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新花洒的收据单,这些东西如果都证明不了什么,还有……还有这个,这是我的处-女-膜检查报告,我……我还有同事为我作证。”
jane一样一样的从包裏拿出各式各样的文件,最后拿起手机,走到苏筱铭身边,怯生生的说:“这是她给我录的证明视频,你要不要看一下?”
苏筱铭被她搞糊涂了,无奈的看着桌面上一堆纸。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摇摇头,嘆了口气:“我知道了。”
“他很爱你,可是现在他回国了,这都是我的不对,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你们的矛盾。”
苏筱铭想往外走,jane没有办法,只好用这种方法拖住她。“苏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分开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爆发出来罢了。”
她没再停留,走出休息室,一路快步到大门外,肖晨已经开车过来,在这裏等她。
当jane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不可否认,她心裏那根紧绷着的神经松了开来:原来……只是一个误会。
“她跟你说什么了,自从回来之后,就没看过你这么轻松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把我心裏的困顿解开。”
苏筱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明显轻松,“开车吧,到步行街停下。”
晚上人多,说白了苏筱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想再看看这座城市,顺便打发了肖晨。
他的心思自己越来越难琢磨,心裏有个声音告诉她——是时候对他隐瞒些事情了。
肖晨说到底没有变化,只是两人的心态都不同而已。
第二天很早,卫亦柏到了苏宅。苏筱铭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内的低压有些可怕。她阴着一张脸,连好不容易憋出的一个笑容也像是冷笑,一路上闭着嘴巴,最后还是苏筱铭先开口,“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老朋友应该叙叙旧。”
苏筱铭也不知该接什么下去,干脆也闭嘴不说话,车上又恢覆了死死的沈默。
车驶离市区,卫亦柏看着前面的一片田野,深呼吸一口气,“筱铭,我跟顾危彻底完蛋了。”
苏筱铭险些睡着过去,好不容易等到她说话,转过头,“啊?”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让我离开洪其的时候,说过什么?”卫亦柏没有纠结于上一个话题,忽然跳跃性的说了下一句话,让苏筱铭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应该不记得了吧,好难听的话,苏筱铭,我真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承受下来的?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我爱的男人,却因为你爸爸的三言两语,毁了一切。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全都是你!”
苏筱铭心中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卫亦柏忽然加速,从七十码飙到一百一十码,苏筱铭简直不能坐稳,想去打开车门,却发现已经被她锁上。还没说出话,脖子被人重重一打,那人还嫌不够,用毛巾包住她的口鼻,没过多久,就让她昏了过去。
“我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我先走。”
天空中蔓延着一股昏黄色,空气很不好,让卫亦柏咳了几声,瞇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工厂。苏筱铭,如果你今后还能见到我,我们就这样扯平好了。
55、疯情万种
蓝色针织衫上染了点黑色的墨汁,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打横抱着苏筱铭下车,他的力气不小,即使抱着一个女人,脸上的表情还是很轻松,站在车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平缓的说道:“亦柏,都到了这种时候,你不会认为你还能独善其身吧?”
卫亦柏摸着自己的背部,她最近经常感觉脊椎往上一阵一阵的痛楚,到最近几天,甚至需要通过止痛药来缓解疼痛。起先她也认为是怀孕的必然反应,可是这会儿,隐隐约约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如今又听到那人这么说,不由的有些怒上心头,“游意,你别蹬鼻子上脸。”
“至于是不是我蹬鼻子上脸,你自己心裏有数。你比我还爱钱,不可能这样一走了之。你不会不知道,你喜欢的男人最听苏筱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