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爱吧,光从背影都能认出来不是谭郁。】
赵新驰结结巴巴的「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一二三来,季言冷着脸:“滚。”
【艹,言哥好凶!】
【妈呀,这到底是谁家的小白莲,眼睛都红了。】
【哭nm,真恶心,他是想趁着谭郁不在勾引季言的吧。】
【言哥生气了吧,我还没见过他生气呢。】
赵新驰低着头匆匆离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谭郁光着上半身,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手裏的毛巾擦着头发,看见季言黑着脸站在门口,谭郁语气轻佻:“哟,谁惹我们季同学不高兴了?”
季言连忙把手机挪开:“穿衣服。”
【言哥你不够意思!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学会分享。】
【谭郁的腰,杀人的刀!】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谭郁有腹肌,赵新驰腰细但一看就没劲。】
【前面的姐妹你超速了!】
谭郁把衣服穿好,季言才把镜头重新挪回来,谭郁看了眼弹幕,裏面全都在打小报告。
【报告郁哥:刚才有个姓赵的小婊砸来勾引言哥!】
谭郁挑了下眉,“还有这事儿呢?”
季言说他们要去吃饭了,结束了直播。
谭郁听完季言说赵新驰刚刚在这换衣服的事,表情有些怪异,“他说范州旸把他从屋裏轰出来了,来我们房间换下衣服,我就让他进来了。”
说完,谭郁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但他换的也太久了,你进来他还光着呢?”
谭郁虽然迟钝,但做的太明显了傻子也能看出来。
谭郁不知道赵新驰一直模仿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节目录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范州旸那狗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当时真以为赵新驰是被轰出来的。
“没光着。”季言皱眉。
虽然没光着,但季言也像是看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一样,表情不太好看。
谭郁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低亲他的眼睛,每只眼睛亲一下:“好了,现在干凈了。”
季言捉着人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告诉你一件事。”
谭郁搂着他的脖子:“什么事?”
季言贴在他耳边说:“镜头没关。”
谭郁没上当,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松,“骗谁呢,我用毛巾蒙上了。”
季言挑眉,看向摄影机对着的地面,一条毛巾静静的堆在那,“哦,那就是掉了。”
谭郁:“?”
谭郁转过头,看着乌漆嘛黑的镜头:“!”
为了这事儿,季言私下裏去找了秦导,那段镜头播不播他无所谓。
但他想秦导也没那个胆子播,他去找秦导是想让他把视频拷贝出来之后发给他一份。
秦导就很无语。
你不威胁我让我删了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要备份!拿我不当领导是吧?
秦导正寻思着到时候把这段一起剪进去帮他俩出个柜,然后就见走到门口的季言回过头说:“如果节目播出的时候能把这段放进去,到时候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秦导:“.”你想得美!
——
晚上八点,谭郁发了条微博。
旺旺仙贝v:“正式介绍一下@宋轻文我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俗称亲妈,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图片】。”
图片是一张亲子鉴定的化验单,上面的日期是一个多月以前。
化验单上母子关系为99.9%。
化验单一发,网友一下子就炸了。
——吃瓜第一线:老天鹅,宋轻文居然是谭郁的亲妈!
——郁郁子的发茬:我就想知道说谭郁父母是穷逼的那个营销号现在还活着吗?
——艷遇大当家:吃瓜吃谭郁的没错,他总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海王的海马崽崽:营销号出来受死!
还没等吃瓜网友消化完这条微博,谭郁又发了一条——
旺旺仙贝v:“有些营销号真的很奇怪,明知道某些人跟我不共戴天,居然也不查清楚事情真伪就带节奏,下次还是把事情弄清楚在赚这个钱吧,哦,不对,你们可能没机会赚这个钱了。”
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也说的很明显了。
不共戴天的「某些人」,谭曦许久没有公开露面了,但这并不表示他不存在了,谭郁说过不想跟他们家再有任何关系,可他还要跳出来恶心人。
正当网友准备赶赴战场的时候,一条视频发了出来。
视频裏,谭曦被两个保安从楼道裏押着胳膊「请」出来,裏面只有谭曦挣扎的声音,视频画面上打了一行字——谭郁遭受骚扰,小区保安将不法人员带离。
同样没有提到谭曦的名字,用「不法人员」来替代却显得格外的讽刺。
网友憋了一天,原以为是谭郁的黑料,结果这一波操作直接把黑料扇回了娘胎裏。
自从谭郁不再忍辱负重之后,他的瓜好像总会给人一种舒爽的感觉。
宋轻文转发了谭郁的微博,还承认了之前网上那个有关丢儿子的帖子是她发的。
一时间这件事发酵成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谭郁却没有继续关註。
“卧槽!”
范州旸躲着镜头刷微博,突然刷到谭郁发的:“卧槽!”
翟军被他吓了一跳:“我天,你又干嘛?”
范州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谭郁:“宋轻文老师是你亲妈?”
秦导:“.”有瓜。
秦导躲在小黑屋裏吃完瓜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他决定利用这件事搞搞噱头,推翻了最后一期原本的录制,临时决定下一期让嘉宾每人带一位亲友来参加节目。
谭郁几乎是秒懂秦导的意思。
秦导意味深长的冲他笑:“小谭啊,下一期能请你母亲一起来参加节目吗?”
谭郁心说你都这么问了我还能拒绝吗?
谭郁问:“还是一人一天一百五?”
秦导:“不不不,最后一期所有费用节目组全包。”
看在秦导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谭郁说:“我回家问问。”
谭郁回家问的结果就是,宋轻文一脸开心的恨不得马上就跟他走,亲儿子要带她上节目了,她哪裏会拒绝?
乔律章听说还有这种好事能跟儿子一起上节目,也要跟着去,可节目组只说每人只能带一个家人,于是乔律章就打给栀子,死活要让她带他上节目。
栀子被烦的不行,只能答应了。
另一头,听说了这件事的乔琳之也找到了周国宴,周国宴早在看到谭郁发的微博的时候就知道她跟谭郁的关系了。
谭郁打电话给季言,把他家裏准备全员出动的消息告诉他,“你打算带谁去?”
刚问完就听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问:“谭郁妈妈会去?那我也要去,他妈妈都去了,我不去多没礼貌。”
虽然谭郁只见过袁女士一次,但他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
谭郁想说,其实真不用那么讲礼貌。
他不敢想象两位女士碰到一起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关键是他家这边人员安排够邪乎了,到时候再多个季言妈妈.别再闹出事故。
最后一期节目录制的前一天,谭郁收到秦导通知,才知道最邪乎的原来不是他们家的人员分配,而是秦导!
秦导通知他们,明天的节目录制将是全程直播的形式,也就是意味着无论现场发生什么都将会毫无遮掩的被网友看到,并且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谭郁第一次觉得他误会了秦导,秦导不是佛,是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