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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石洞,暗红的岩壁昭显这裏的热度,漫漫的黄沙中难得有这样可躲避风沙的洞穴。洞口有着点点血迹,一直往裏延伸。
一路进去,只见一人跪坐在一旁低垂着头,身旁倒放着一只水壶,裏头的水已经用完。那人的手有些抖,拿着沾湿的染血的帕子小心擦着正躺在平整石臺上男人的肩头——这肤色以及那光泽细腻,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自惭形愧。
而这样的光景,让青晖有些不敢去看。
“给我。”
伽蓝忽然不耐烦开口,让半跪着小心翼翼擦着伤口的青晖楞了下。
“啊?”
“我自己来。”轻轻拧眉,伽蓝看着青晖这迷茫的神色,有些无奈。
“不不不,师父,你躺着就好,你躺着,我来,我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磨磨蹭蹭,青晖吞口口水立刻将脑子裏乱七八糟的想法挥去,一心只註意伤口——
可是,好像摸......
青晖眼神从莫约半寸深的伤口溜达到一旁,抿抿唇。
若是留下伤疤,眼神一暗,他一定会杀到那些家伙的老窝去!
细心打理好,青晖总算在替伽蓝拉上衣服时,不再心猿意马。
“拿水来。”似乎一点没註意青晖的不对劲,伽蓝淡淡吩咐。
“是是!”
伽蓝吩咐,哪有青晖不做的可能?地上跪了许久的青晖立刻从腰间解下还满着的一只水壶,猛地起身就要把水递给伽蓝,谁料这跪久了腿麻了,青晖又过早拔开水塞,那水壶出人意料的一倾斜,整壶水都洒在伽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