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顾危会突然把酒瓶往地上摔,紧接着拿起一块碎片指着cyril,简直是脱力的大喊:“你才给我好自为之!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会离开我!”
顾危发疯起来的样子她不是没见过,生怕这裏会出什么乱子,更加担心cyril的安全,她握了握他的手,对
他一笑。站出来对顾危说:“不是要聊天吗?我陪你……”
“allright!”
他松开左手右手,释放酒瓶碎片,解放了受惊的sunny,看着苏筱铭说:“走啊!我们去……去……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筱铭……”
cyril拉住她的手,没让她再往前走,顾危却走上来,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使劲往他那边一扯,似乎把她当成了一根拔河的绳子。
苏筱铭看了看cyril,努力笑着说:“没事,我有分寸。”
慢慢抽出自己和cyril牵在一起的手,却是甩开了顾危的手,瞪了他一眼,先往后巷走去。
“你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
靠在后巷的墻壁上,两个人都不自觉沈默,苏筱铭满腔的怒火消不掉,一拳头捶在墻上,大声喊出来。这裏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她这一句话,回音一直缠绕着两人。
顾危一直在笑,笑的毫无保留,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不住往后面退后两步,没想到他立即追了上来,将她的路死死封锁在自己两只胳膊之间,下一步的举动似乎他怎么做都行,苏筱铭只是他手中的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够吗?你觉得够了,我倒觉得不够……呵,怎么能够呢?”
26、疯情,疯无量
“别动……别动……”
他的语气却突然软了下来,喷出的大堆酒气正好能熏到苏筱铭,让她呛得微微张开嘴。可偏偏是这个时候,顾危的力气大的惊人,一下子钳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嘴唇不松口。险些窒息的苏筱铭只能瞪大眼睛,双手无力的推拒他的胸膛,却没有一点成效。一天之内接受两个男人的唇齿交流,往往都有个对比,可苏筱铭只是觉得,对于cyril她能够全心接受,到了顾危这裏,只是觉得无力。或许是自己欠他的太多,无法言表,找不到东西来偿还,渐渐从心安理得变成如今的逃避。只能说,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往往到了这个份上,女人能做的只有死守牙关,不让他有机会闯进来,可顾危看起来一副落魄到不行的模样,渐渐松开她的唇,却没有远离,在她耳畔轻语:“求你了……就这一次……”
顾危能感觉到被自己压制的女人起了变化,没有再反抗,而是将身体无力的靠在墻上,双手垂下,眼神撇向另外一边,似乎在轻声嘲笑他:“危少?”
他再没有心思去碰苏筱铭——一个把自己看扁的女人,却偏偏是自己爱的那一个。
一拳头捶在她脑袋边的墻上,比苏筱铭刚才那一下还要用力,拿开拳头的时候,苏筱铭甚至可以看到他小指沾满了血,她却闭紧嘴巴,不敢去关心,生怕如果发出声音,顾危还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松松拳头,靠在苏筱铭旁边,惨惨的笑出声音,侧过头问她:“如果当年你没遇见cyril,那么现在,站在一起的人会是我们两个,对不对?”
苏筱铭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对面一片浑浊不清的黑色,嘆气道:“我知道说出来又要在你心上划一道,不过……顾危,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何必这么抓着不放?你已经是准爸爸了,不如看着未来……”
“别说这都是我的假设!”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危打断,他的情绪再一次激动,却没有之前的狂妄样子,苏筱铭甚至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些许哭腔。
“我真的可以帮你忘了他……只要我们一起,去加拿大,去美国……你想回去英国也行,我们可以在教堂结婚,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这似乎是他早就编好的说辞,一口气不落的全说出来,苏筱铭有心打断,却无从下口。
顾危一直在期待她的回答,而她似乎也顺从的在思考,半晌才开口,看着顾危说:“你说的对,世界上不会有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的假设。在英国的五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绝不可能忘记。我记得当年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忘记破她处的男人’,对!当年我是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恶心,现在才
发现,事实就是这样,我绝对不可能忘记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