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g市之后,喻文州的生活也回了正轨,一切又开始规律起来了。除了黄少天聒噪的碎碎念,还有时不时给自己点“意外惊喜”。可不,黄少天又打碎了一个盘子。
某人无辜的望着无奈的喻文州,委屈道,“队长,它自己掉的……”三岁小孩儿会说的话!
喻文州开始觉得,是不是家裏该多备几个盘子给他摔啊……
这一天下午,喻文州正在厨房做饭,而在小卧室的黄少天忙着上网,“队长队长队长,你看我去这家搞网络怎么样?诶!要不我开个餐馆吧,哎呦算了,太累。队长,你说我干嘛好呢?”
“过来吃饭了,等一下我帮你看。”喻文州放下了最后一盘清炒虾仁,总算都弄好了。
“噢,来了来了。”
黄少天穿着大t恤从屋裏出来,然后就嘚嘚嘚又跑去洗手,喻文州不免又冲着他的背影交代,“走慢点别急,你怎么又不穿裤子啊,空调我开了26度,家裏又不热。”
忙碌的身影终于从厨房出来,然后手上端了两杯水,这是我们剑圣先生的习惯,吃饭前要喝两口水,而且还把我们前蓝雨队长也带坏了。
黄少天的杯子是刚来那天抢了喻文州的那个,至于喻文州的,是被迫重新买的……
“家裏又没外人,我这么穿舒服,我跟你说啊队长,以前我在战队还喜欢裸睡呢,只有在你那儿蹭床的时候没裸过,你让我在家还那么多讲究多麻烦。哎呀这个虾仁好吃啊,队长队长队长,下回教教我呗,改天我这个剑圣给你也做一桌饭,顺便报答您收留我的恩情!”
看着黄少天煞有介事的样子,喻文州是真见识了黄少天的语言天赋,他用勺子舀了几个虾仁给黄少天,“先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队长!你不能这么残忍!哎呦真好吃。”黄少天嘴巴不停,又是吃又是说的。
亏了喻文州早就习惯了这货,不然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饭后俩人边说话边一起洗碗,正说得高兴,黄少天的电话响了。
他跑回卧室一接,“妈,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哎呦我正洗碗呢。”
“啊?哦哦,我,年底吧。”
“说了年底回去肯定回去,放心放心放心。”
“啊?我求您了妈哎,咱能不能不提这事儿,我真的挺好的,你别这样行么。”
“不是妈,我也没多老啊,你这么着急,哎呦你还不相信你儿子了,我绝对能找个好的,真的真的真的,妈呀,求你了,求你了,我知道怎么弄,争取过两年,让你一回抱上一足球队的孙子。”
“哈哈哈,妈,妈,妈妈妈,我正经,正经。反正你放心,你儿子绝对靠谱,回头给你领个非一般的人回来,行不!?”
“噢噢噢噢,知道了知道了,妈你也註意身体,一把年纪的。跟我爸没事儿就去跳个舞唱个歌去,别一天光在家伺候花花草草了。好了好了,绝对服从命令,是是,我挂了啊,碗还没洗呢。哦哦哦。”
黄少天挂了电话出来了,见喻文州收拾桌子,不知道怎的,心裏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