶晓凡会认不出南景山
文婷心一直劝着南景山跟她出去把形象改一下,想把那头恶心的长发给剪了,那邋遢大叔一直找借口
不爱好自己颜值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活该没人爱啊
“我才不留那种长头发呢,明天就去剪。”南世阳立即回口,这边还摆着一脸嫌弃的表情。
看起来,他还是比较注重自己形象的男人
“明天只有早上的两场考试了吧下午一起出来,我顺便带你们再去买几身衣服。”拍着他的肩膀,文婷心转身直接往他腿上一坐,忽然粘巴上了他。
南世阳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那双手掌已然附上了她的腰际。
暗黄的灯光下,他仰头对上文婷心,眼神如鹰,透着许久未有的锋利。
“文婷心,是不是想要了”勾着唇角,知道她会拒绝,南世阳又再开口补上,“可是我想要了今天,可以吗”
“不行哟~”抬指,文婷心轻轻勾住南世阳的下巴,手指用力,眼角的弧度有几分魅惑,“明天考试,赏一个吻。考完大赏。”
道罢,文婷心垂头袭上了他的唇。
最近学乖了她,在跟南世阳的亲热之中,一直都收敛着内心的狂野,尽量附和着他的节奏,由着他调配。
而南世阳的手法一向都是温柔的紧。
从轻轻的吸吮,再道不缓不慢的啃咬,最后才是唇齿与灵舌之间的纠缠,循序渐进,按部就班。
这样慢节奏的亲热也有它的味道,习惯之后,文婷心也是越来越享受。
像这样的接吻,可以一直在温情中缠绵上十几分钟,滋味犹存。
其实南世阳是很想直接持枪上阵的,但是一边又顾及到文婷心上次之后对他的百般嫌弃。
所以在最最激情的时刻,他制止住了
对于重生回来的文婷心而言,现在的生活,每一天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尤其是跟她家小伙子在一起了之后。
早晨,早早的起床送南世阳去考试,随后她又去她那间屋子里看望老人孩子。
这天下着小雨,天气比昨天还要差一些,似乎台风还在的样子。
不过今天这些老人们的心情看起来比昨天要好上许多。
这屋子里有一个电话,在文婷心昨天做下那个决定之后,老人们纷纷给自家的孩子打去了电话,告诉孩子们这个消息。
六户人家里已经有三户做出回复,表示愿意接受来文婷心手下打工。
农村夫妇就更不用说了,在昨天晚上给那少年洗了一晚上的脑,希望那少年听取文婷心的意见,好好留在城里给文婷心打工。
当然,那对农村夫妇自己是决定在台风过后继续回村种田,去赚点自己的收入。本来就已经让文婷心帮着收下了儿子,这农村夫妇也不好意思让文婷心再收下他们俩跟着一起工作。
少年有些舍不得夫妇,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留下来这个意见。
想想,只有自己赚的钱多,才能给他父母带去轻松。而留在城里是一定会比乡下赚的多的。
一个早晨的时间,大家伙儿跟文婷心闹在了一块儿,聊聊玩玩的,特别开心。
面对老人跟孩子,文婷心也没什么心理防备,都是同一个村的村民,信任也相对而言要高一些。
当然,对吴旺达一家,文婷心还是有特殊对待的。
毕竟当初她还落魄的时候,吴旺达对她也是真心真意的。
如果不是吴旺达一通电话打给南世阳,文婷心还没那么快被南世阳接进城里去呢。
早间的时间过去,文婷心要开始忙活给家里两个男人整理形象的事儿了。
先去学校接了南世阳,再去工厂接了南景山,把叶晓凡交给了狗头,文婷心带着他们俩出去改造了。
最让她看着不爽快的就是南景山那头长发了,所以率先便去了理发店。
拿出百度百科上搜出的南景山年轻时当总裁的照片,文婷心直接指着那个造型给发型师看。
那是从过去到未来十几年,终不过时的发型。
头发往后梳去,先用梳子的尾端加高头发的蓬松度,再用啫喱水定型,额头饱满好看的男人梳起这个发型是完全的加分装束。
上次文婷心抓到南世阳去相亲的时候,那小子就梳了个这样的发型,分分钟帅文婷心一脸血。
同时也气的文婷心心绪难平,因为想到他是要带着这样的造型去相亲
看着两个男人在那边梳妆打扮,文婷心一个人等着也没意思,索性就跟着一起烫个头发。
理发店里,文婷心坐在烫发机下翻着杂志,目光落在上头,眉目微皱
这个年代的非主流蓬松头,看着真是让人接受无力
“先生,你这头发还要吗”那边,南景山的发型师正给南景山梳理着一头长发,用手指搓了搓,这边问道。
