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仙兼定的醉意都醒了,
一脸惊慌地捂住了嘴,眼睁睁看着审神者他以迅雷不易掩耳之势,一把就夺过了裹在山姥切国广身上的被单,
然后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
只有小小的头露在外面,不得不说,
挺像一条毛毛虫的,
当然是最可爱的那种!
和泉守兼定还在一旁起哄,“真不愧是主人,
喝醉酒还是这么敏捷,果然和我一样,
兼具了美观与实用。你说呢,清光?”也不知道是在夸审神者,
还是在夸他自己。
听到这振打刀每日一夸又来了,黑发打刀一点也不接茬,他又不是和泉守兼定的小助手,可没义务帮他捧场,
何况和泉守兼定还是越夸越来劲的刃,
这裏没有堀川国广在,
他可控制不住和泉守兼定。
于是,
加州清光头也没抬起来,
就埋头吃菜。
山姥切国广在醉酒的情况下也失去了基本的反应能力,
被千鸟用力一拽被单,
整个人就被迫从层层包裹的被单中滚了出来,
手裏的酒壶倒是神奇的没有撒出来酒。滚到墻边撞上去后,
又回弹回来,
继续抱着酒壶吨吨吨,
嘴裏还念叨着,“反正我是仿品,弄臟了正好。”都不知道有没有註意到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被单,已经再度离他远去了。
现在大家基本都喝醉了,一些酒量不行的刀子精已经加入了猫咪老师的行列,和他一起跳起舞来了,房间裏堪称群魔乱舞,声音大到天花板都要被掀起来了。歌仙兼定是距离审神者和山姥切国广很近,所以就一眼註意到了,看着山姥切国广裹着昨天晚上才偷偷给他洗干凈的被单在地上滚,歌仙兼定的醉意一瞬间就没了。本来以为只需要搞定山姥切国广一个就行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个审神者。
看着桌子那边好像在玩什么游戏,短刀们笑得很开心,千鸟就一使劲儿轱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