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了一遍守护神咒。
“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独角兽从魔杖尖端冲了出来,不过它绕着校医院跑了半圈就消失了。
相比于以前是很大的进步了。
“梅林啊,海伦,这是什么?”一个声音轻轻地在门那边响起来。
海伦惊讶地朝着漆黑一片的帘子外头低声回应道:“乔治?”
乔治轻手轻脚地把校医院的门关上了,过了一会,他掀起帘子溜了进来。
“我不得不向哈利拿回了我的活点地图。”他在黑暗中说,“昨天和前天我就想过来了,可是走廊上巡逻的人太多了。”
海伦坐起来去拉他的手,“事实上我好的快差不多了,后天就能出院了。”
“荧光闪烁。”乔治用魔杖的光照亮了他们之前,然后仔细地检查着海伦脸上的纱布,昨天开始就已经换上很薄的纱布了,为此海伦的心情好了很多。
“不错。”乔治笑了笑,“那我得走了。”
海伦挑了挑眉毛,“慢走不送。”
说完,她握住乔治举魔杖的那只手,望着乔治的眼睛,吹蜡烛似的说。
“诺克斯(nox)。”
魔杖的光熄灭了,乔治却在黑暗裏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看,你的魔杖听我的,——所以你也要听我的。”
海伦能听到他紧张地咽口水的声音。
“呃,那好吧,我……”
“你最好还是留下来。”海伦凑到他耳边说,“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裏,我很害怕。”
乔治还是没有动。海伦拉了拉他的胳膊,自己往病床边上挪了挪,示意他坐上来。
乔治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到病床上,靠着床头。
海伦靠进他怀裏,用被子盖住两个人。她抱着乔治没有说话,因为光听见他的心跳声了。
“哦,我想起一件事。”海伦转过去在床头柜上拿那天那根假魔杖,她一直把她放在衣服兜裏呢。
乔治默默地跟着她一起转过来了,侧躺着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看她摆弄着假魔杖。
“这两天我抽空研究了一下。”海伦借着窗外的月光给他展示着,“我猜你们应该是在念变形咒语的时候少念了一个持身咒,所以它在变回橡皮小玩意的时候还带着原来的魔杖,对不对?”
乔治吻了一下她脸侧的头发,轻声讚同道:“好像是这样,我就说我们当时可能漏了什么呢。”
“如果改进一下这一点的话,这就是一个成功的恶作剧玩具了。”海伦笑嘻嘻地说,“或许你们可以考虑原材料是魔杖模型,再用一些会时效反覆的咒语,这样他们就会在变成橡皮玩具之后一段时间又变回去……不过可能要考虑到成本问题。”
身后的男孩子笑着说:“海伦,你真的是个天才。”
“一些不成熟的小建议罢了。”她得意地摇摇头。
“你的伤口不痒了吧?”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海伦脸上的纱布。
“不痒了。只要坚持喝一些去除疤痕的药水……就可以了。”
乔治“嗯”了一声。
“刚刚那只是守护神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对啊,它是不是和伊芙娜一模一样?”海伦问道。
“好像是吧,我还没看清它就消失了。你练习这个做什么?”
“哦,”海伦望着窗臺上的月光,轻描淡写地说,“我一直在练习。我不想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只能躲在你身后……”
“我想保护你。保护你和弗雷德。”
“你知道,摄魂怪是能带走一切快乐的生物,而你们一直给大家带来笑声……”
半晌无声,良久她身后的乔治嘆息道:“你已经在保护我们了,不是吗?对于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别提她。”海伦笑着打断了他,“我们一直在保护彼此,不是吗?”
“也许我应该成长得更强大些。”乔治把脸埋在她头发裏,闷闷地说。
海伦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海伦,你真的变坚强了很多。”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轻柔地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抱歉初次见面就把你弄哭了,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海伦望着窗臺出神,听到这话微笑了一下,“已经过去了。”
“对啊……但是我后来觉得,你好像怎么样都不是很开心,你在列车上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满心对霍格沃茨的向往,好像总是有心事,后来我们和你开了过分的小玩笑,你好几次都差点气哭出来——”乔治说着以前的事,还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再然后我註意到你的新袍子和旧魔杖,我好像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没有巫师会选择新袍子而放弃旧魔杖的,你是第一个。”
“噢,我承认我很特立独行,可以吗?”海伦笑着说。
“但是哪怕是用了一根旧魔杖的你,成绩也比我们优秀。”乔治说,“后来在禁林裏,我看到了你不一样的一面。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软弱的姑娘,甚至有时候你只是太要强了。”
“虽然那次我也哭了。唉——为什么我老是在哭?”
