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谭郁还是了解季言的,“他没那么小气。”
季言想让他去恒星无非是觉得他现在的经纪公司不行,至于他最后要不要去,季言应该不会太在意。
杨霖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季言不会生气,他对季言的印象可从来不是亲切好说话:“说来也奇怪,他对你的事一向上心,今天却没什么反应,宋轻文一晚上都快把你含在嘴裏了,按理说醋坛子早就该翻了才对。”
被他这么一提醒,谭郁也发现了,今晚宋轻文太奇怪,而季言——太平静了。
谭郁给季言发了条信息:“今晚不去你那睡了。”
季言几乎秒回:“好。”
谭郁看着季言的回覆瞇起眼睛。
不对,不对劲,他居然说好?
他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谭郁突击检查,敲响了季言的房门,打开门的瞬间,谭郁直接推着人撞了进去,手伸进季言的衣服裏,按着他的腹肌,仰起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季言身体一僵,片刻过后,目光飘了一下:“你.”
谭郁看见他的眼神飘忽,立马就炸了:“你他妈还真有.”余光瞄到屋裏有人,转头就看见宋轻文和乔琳之两个人怔怔的站在那。
两个人所站的角度刚好能看清他从进门开始干的所有事。
谭郁:“.”
谭郁:“.!”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季言可以感受到他灭顶的尴尬,但他真的忍不住。
谭郁蓦的向后退了一步,步伐大的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着了,他楞了三秒,转身就去开门——
“告辞!”
季言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来,笑的胸腔直颤:“怎么突然过来了?”
谭郁还处在麻爪状态,正忙着用脚给酒店加盖十层地下室,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另一头,刚刚还在「好言相劝」让季言放手的宋轻文和乔琳之,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们草率的以为这件事是季言一个人能决定的,但是现在,她们发现并不是这样,自家的崽崽好像更凶一些.
虽然不是她们让情况变成现在这样,但是作为长辈,两人的尴尬并不比谭郁少。
谭郁面朝这门,都快气哭了,说什么都背对着房裏的两个人,死也不回头。
宋轻文清了清嗓子:“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季言揽着谭郁把人扣进怀裏,谭郁也不挣扎,顺势当起了鸵鸟,两只手耷拉着,后脑勺被季言按着。
季言:“宋老师慢走。”
“哎,好。”宋轻文经过门口时看见谭郁通红的耳朵,忍不住嘆了口气,她看向季言:“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你别往心裏去。”
季言点了点头:“嗯。”
出了门,宋轻文低着头往前走,乔琳之追上来:“就这么走了?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是同意小郁跟他在一起了吧?”
“他开心就好。”宋轻文原本也觉得两个男孩子在一起舆论压力太大,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承受那些,现在她突然看开了,“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不想强求他什么,我也没有资格,遗失的亲情就算我在努力也弥补不回来。”
想到今天晚上谭郁乖巧的坐在身边,宋轻文眼底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笑意:“我现在只希望他能认我,能回家,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他开心就好。”
乔琳之觉得她母爱泛滥的过头了:“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感情根本没有保障。”
“男女感情就有保障了?”
宋轻文不是故意说这话刺激人,但说完乔琳之还是噎了一下。
她自己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有保障了吗?
没有,甚至还闹了个人尽皆知。
乔琳之郁闷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宋轻文笑了一下:“我可没有,我只是说事实,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保障可言,而且,小郁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就算他哪天真的受了委屈,还有我们呢,我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再被人欺负。”
这一点乔琳之倒是信,宋轻文就是看着温柔好欺负,不跟人争不跟人吵,可一旦她真的恼了,是她大哥都承受不住的那种。
说起她大哥.
乔琳之问:“我哥居然没闹着跟你一起过来?”
“闹了。”宋轻文嘆气。
“然后呢?”
宋轻文顿了顿:“我把栀子叫回去了。”
栀子——乔家的叛逆小祖宗,三过家门而不入他大哥都不带上火的。
可她一旦回家.乔琳之都替他大哥心疼那一头精心保养的秀发,估计得掉一大把。
乔琳之敬佩的看着自己的大嫂:“.这就叫,以毒攻毒?”
——
房间裏,谭郁趴在墻上,脑袋咣咣的往上磕,季言用手挡住他的额头:“再撞就撞傻了。”
“你去楼下挖个坑。”谭郁转过头,脑门磕的通红。
季言揉着他的额头:“挖坑干嘛?”
谭郁哀嚎:“把我埋了吧,我不想活了,太他妈丢人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人过!”
季言笑着把他的脑袋按到肩上,“又没人笑话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谭郁抬起头,用手戳他嘴角:“那你现在在干嘛?”
季言咬他指尖,“高兴。”
季言用牙齿磨他手指,不疼,有点痒,那一点点酥麻的痒意从指尖传到心尖,谭郁呼吸一窒:“我丢脸你很高兴?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季言安抚住张牙舞爪的谭郁:“不是因为你丢脸高兴,而是.算了。”
“什么东西就算了?”
季言把人桎梏住吻上去,把他那些愤愤不平和羞耻全都堵在嘴裏,直到他消停了才放开他。
谭郁突然出现虽然闹的有点尴尬,但最起码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也没想到这件事最后会是这么解决的,想想还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在他进来之前,宋轻文和乔琳之可是相当于逼着他们分手。
可刚刚宋轻文临走时候的意思,应该是同意了吧。
季言用嘴唇含着他的耳朵,“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世上爱你的人可以更多一些。”
以前是谭郁心疼他没人爱,现在反过来了。
谭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搂住季言的脖子,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别了吧,听起来好像又让我回归海洋似的,而且我有你就够了,别人的我不需要,也承受不了。”
作者有话说:
六一啦,宝宝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