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在相互讨论对策,准备对我进行致命的攻击。
当有人死亡,抓活口这种行为就显的特别愚蠢了。
他们现在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我的灭掉就是干掉他们,而不是留他们的活口。
既然这样,他们也自然不会在继续对我手下留情了。
我紧紧贴着松树,这里的松树都挺粗的,我一个人躲着还是可以的。
看来,阿巴甘父亲墓地这边的松树,应该有些年头了。
阿丽娜并没有和我说过她父母和阿巴甘父母去世的时间,我自然也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从这些松树的粗细程度来看,阿巴甘父亲去世到现在最少有十五年了。
按照正常的生长速度,松树十年以后每一个年轮都会特别的快。
前面的十年,并不能看出来树有多粗,但后面的五年到十年,树的粗细明显就能看出来了。
树木生长是按照年轮计算的,每一年是一个年轮,也就是一圈。
从很小的小树苗开始,一年一圈的增长,很快便增长起来了。
我继续用耳朵听声辨位着,毕竟他们还有五个弓箭手,我现在可不能有一点的失误。
要是失误的话,可就危险了。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在保留体力的情况下,和他们慢慢周旋了。
要不然,我体力快速消耗完以后,对他们来说岂不是更加容易对付了。
我用耳朵听出了他们五个弓箭手的位置,他们竟然距离我都差不多远,也就是说他们是同步对着我攻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