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月问他:“要是他真对你有什么想法,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吧?”谭郁低头抠围栏,“我除了脸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梁文月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禁止凡尔赛。”
“好吧。”
谭郁心情覆杂,他把今天录节目的事跟梁文月说了一遍,谁知梁文月听完竟然不住口的讚扬季言男友力爆棚。
“爆你妹啊!”
阳臺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拉开,谭郁吓了一跳,转身后腰撞上围栏,手机差点甩楼下去。
季言:“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电话裏,梁文月像个尖叫鸡,“卧槽,谭郁你太狗了!你俩都他妈睡一个屋了还跟我这咨询这些有的没的!”
夜深人静,梁文月的声音从电话裏传出来,大有一种破竹之势,如雷贯耳,谭郁脑袋都快炸掉了,他在梁文月没有说出更惊人的话之前连忙挂断了电话。
世界安静了——
.过于安静了。
两个人一裏一外的站着,季言背对着房间裏投射出来的光线,谭郁看不清他是否在笑,他只知道自己尴尬的堪比一个建筑队。
季言:“你.”
“我去洗澡了!”谭郁抢在季言开口之间从门缝挤了过去,钻进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季言身形没动,微微低下头,发出一声轻笑。
回到屋裏,关上阳臺门,季言拿起手机就看见梁文月发过来的信息。
内容很简单,至于两个字:“恭喜。”
季言笑了下,把两张单人床拍下来发给她:“现在还恭喜吗?”
有什么好恭喜的?
季言刚要放下手机,梁文月就又发来一条:【?】;
梁帅:“把两张床推到一块用我教你?”
季言看了一眼隔着分水岭的两张双人床,要是能推到一块的话他就用不着换房间了。
谭郁洗了半个多小时,并不知道梁文月这个叛徒在得到他的独家消息之后,又去教季言怎么攻略自己。
谭郁出来的时候季言还没睡,谭郁脚步一顿,“你怎么还不睡?”
季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肘抵着膝盖正在看手机:“我在看谭曦的道歉微博。”
#谭曦道歉#的热搜热度已经下去了,但#谭曦暴力倾向#这条依旧飘红,很奇怪,明明没有人放石锤锤谭曦真的暴力过别人。
可这条热搜就是降不下去,好像有人故意顶着热度,不捶你,就放在这吓唬你。
谭郁都快忘了谭曦道歉的事了,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内容还真是令他失望,“估计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道歉了吧。”
谭曦果然是个煞风景的好话题,只提了一句,谭郁心裏那点尴尬就被膈应替代了,他随便扒拉了几下没擦干的头发,上床躺好,“别看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录节目呢。”
季言看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埋在被子裏,坐过去把他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把头发吹干再睡。”
谭郁不动弹:“明早就干了。”
季言把他拉起来,“不要为了这种人心情不好,你要是不满意他的道歉,我可以让他重新道歉。”
谭郁知道季言有这个能力,他都把谭曦查的底儿掉了。
谭郁摇头:“我说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他们离我远点,听他道歉我又不能长块肉,反而膈应。”
季言本来是不满意谭曦这个道歉的,也没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黑了谭郁三年的人,可谭郁既然这么说了,季言也不想让那兄弟俩再来恶心他。
“好,听你的。”
季言去浴室裏把吹风机拿出来插在床头帮谭郁吹头发,谭郁连忙伸手:“我自己来。”
季言躲开他的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
指尖穿过发丝,指腹揉着头皮,谭郁僵硬的坐在床上,耳朵不自觉的红了。
这人到底在干嘛呀,在人前演戏还不够,怎么回来了还演啊?
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裏只剩下风筒的呼呼声,吹干了头发,季言把吹风机放回浴室:“睡吧。”
谭郁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耳朵,躺回床上:“哦,晚,晚安。”
关了灯,谭郁眼睛瞪的锃亮,他发现他好像失眠了,他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糟心,老虎的脑袋被人摸了又摸!
作者有话说:
嗷呜-小脑斧不许别人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