“小姑娘爱哭很正常。”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耳边细碎地吻着,“迟早有一天,会长大,变得更坚强的,不是吗?”
海伦觉得自己好像软软的失去了力气。她转过头去,乔治离她就只有一只护树罗锅的距离。
“谢谢,我爱的人。是你让我变得更坚强。”
“不客气。”
他低头吻住她。
“你的舌头像……蛇一样。”
“噢,是吗?”乔治不在乎地说,“那你为什么要咬它?”
“得了吧。”海伦藏住笑转回去背对着他,依旧看见窗臺和月光,“对了,你能不能不要把魔杖放在我们中间?硌到我了。”
令人气愤的是,乔治没有因此道歉,他抽出自己的魔杖举到海伦面前,胳膊紧紧地箍着她,有点不高兴地说道:“荧光闪烁!”
接着,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海伦的耳朵,恨恨地说:“看着它!——你管那玩意叫魔杖?”
身后的“魔杖”并没有消失。她楞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脸瞬间烫了起来。
海伦窘迫地试图推开他,可是他根本就推不动似的。
“别咬我,我受的伤已经够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朝床边挪过去。
乔治毫不费力地抱着她,懒洋洋地说,“也请你不要乱动,不然我也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求求你了,乔治,你压到我的纱布了!”
她哭笑不得地说了这个理由,乔治才松开她,靠回床头去。
海伦颇不好意思地翻了个身对着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样会好点儿吗?”
“会。如果你能把腿放到我腰上那就更好了。”乔治讽刺地说道。
海伦的脸又烫了起来,她抬手往他肩上打了一巴掌。
“干嘛?!”
“谁让你来的?”她咬了下嘴唇,欲哭无泪地说。
“噢,谁让我留下的?”乔治毫不示弱地说。
“那我让你乖乖睡觉,你会听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乔治没心没肺地说。
“好吧——现在,睡吧!”海伦伸出一只手抱住他,躲进了被子裏,决定今晚不再和这个家伙多说一句话。
从生日到决赛
海伦出院那天正好是双胞胎的生日,她订的礼物由邮局的猫头鹰直接送到了格兰芬多的餐桌上。
“这一看就是我送的,快拆开看看。”海伦拿着她的苹果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他们俩抱着人手一本的厚厚的书形的包裹有点无所适从。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海伦。”弗雷德用力扯着嘴角,不知道要不要拆开呢。
“等你拆了你就不会说它是负担了,”海伦不以为然地啃了一口苹果,“你巴不得走到哪,带到哪,每一秒都会感谢我一次。”
乔治正站在她边上再次检查她的疤痕呢,事实上已经快看不见了,海伦对乔治的担心很不以为意——乔治总觉得她这两天要是笑得太开心的话会影响疤痕消失的彻底程度。
“乔治,你这样子可真像妈妈。”金妮啧啧地摇着头。
为了避免他们两个人斗嘴,海伦赶紧把乔治胳膊下面夹着的包裹抽了出来,抢在他开口之前说:“别忘了重点!生日礼物!”
“金妮,如果海伦送的是一本o.w.ls习题,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送给你的。”乔治笑着撕开包装纸,显然他知道海伦是不会送他这样的礼物的。
“好啊,那以后每年你们的生日,我都只准备给弗雷德的礼物,你的那份我会寄给金妮的。”
“哇哦,海伦。”弗雷德在一旁讚嘆道,他手裏拿着一本《恶作剧魔咒:多重迭加参阅版》。
“智慧的力量我们无法想象啊,”弗雷德高兴地翻开目录看了起来,“它还提到了如何把粘结咒改成一分钟重覆一次的方法……这样就会让别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让我也看看,”乔治凑过去,“我这本和你不一样!”
