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在宫中多时,丞相大人都信了你心中没我,哪裏还会提防,本是万事俱备……对了!”萧子佩突然推开苏阮,双目灼灼望定她,“当日你究竟如何会中了那春、药,我事后想来,与你下药之人,想必便是要害你我之人!”
这事儿,只有死了的司徒青知道了。
苏阮垂下眼帘,长嘆一声,“往事已矣,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中了那害人的药……”
“不管怎样,今日我必要带你离开,再不让你回那虎穴狼窝!”萧子佩说着,拉起苏阮就要往外走。
这要是真跟他走了,何年何月才能杀了姜淇澳?
更何况普天之下,在姜淇澳那样一个帝王手中,苏阮不认为凭借萧子佩一个将军,他们便能逃过姜淇澳的追查。
“这样不行!”苏阮重重甩开萧子佩的手,顺势坐在地上掩面低头,“咱们走容易,可……可司徒家怎么办,萧家怎么办?”
“你……”
“我是陛下亲口御封的夫人,想要离开,除非等……等陛下死了……”说着,她偷眼去看萧子佩的神色。
他面色一白满脸震惊,只是一晃的工夫,那眼中的惊惧似有动摇,渐渐闪起灼灼的光芒来。
“只是陛下如今正当壮年,我在宫中又不受宠,熬到几十年后,却不知你……你是否还愿意与我……”
“当然愿意!青儿,萧子佩此生非卿不娶,如今你还不信我么?”
苏阮望定那一双灼灼的黑亮眼眸,突然生出浓浓的感慨来——别人穿越吃香的喝辣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虽然她是死了以后莫名其妙得了这么个重生成仙的机会,可对着姜淇澳这等油盐不进的奇葩渣男,便是那成仙的机会也宁愿丢了去安稳投胎。
可……可若是真的跟萧子佩走……
还是算了吧,这么个少年英勇的将军,和司徒青过往交情又深,再来个渣男大变身或是发现她不对劲儿,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放下这些不靠谱的想法,苏阮坚定地实行她勾搭萧子佩去杀姜淇澳的目的。
“如今你我唯一能盼望的,便是陛下他……英年早……”
“青儿,你怎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看来萧子佩其人,是有些忠心的啊,苏阮当即站起来,狠狠推开萧子佩的手,一脸决然道:“那好!我连盼他早死都不能了,寂寂深宫苦熬几十年,我还有什么盼头,不如今日早早死了,也免得他日见你八抬大轿另娶了旁人伤心的好!”说罢,瞅准离萧子佩最近的那根柱子,直挺挺不带一点犹豫地冲了过去……
“青儿!”
这一冲力气用得太大,连带着萧子佩都撞倒在地,苏阮收起惊诧抬起双手便捂住了脸,嘤嘤啜泣起来。
唉呀妈呀累死我了,看来苦情戏演员果然不是谁都能做的……
“青儿,青儿你容我想一想,容我想一想……”
苏阮放开了嗓子哭喊道:“左右不过一条命,反正我这夫人做得是有名无实,陛下更不会召我侍寝,你也不要我了,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说着挣扎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门推着萧子佩,“你走吧,如今你我再无可能,便等他日陛下驾崩,你能来看我一眼,我便知足了……”
哀兵必胜这句话,从古到今都是真理。
苏阮静静地靠在门边,看着萧子佩迈着沈重的步子一寸一寸地往外挪,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萧子佩突然顿住脚步,“青儿,我……我不会让你在宫中苦熬年华的!”
苏阮诧异抬头,便看到靛蓝深衣的少年袍摆飞扬,气势凛然地大步而去,仿佛下了无尽的决心,一步一步都格外地坚定。
她这算是荼毒皇朝良将了么?
苏阮如释重负地浅浅一笑,关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章节是之前发错的,然后听说不能锁文然后我就给解开了。
然后为了表达对两只被欺骗的妹纸的歉意,某只决定今晚鸡血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