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正沈浸在我爹好牛逼,
我爹居然给国家搭架子,别国都想覆制黏贴的自得中,突然,林风闪过一丝疑惑。
“皇爷爷,
不对啊,
当年契丹想掳冯相,
正是先帝建国称帝后,契丹皇帝想要改部落建国,看到冯相给先帝建的国,想掳冯相很正常,
毕竟这是最简单又有效的法子,
可这么多年都过去,
契丹皇帝都登基称帝这么多年了,咱们天朝的各种官制政策又不是什么机密,契丹就算照着葫芦画瓢,
也能仿个七七八八,
而且我听闻契丹早已仿着天朝弄出了三省六部,虽然弄得有些四不像,可也算有了,
那为什么契丹皇帝还对冯相念念不忘?”
林风只是随口一问,
绝对没有多想,
却不想皇帝听了,脸上居然闪过一点不自然,
“谁知道那姓耶律的想什么,
他就是贼心不死!”
林风一看皇帝这表情,
反而註意到了,
“皇爷爷,
这裏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哪有别的原因,没有的事,”皇帝直接起身,就要往屏风后面走。
林风顿时知道这裏面肯定有隐情,立马一把抱住皇帝,“爷爷,别跑,到底什么事,有什么事是连孙儿都不能告诉的!”
林风别的不行,可对他爷爷撒娇卖萌那绝对是无师自通,皇帝被林风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好好好,你快下来。”
林风这才下来,摇着皇帝的胳膊,“皇爷爷,告诉孙儿么,孙儿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帝用手戳戳林风额头,“小魔星!”
皇帝又坐下,林风忙殷勤地给他爷爷捶腿,“爷爷快说。”
“因为冯相年轻时,曾经治理过契丹百姓,而且治理的相当出色。”
林风捶腿的手顿住,震惊地说:“什么,冯相在契丹当过官!”
皇帝一巴掌拍林风头上,“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跑去契丹做官!”
林风摸摸头,委屈道:“不是您刚刚说的么。”
“我只是说他治理过,又没说他跑去契丹治理的。”皇帝没好气地说。
林风摇摇皇帝,“皇爷爷,别绕圈子了,快说重点。”
皇帝瞪了林风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气,“那是冯相年轻时事了,当时他跟的还不是先帝,而是卢龙节度使的二公子刘守光。”
“等等,冯相还跟过别人?”林风震惊。
皇帝无语,“你小子能别一惊一乍的么,这有什么奇怪的,咱们一家是晋阳,冯相是河北瀛州人,当年冯相压根不是咱地盘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