乔治拿到的是一本《冷门魔药:一些根本没有用却被发明出来的药方》,海伦在订书的时候特地询问了书目录的具体内容。
“乔治,你这本不仅有冷门魔药,还包括了魔药的三十多种应用和转化方式。”海伦提醒道。
“哇……这肯定能帮到我们,”乔治欣喜地说,“我们可以改进一些之前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恶作剧糖果!”
“你们还有不喜欢的吗?都可以送给我。”金妮给两个哥哥抛了个得意的眼神,“刚才是谁说——”
“我们说了吗?”双胞胎从书裏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金妮。
“别理他们,口是心非的男孩子。”海伦坐回拉文克劳餐桌旁的长凳上,“不过有件事你们不能瞒着我——你们谁给简宁送了长出疥疮的镜子?”
海伦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尽管简宁不在餐桌旁。
弗立维教授还是给拉文克劳扣了分,记在简宁身上的五十分。他对那件事非常生气,除此之外简宁还被禁止在除课堂之外的地方使用魔杖,如果不是因为面临o.w.ls考试,简宁还得在每个无课的晚上去地牢裏关三个小时禁闭。
弗雷德和乔治给她寄了整整一个星期会喷大粪弹的爆炸信——因为他们说不想对这个人多说一个字,用恶咒还以恶咒是弗立维和麦格教授绝对不允许的。对于这封信,海伦在考虑会不会太臭了一点,但是弗雷德说如果不是这个,他们就有更精彩的礼物送给她。
整个拉文克劳学院的人都知道了那天简宁的所作所为,如果她不用爆炸咒弄伤海伦的话,其实还是有一部分人愿意相信她的,而现在只有她的朋友安斯蒂愿意和她一起走了(不排除是因为安斯蒂也不讨人喜欢的原因)。这绝对不会是一个明智的拉文克劳会做出的选择,她们必须承担后果。
最近粪蛋的事情好不容易消停了,简宁又收到了一面镜子,没有署名,但她当时就坐在休息室的角落,拿着那面镜子郁闷地打量着自己,看着看着,自己的脸上就长出了疥疮,并且只要她一直看着那个镜子,疥疮就越来越多,吓到了其他的同学们,她就不得不去校医院了。
“噢,谁知道呢,也许她只是正好对中午吃的东西过敏了。”特洛伊淡定地说。
现在和海伦关系好的同学,难免都对简宁冷眼相待,本来讚同简宁的那些人,也都有意保持着和她的距离,那的确不太好受,但是特洛伊和佩内洛就说那是自作自受。
对于海伦来说,这些就够了,她不想再被这个人浪费哪怕一点点的时间和精力,她相信只要自己和朋友们每天开心自在,简宁就会难受得不得了——不管简宁有没有在悔过,这都不重要了。
“我们既然答应了只寄粪蛋那玩意,就不会再做别的事情。”弗雷德说着,宝贝似的把那本书抱在怀裏。
因为简宁是个女孩子,弗雷德和乔治不能用恶咒、也不能用其他过分的方式回敬她,在这一点上他们做到了。
“从恶作剧的角度来说,那个镜子的礼物有着绝佳的创意。”乔治客观地说。
金妮得意洋洋地抱起胳膊,看着他们三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是我送的。”
“金妮,干得漂亮!”乔治大声称讚道:“你做了我不能做的事,不愧是我妹妹啊。”
“真有你的!但是——你是怎么买到那种镜子的?”弗雷德吃惊地看着他的妹妹,“难道是你给镜子施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的咒语?”
海伦也是意想不到,“我猜想的那个咒语,你们要四年级才能学到呢。”
“哎呀,我说服了赫敏,我们一起给那个镜子施了一个无声恶咒。”金妮机灵地说着,跑去海伦身边抱住了她,“谁让她对我的海伦做了这种事呢?!”
“才不是你的海伦。”乔治威胁道。
金妮挑衅地看了乔治一眼,把海伦抱得更紧了,几乎整个人都要倒到海伦身上去了。
“是吗?可是你没有办法证明哦!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