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嫁妆
“愿意。”
柴初一满脸泪花，释然笑了，“那就足够了。”
他捧起邱啸宇的脸，细细的吻落在他的嘴唇，湿软的舌撬开他毫无防备的唇瓣，想要让他把自己吞噬进腹中。
邱啸宇仰着头，大掌用力勾着柴初一后颈，一手攥着他的衣领往下拽。像是孤独漂泊在冬季的冰冷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可以携手而行的力量，所有的酸涩苦楚全部在此刻被掩埋。
邱啸宇红着眼眶，“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一定会的！
邱啸宇抱着柴初一，两人搂在一起哭了好久，感觉脑干快要缺氧了才停下来。
双双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裏双眼通红的自己和对方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柴初一皮肤偏白，这么哭了一通，整张脸甚至耳朵脖子都是红的，就跟刚出生的婴儿嗷嗷大哭时候的泛红一样。
他沙哑着嗓音说，“好傻。”
“谁说不是。”
邱啸宇把水龙头打开，示意他先洗。
两个快三十的大老爷们这么抱头大哭，得亏在家裏，即便是哭也还算哭的痛快，彻底。
希望以后，他和柴初一的生活中，只有欢声笑语。
临睡前，柴初一换好睡衣人都已经躺在床上，结果硬生生被邱啸宇拉起来去了客厅。
只见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盒子。
柴初一笑，“几个意思呀？”
桌上还有一束娇艷美丽的红玫瑰，他们回来那阵儿还没有呢，倒是他洗澡的时候听到过开门声，但也只以为是邱啸宇出门丢垃圾。
“初一”
邱啸宇忽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单膝跪在他面前。
笑瞬间僵住，柴初一心口一紧。
客厅的灯很亮，邱啸宇漆黑的双眸，比这更亮，带着光。
“既然你同意我做你的意向监护人，那该有的步骤，我的初一也理所应当都得拥有。”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候的满足，心臟小小的那一块被幸福填充的满满当当，他嘴角扬起很好看很温柔的笑，“柴初一。”
“娶我吧。”
柴初一傻傻站在那，感觉自己的骨指都没了知觉。邱啸宇冲着他笑，那笑特别特别好看。
“我娶你啊？”柴初一右手攥着，“那聘礼谁下啊？”
“你。”
邱啸宇说：“这房子就是你给我的聘礼。”他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即使知道柴初一肯定会答应，可他心裏还是在紧张。
他在求婚，向他爱的人求婚。
柴初一缓缓蹲下，和邱啸宇四目相对，他的手搭在邱啸宇手腕，“也行。”
他把手摊开，曲弯着的骨指一点点伸展，“戴上吧。”
邱啸宇紧绷着下巴，脸色紧张地将银色戒指套在柴初一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附身在戒指上亲吻了一下。
“还有这个……”
他被柴初一拉起来，随手拿起旁边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开始拆，“这条领带你收着，不戴就放在家裏，还有这个……”
邱啸宇又拿起一个礼盒拆，裏面是一条黑色的时尚男士腰带和装饰腰带；邱啸宇拆一个，柴初一手上就多一个。
领带，腰带，格子围巾，蓝色手套，一对水杯……
直到柴初一没手拿，邱啸宇还在不停地柴盒子。柴初一忍不住把东西放在桌上，有些哭笑不得打断他的“疯狂”举动，“不是？邱哥你这是干嘛呢？”
“你要去出差啊？”
邱啸宇一脸严肃，“不是。”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领带，松垮垮圈在柴初一脖子上，又拿起腰带要往他腰际系，“领带是要拽住你，腰带是要圈住你，冬天就用围巾拴住你，手套是不想你牵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水杯是想和你一起一辈子，还有……”
邱啸宇转身走到旁边的壁柜前，拉开抽屉从裏面拿出三张卡平摊在柴初一面前。
“一个是住房公积金，一个是养老保险，剩下这个是我的工资卡。”
“这是我的嫁妆。”
“你真是……”
傻瓜。
柴初一长长嘆了口气，心臟被捂得暖暖的，全是平凡的浪漫。
他张开双臂，等着邱啸宇自己过来抱。
邱啸宇轻笑，“我们这样，算私定终身吗？”
柴初一低声吐了一句臟话，跨步过来扣着他的后脑亲了起来，“你还想让我今天晚上踏实睡一觉吗？”
邱啸宇张着嘴，享受着被感动冲垮理智的少年，在他的口腔横行侵扫着自己的领地。柔软的唇划过他的唇齿，残留下美好的回忆。
良久，两人抵着额头抱在一起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