那发型师的意思是如果南景山不要,他可以收在店里下次给其他顾客接发用。发质很好,光泽亮丽,还能卖个好价钱
“这个,就不”南景山回道。
“要”哪知道,这边文婷心快速的接了声过去,“给我放在袋子里装好啊,我要带回去的。”
虽然没搞懂文婷心的意思,但是南景山还是顺了她的过去,随她折腾。
一把理发剪持起,咔嚓几下,南景山后头的长发被完全剪下。
粗粗的一捆,理发师整理好放在一边去。
瞧着那捆长发,文婷心忍不住“啧啧”声直响,摇头嫌弃,“怪不得三婶认不出你,看看这头发,这要是不扎起来,还是个背影女神呢。”
这话说的南世阳暗自偷笑,又让南景山尴尬的红了脸,觉得心情都不大好了。
过后,发型师开始给南景山开始细碎的修剪,用上了剃发器,从脖子后头往上刮,刮到后脑勺停下。
脑壳上的头发也细致的修剪了一番,光是用那么一把剪子处理下来,南景山已经有了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
两鬓的头发往上剃,中间留下刚刚好到剑眉的斜刘海,那是阳光少年的发型,剪完之后,南景山成功减龄十岁。
“好,我们去洗一下头,等会儿过来做造型。”发型师给南景山解下了身上的围兜,南景山跟着起身,视线落在镜子里头,惊的说不出话来。
“哟,哟哟哟哟”那边,多事的文婷心已经探来脑袋,盯紧了南景山,“叔,转过来给我看看。”
“看什么看,没什么好看的。”摆摆手,南景山不好意思的转过身跟上那发型师。
单是那背影就瞧的文婷心出了神。
长头发一剪,后脑勺看着干净多了,长脖子露了出来,乍眼一看,又是一个男版的背影杀手。
“世阳,你看,叔是不是整体气质相差了很多啊”呼唤着南世阳,文婷心的语气是难掩的激动。
同样的,南世阳也是瞧着南景山那背影失了神。
说真的,跟从前的气质确实是像了
“嗯,是好看很多。”南世阳呆呆答道。
南景山洗完头归来,发型师给他吹干了头发,扫碎了脖子上的碎发,那刘海放下来,就跟个学生仔一样
“是要梳成照片上的这样是吗”发型师拿着照片最后跟他核对了一下。
“嗯。”南景山是在看了文婷心的眼色之后回答的。
在这些方面,还是得先经过女人的意见
文婷心那边还烫着头发,这边心思都在两个男人身上,时而给南景山出出主意,时而给南世阳提提意见,老娘客爱管事儿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造型昨晚之后,叔侄俩浑身气质换了个样儿。
发型师给他们解下了围兜,两个高海拔的人一站起来,尽管身上穿着是t恤,牛仔裤,但还是帅了周边旁人一脸血。
“帅”举着大母猪,文婷心给他两人点上大大的赞。
那会儿,两个男人都被夸的微红了脸。
从理发店出来,三人的形象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升华。
文婷心的头发也烫的挺好,大大的波浪卷总算是让她看起来增龄四岁,有了一种成熟女人的感觉。
私心想想,这样的话,三婶说不定也不会把她给错认了。
随后,便是各种高档品牌的服装店走起。
挑了一家不错的男士西服店,文婷心大摇大摆的领着两个男人进去,随手便挑下一排的衬衫西服以及领带,让他们进去慢慢换着。
自己跟个款娘一样,坐在外头,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瞧着舒志亮变着法的在她面前进行换装大戏码
“棒”竖起大拇指点头,马上,文婷心又一个挥手,“进去继续换。”
“还换啊,丫头”南景山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整个人都颓丧了,“你每件都说好,然后每次都要换,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所以我都要了啊。”耸肩一摊手,文婷心轻飘飘的道出这样一句话,“刚刚才跟柜员说呢,我说好的衣服都给我来一套新的包起来。”
刚刚可是连说了十来个好啊
南景山愣住,被吓的嘴巴都张大了。
同样的,另一边换衣间打开,听到她的话,南世阳也是吃惊的拧起了眉头,一脸凝重
“世阳这样也很帅哎这套很好”文婷心给南世阳大大的夸赞了一番,随后又是一挥手,“进去再换刚刚又送进去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