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了凌晨,
白天的热闹和喧嚣全部都消失地不见踪影了,只剩下幽静的月光在夜色中流淌。记忆中许久未见的那个人,就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现在了毫无准备的千鸟面前。
佐助从一片浓稠黑色的森林中走了出来,换下了四战死后的黑色衣服,
转而穿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白衣,
薄薄的白衣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佐助在大蛇丸那裏的日子,没有经历后面的欺骗和痛苦,还是千鸟记忆中那位光风霁月的少年。
千鸟是在四战战场与佐助失散,
算起时间来,以人类的形态与佐助相见,
已经是经过了漫长的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佐助……”千鸟还有些不真实感,他没有想到竟然能在现在见到佐助,
按照打听到的情报,
千鸟原本已经做好去满世界找佐助的打算了。
不说有些呆楞住的千鸟,
佐助心中也有些讶异,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毕竟任谁见到和年少时候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都会多少有些不平静,“你难道是?”
千鸟从怔楞的状态中出来,
就剩下满心的见到佐助的欣喜与激动,
还有一些孺慕之意。不知道其他的刀剑对于曾经侍奉过的主人是什么感情,但千鸟心中是把佐助当做父亲一样的角色来看待的。虽然说有的刀剑会尊称铸剑师为父亲,
但对千鸟来说,尊称大蛇丸为父亲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从一诞生就在佐助的手中了,
能自如地使用他,
把他的力量运用到极致,
并且悉心为他保养本体的的佐助才有资格被称为父亲。
所以内心激动的千鸟,完全忘记了他自己刚才对上卡卡西询问身份时候,对忍者猜不出他刀剑成精身份的自信。换到了佐助身上,自动戴上八百度滤镜的千鸟,理所当然地认定了英明神武的佐助肯定是能猜到自己就是他遗失的草薙剑。千鸟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佐助,本来就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微微鼓起,就像一只等着主人抱回家的猫一样,期待佐助赶快认出来自己就是他的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