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皮·条的惩罚
阎知梵给陈平打去电话:“老陈,徐南呢?”
陈平一直守在不夜会所房间的门口,转头看了一眼门裏,淡定得如实回覆:“在和两个女人开·房······”
阎知梵只觉得眼前一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颤声无力问:“你······在说什么?”
陈平以为信号不好,阎知梵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一字一顿又重覆了一遍:“在!和!两!个!女!人!开!房!”
“······”阎知梵觉得整个人有些晕眩,沈的脸质问:“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陈平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阎哥你也没说不让他开·房呀。”
阎知梵简直被气得火冒三丈,磨着后槽牙咆哮:“他才15岁!还是个孩子!”
陈平被骂的缩了缩脖子,他不明白阎知梵为什么发怒,低声辩解了一句:“15岁也不小了,我15岁也开始泡妞了······”
阎知梵深呼一口气,不想和陈平继续探讨几岁可以开始谈恋爱这个话题,磨着牙问:“他在哪?进去多久了?”
陈平如实回答:“在不夜会所,进去有一阵了······”
阎知梵只觉得自己的心,沈坠得像灌满了冷铅,一点点往下沈。他无力的挂掉陈平的电话,边往外走,边找出不夜会所经理的电话,沈声道:“谁让你给徐南安排女人的!那两个女人,你肯定有电话,通知她们停下来立刻滚蛋!”
经理感受到阎知梵的暴怒,也摸不着头脑。以为阎知梵是怕徐南染病,低声解释道:“阎哥······这啥情况呀······您放心,那两个女人刚入职,很干凈,刚做了体检······”
阎知梵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直跳,咆哮道:“听不懂人话?通知她们停下来给老子滚蛋!再让我说第3遍,你这个经理的位置也干到头了!”
“阎哥我错了,我立刻去通知!”经理还从没见过阎知梵如此盛怒,无论有错没错,认错态度首先要良好,说完忙不迭挂断了电话。
阎知梵眉头紧锁进入停在小区门口的车裏,手上青筋暴起,紧紧抓着方向盘,像是要将方向盘扯下来。
一脚油门猛踩到底,发动机顿时发出高亢的轰鸣声,似乎这样可以宣洩一点心中莫名的怒意。
车飞驰进入马路,车速快得像一头暴怒的斗牛在狂奔,留下一道虚影。
原本东山小区到不夜会所差不多要半个小时,这次阎知梵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陈平和经理已经等在门口。经理见阎知梵大步流星而来,给他开了房门。
相比较陈平和崔夏在感情上的大条神经,经理算是个人精,见阎知梵火急火燎的神色,有点品出味来,赶忙解释了一句:“阎哥放心,徐哥酒量一般,今天又喝高了,一沾床就睡死过去,最终也没做什么。”
阎知梵听了,终于觉得心裏好受了一些,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归了原位。
他进屋,就看见徐南衣裳完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徐南歪着脑袋,肌骨莹润的脸蛋泛着红霞,容光更添丽色。一头恰到好处的碎发,微微盖住紧闭的眼睛。唇色浅淡,抿成漂亮的弧线。
衬衫的纽扣被解开好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身体上,斑斑红点,也不知道是女人残留的口红印,还是吻痕。
使得他看起来清透干凈如水晶,又绯糜绝艷似罂粟。
他将两种完全对立的风情,完美融于一身。
白色的大床就像一副画框,将这一幕定格。
这世间再有名的画家,也无法凭空创造出这般美人来。
徐南是上天的杰作。
阎知梵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一把抱起烂醉如泥的徐南,大步往外走,带他回家。
翌日,徐南是被两种感觉叫醒的,一种痛意在头,作痛的神经叫嚣不止,让徐南觉得自己的头即将裂成两半。他想拿个棍子把自己敲晕,免得忍受这种头疼。
另一种痛苦在胃,它似乎在提议,让徐南把昨晚犯傻喝的黄汤,全部去厕所吐出来。否则就要游行抗议,再来一次大罢工,让徐南知道胃痛的厉害。
徐南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就看见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在一米开外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压抑着滔天怒意,徐南瞬间酒醒,定睛一看,弱弱的唤了一声:“阎哥······”
阎知梵坐在床头,睥睨着徐南,磨着牙道:“徐南,长本事了啊。喝酒女票·女支,玩得很花啊!”
徐南真的被打怕了,看见阎知梵又真的发怒,瞬间怂了。为了不挨打,他毫不留情出卖了崔夏,可怜巴巴推卸责任:“你知道我一直都很乖的,都是崔哥非要教坏我······酒是他选的,女人也是他点的······”
“崔夏,哼!他跑不了,我一个一个算账!”阎知梵磨着牙恨恨道,又瞇着眼看向徐南,命令道:“医生说药膏一日要擦两次,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
徐南松了一口气,看来已经成功将祸水东引。
他心裏为崔夏自求多福,麻溜得脱下衬衫,乖乖趴好。
徐南的背曲线优美,蝴蝶骨的线条完美向下延伸,腰窝下塌,然后臀部拔地而起,弧线极为饱满。
背上6道痕迹,三道浅一些,如今已经只剩下浅浅的印子。另外三道还是极为浓墨重彩的,看起来没有那么快会好。
下一秒,徐南就鬼哭狼嚎起来:“阎哥!轻一点!你是要涂药膏,还是要杀人啊!”
阎知梵阴恻地笑着:“当然是涂药膏了······”
徐南挣扎起来,像杀猪一样惨叫:“啊——杀人了!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我擦个药膏,你报什么警,这不是纯纯浪费警力嘛······”阎知梵冷笑一声,一只手压着他的腰肢,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擦起药膏下手更重了:“你报警吧,报假警,你就看被关起来的人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