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扬鞭甩下,青晖心中默念伽蓝的名。家仇和内心怎么都浇不灭的爱意一时间拉扯不停,他到底要怎么面对伽蓝?以一个带着爱慕带着恨不得把心掏给他的情感?还是颤巍巍伸不出剑遥指言仇的恨?
青晖不知道,但是这一切,在见到伽蓝就会明白。
是爱是恨,看见他的一剎那就可以明白。
如果真的克制不住那恨意,如果他的剑真的插进他的胸口......他愿意抱着他一起死。
如此想着,青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对伽蓝拔出腰间的剑。他就这样无可救药。所以,他希望伽蓝可以告诉他一些“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
沿路打听现在铁鹰盟的状况,倒是和之前从紫冥那裏听来的差不多。被魔教和千骨峰折腾的顾了前就失了后,而箫啸天则是召集了一个“讨魔会”,说的一些无非就是怎么团结一致对付魔教和突然蹿出来的千骨峰,鼓动不少人像打了鸡血般。
因为不少教派被折腾的失了总部,因此箫啸天在自己铁鹰盟所在的之处建了许多临时住所提供给那些人。
青晖想,这才是让那些正派中人愿意和箫啸天一起对抗魔教的原因吧。
用袖子随便抹了把脸,青晖再次上路,只不过这次用飞信传书往箫啸天那裏递了条消息。
【若想知道宝藏在哪儿,廿二日午时南州东边林子裏等着。青晖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