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惨死数人。”
“鬼魂生变,化为厉鬼,快跑啊!”
......
跑在最后的人,惨叫起,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具血丝白骨。
骇然入目,院子裏缠斗的众人倒吸凉气,纷纷收手,朝外飞去。
可是这法阵是有进无出,皆是撞上阵壁,发出肉块撞物体的闷响。
“艹你娘隔壁,淦!”
“茍道人说的对,这青云宗有大问题。”
“她就是玩鬼火的,现在还玩鬼生变,化为厉鬼害我等性命!”
“快去佛宗那儿。”
“对对对,佛光普照,万鬼皆避。”
“妙缘大师,快收了这等妖孽。”
“你们有没有辟邪符之类的,给我一张呗!”
“多少灵石我都买!”
......
佛宗弟子被圣火宗弟子挤成一团,又气又急还怒。
外面不是几只厉鬼,是一百年来积攒下的鬼啊,个个死得凄惨,怨气不散,本就是大凶,这又不知怎么生变了,那就是凶上加凶,他们也拿群鬼无法,能保命就不错!
“摆阵!诵经!”
妙缘大师盘腿坐下,周围佛宗弟子立即相随,腾挪位置,盘腿而坐,跟随他诵经。
佛声起,声声化作金色佛文升空,游移在阵壁上,抵御密密麻麻的厉鬼。
没来得及进入佛阵中的人,无差别地被群鬼攻击,鬼哭狼嚎地到处逃窜,回身施法,灭了一波又扑上一波,没完没了。
茍道人非常狗地在第一时间,蹿到言韫然身后。对他来说,跟着她更安全。即使那颜羽姬不紧不慢地走来,他也没半点慌乱。
只要眼前的言韫然不是假的,那颜羽姬就不可能干出放鬼的事,当然,那花一定是她摘的,得找机会抢走储物戒。
他躲在言韫然身后的模样,让佛阵内的等人愕然,不可思议地瞅着他,神情渐变,最后只剩下一言难尽。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前脚刚将人一通怒斥,后脚就蹿人身后求庇护,说好的人家图谋不轨呢?
跟随他的弟子,也一起在后面,被对面的同伴打量,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
瞧着那红衣女子周边无鬼,看起来比雪衣女子还牛逼的样子,也顾不得要不要脸,?溜一下蹿过去,跟只老鼠一样,吓得颜羽姬差点将他们当偷袭者处理掉。
这下,从地下跑出来的修士,瞧着同门这不怕死的行为,心臟唰地提了到嗓子眼,替他们急得不行。
心想:这些人不怕死吗?不是已经说了鬼是她放的了吗?
颜言二人碰面,站在一起,异火幽炎飘出体内,兴奋地围绕着颜羽姬转圈圈,很想扑上去大口朵颐。
在它眼裏,这是恶鬼吗?
不,这都是香喷喷的口粮!
超级好吃的那种!
从地底跑出来的那群人挠头,面面相觑。
难道是我们看错了?
可当时那场景,底下就她一个活人,不是她还有谁?
不可能是看错了。
可眼前着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做戏?
嗯嗯,一定是做戏,真奸诈!
如果不是做戏,那就把这些凶煞的厉鬼都收了,再把起死回生花拿出来。
这是他们圣火宗的地盘,这花,就该是他们圣火宗的,谁也不能贪走。
异火幽炎阴森鬼火乱颤,馋得要流口水,难耐地飘来飘去,吓得茍道人大气不敢喘,只得紧紧缩在二人身后。
他可不想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神魂刺痛、抱头哀嚎,被群鬼分而食之。
活生生的人,秒没。
颜羽姬以为言韫然会出现相救,毕竟,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一条人命。
歪头接近,问:“你不救人吗?”
言韫然奇怪地扫她一眼。
“人,不都在保护圈吗?”
颜羽姬楞怔,随后噗呲笑出声,戳戳她手臂,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