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明显处于下风的安陵云霆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想开口帮她说句话,却又碍于此时身份尴尬,而没能说上一句有用的话。
“安陵宗玉,我表哥是你的人,问不问他,重要吗?”
闻言,沈蕴皱眉,复杂的看了一眼妹妹。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蕴的心中已多了许多戾意与愤懑,他渴望权力,渴望至高无上的力量。
以往他想保护表妹,而如今看着表妹,却只觉得她懦弱。
遇事只会逃避。
京城不如她意,她没法改变,她见不得腥风血雨,权力斗争,她便跑,便躲到了这荒山野岭里来。
这哪里像他沈家的妹子!
“我东原建国以来便有条例!妃嫔被挟持,裹藏,严重者可处以极刑,诛灭九族。”
最后八个字,安陵宗玉又靠近了宫壁禾,像一阵清风吹进她的耳畔。
“你过分了。”
宫壁禾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