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从纠结中飘出来的话,实在是如天籁之音。
轻盈的身姿回旋:“这可是你叫我留下的哦!”
颜羽姬的小傲娇,时不时要蹦跶一下。
长腿轻快,有些猴急地疾走至床沿,飞快地将自己脱个小干凈,看呆言韫然,耳尖腾腾地充血,红着脸扭过头,垂眸抓着被褥轻颤。
想要说些什么,脑海裏,却只有那副姣好如玉的身姿,唇启合无声。
“师姐大人害羞啦?我这上下三点都有小布料覆盖,你什么也看不出来啊,不会是自个多联想吧?”
颜羽姬忍着后背的痛感,虽只是被打了不足十五下,可伤是实实在在,血红交错玉背,血珠连成一条条,似玻璃窗上滑落的雨线。
她趴到床头,扭身瞧被震惊得要钻床洞的女人,粉色指尖挑起丁点青绿药膏,点在这女人挺直的鼻头,青白相映成辉,素雅纯凈,好看得迷人眼。
“夜裏凉,师姐大人还不动手吗?”
“我冷啊!”
那勾人的嗓音,由极撩的呼吸传送而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言韫然受惊地急喘,短促而动人。
抬眸,眼波荡漾满池春水,接过清凉的药瓶,细长指尖勾出一抹药膏,却觉得眼前春色无边,似无着手之处。
“你...能不能多...穿点?”
颜羽姬双手交迭,头枕在其上,阖目不看快缩起来的女人,给她点自由呼吸的空间。
“这才哪到哪啊,以后你与我要坦诚相见,提前习惯些,我这穿得严严实实,不该露的绝对不露,再往哪裏多穿呢?”
悠悠地补一句。
“师姐大人慢腾腾的,是不是暗戳戳想多欣赏一会儿?”
“我没有!”
言韫然指腹轻柔地落在伤痕处,细致、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精巧的工作,目不斜视未有分心。
然而,额头细密的一层绯色薄汗,多了几分旖旎,显然心有旁杂。
涂药本是件简单的事情,在此刻做起来,直让人有些心力交瘁。
药膏带来的凉意,以及绝美人儿指腹滑过的电流,似夏与冬的迭加,刮起一阵旋风,卷起浪潮涌动。
手交迭托着脑袋,细长指尖摩挲着胳膊。
它们似躁动,又似不安,根根如蓄势待发的野兽,充满了十足的野性和欲望。
几层松软的被褥,因人身躯的重量而凹陷,那是红与白的极致对碰。
修长的腿微微移动,言韫然就註意到了,专註的视线,在那如水的轻哼中溃散。
颜羽姬睁开湿漉漉的双眸,扭身回头,一派可怜兮兮的模样。
“言韫然,我想......”
她一开口,就带着奇怪的声调。
“你不要说话。”
言韫然长睫半掩,及时阻止她更多不正常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尖颤,恼人得很。
“哦好吧”
颜羽姬此时很乖,尾音拉长着轻落,埋头在臂弯哼哼唧唧,搭在床沿外的一双玉足,难耐地晃动。
终于给她上完药的言韫然,轻呼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紧急的大事,阖目假寐,非礼勿视,神情动作多得体。
体内兽血沸腾的颜羽姬,只能对正人君子长嘆又深嘆,这要是角色调换,自己不可能两眼空空,而是直接饿狼扑食,从外到裏吃个遍,不吃到她第二天走路打颤,就不是颜羽姬。
啊啊啊啊,是我没有吸引力吗?
送到嘴边的食物,怎不知享用呢!
抬身,垂首。
明明已经每日抽时间刺激雪山穴位,也颇有成效,虽不是c,但绝对是b啊!属于食之最佳。
难道是背部血痕交错,破坏了美感,让人没食欲?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伤,不利啊!
幽怨地扫眼阖目假寐的人儿,不甘心地套上吊带红裙。
“咱们洗洗睡觉,我勉为其难伺候你,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来。”
言韫然怎敢让她伺候,只怕自己剩下的半条命,就要交代她手裏,少些接触,连呼吸都能顺畅些。
“你还有力气吗?”
颜羽姬第一次有要好好“伺候”人的心思,化身勤劳小蜜蜂,给她洗脸、刷牙、清耳。
原本是拒绝状态的言韫然,红着脸任由她折腾,依旧紧闭双眼,不敢直视春光乍洩的颜师妹,上下皆是雪色如玉,晃得人无措至极。
“师姐大人真乖!”
颜羽姬似乎爱上了这种“伺候”美人的活儿,对于她来说,这是种享受,身心都愉悦得很!
“奖励个亲亲!”
“你别太过分!”
言韫然嗔怒薄起,如海的眼眸深邃,泛起波涛,入了颜羽姬的眼,却是没得丝毫威慑力,隔空啵啵,倒也没太放肆。
“接下来,要给你洗脚脚哟!”
“不要!”
言韫然脚缩起,带动了背部伤口,痛得倒吸凉气。
“这太奇怪了!”
“乖乖地配合,别动!”
颜羽姬俯身抱着她入怀,至一旁椅子坐下,让其横坐在腿上。弯腰点了几下足浴盆的显示屏,温度设定在30度,柔声指导。
“这是智能二合一的足浴盆,一会儿慢慢将脚伸进这裏,盆底有滚珠旋转揉捏脚底穴位,不要怕,没伤害力的。”
又指着另一侧。
“这儿是足疗气囊按摩,滚轮刮痧,好好护护脚脚,对痛经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