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一楞,声音由于不可置信甚至都变了调子:“轮回眼!?怎、怎么可能!?”
一时间,团藏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疯狂的嫉妒沾满了他的脑海。凭什么?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姓宇智波吗?!就因为这个姓氏,他就可以这么轻易地获得这一切吗!?
“你。”
佐助抬手,团藏瞬间便又被不知名的力量以不可抗拒之势带着向佐助的方向飞去。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团藏就被佐助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团藏奋力地挣扎着,可却始终挣脱不了。
“还剩几次?”佐助微微歪着脑袋,一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看向团藏的右臂。
团藏这才明白过来佐助在说什么,他在算他还能用几次伊邪纳岐!
“六次。”佐助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的声音很冷,毫无起伏。佐助手中微微用力,团藏的脖子随即一歪,彻底失去了呼吸。
团藏想,他必须跑!立刻跑!
这个木叶的叛徒现在有了轮回眼!他跑也只是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计!
佐助又是一抬手,已经跑出很远了的团藏便又被一股不可抗力拉了回去。这次,佐助却没有直接拧断他的脑袋。
佐助的手指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查克拉黑棒,在团藏惊怒交加的眼神中,他将铁棒重重插入团藏的喉咙。
“别天神很好用吧?”佐助语气淡漠。
团藏的尸体失去了踪迹,查克拉黑棒随即沈入了深不见底的河水中。
再一次的,团藏被不知名的力量带到了佐助身边,重重地摔在了河面上,他没有用查克拉,却依旧不会沈入河底。团藏想,这大概是佐助做了什么。
还没回过神来,团藏只觉得眼部一片剧痛。随即,他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佐助这次似乎并不急着杀死团藏,他戳瞎了团藏的双眼、挖去了他的喉咙、刺穿了他的耳膜……团藏都不知过了多久,他仿佛一直在这种无限的剧痛中不断循环往覆。
接下来,不论团藏怎么跑,他终究会回到佐助的手上,任何被他杀死。
一次次的被虐杀,到最后,团藏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最后一次,他用那双苍老的眼睛看向佐助:“你们……永远不会成功——”
话音未落,佐助便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他。这种无止境的虐杀,他似乎已经玩腻了。
佐助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团藏的右眼扎成了一滩烂泥,没有一丝一毫对别天神的觊觎。
从此,珍贵的别天神,在这世界上就只剩一个了。
解决完一切,佐助只觉得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他一下子瘫坐在水面上,楞楞地看着奔流不息的河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
迦楼罗的伤口终于恢覆好了,她早已换了一身干凈的白袍子,头发虽然乱糟糟地批在脑后,但好歹不会再滴水了。
也就是在换衣服的时候,迦楼罗才发现,她似乎长高了?
抬着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迦楼罗抑制不住地翘起了嘴角。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被草薙剑在喉咙上戳了个大口子后,她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巅峰身高!
难道是因为治疗的时候全身自动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所以将身高也治好了?迦楼罗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抬手,掉落在碎石滩上的草薙剑就飞到了迦楼罗手中。她握着剑柄在河边蹲下,把草薙剑浸在奔腾的河水中,剑刃上的血渍很快就被冲刷干凈了。
不过迦楼罗却迟迟没有站起身来。她一手拿着草薙剑,一手托着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佐助这倒霉孩子,如果见到她活的好好的,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不过,他也算是开启轮回眼了,那么坏心情是不是会好一些?
呃……
迦楼罗摇摇头,嘆了一口气。她觉得是不会了,佐助这孩子,从某方面来说,性格和她可像了。而她自己的脾气有多烂……迦楼罗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么想着,即使是没心没肺惯了的迦楼罗也不禁有些心虚。当时佐助哭得……还挺惨来着……
“哎呀——”迦楼罗长嘆一声后直接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她将草薙剑丢进了空间裏,一手托腮,看着奔流不息的河水开始思考人生,“小孩子好麻烦啊——!”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