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还思考着在结束之后,邀请华生去歌剧院看表演,然而华生却直接将他给领到了医学院的解剖室。
“我把你的情况同我的老师讲述过一遍,他也对你的症状非常的感兴趣。”
一个医生对于罕见病,就像生物学家,遇到了罕见的未知的动物标本,充满了兴趣。
“是吗,那一定是一位充满学识的先生吧。”对自己将要看到什么场景一无所知的弗朗西斯科这样说道,并且对这位未见面的医生充满了期待。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秃着头,满身鲜血,手里还拿着一群拿着利刃的……医学生。
以及一具被肢解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看到这样的场景的那一刻,弗朗西斯科不欠众望的……吐了。
“这……这这是分尸现场吧!”他用着惊恐的眼神的看向了华生。
什么约会,什么看歌剧的心思全都抛之于九宵云外。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分尸现场?不,这是在给医学生们上解剖课呢!”华生这样说道。
解……解剖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