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天要亡我
徐南瞪大双眼回过头看黎轻舟:“范助理没有和你说清楚吗?”
黎轻舟满脸困惑:“谁是·····范助理?”
“啊?”徐南意识到自己弄错了,这就很尴尬了······
真是大意了,早知道该和范助理确认一个接头暗号的。
徐南原本很松弛,他眼角余光瞥到黎轻舟下身支得小帐篷,立刻警觉起来,忙退了两步,迅速开始扣上衬衫的纽扣。
他欲哭无泪,诚心道歉:“这位哥哥,真是抱歉,我真的是认错人了······”
黎轻舟相信他是认错人了,但自己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哑声逼近:“甜心,是你招惹我的,无论如何,你不能临阵脱逃!”
徐南瞪着黎轻舟,瞳孔黑得发亮,如同开闸出世的小狼崽。虽步步后退,却气势惊人,厉声警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徐南看起来极为文弱,黎轻舟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裏,只觉得他在虚张声势。他瞇着眼邪气一笑,不断逼近:“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嗯?”
下一秒,退无可退的徐南,抓起黎轻舟的手臂,毫不客气的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啊——”黎轻舟猝不及防被摔在手工地毯上,惨叫一声。
徐南并不恋战,毫不犹豫松开黎轻舟,朝门口跑去,一打开门他傻眼了,与门外十几个保镖大眼瞪起小眼来。
一紧张,咋把黎轻舟有保镖这茬子事忘记了!
徐南一开门,躺在地上惨叫的黎轻舟引起了保镖们的註意。
“黎总!”保镖们异口同声喊道,两个保镖赶忙进去扶他,剩下的拦在徐南跟前,虎视眈眈盯着他。
黎轻舟被保镖扶起来,惊魂未定坐在沙发上,头晕目眩不止。
身为黎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天生矜贵,还从没被人这样摔过。
等他缓过神来,顿时气得不轻,一双眼目不转睛瞪着徐南,厉声道:“把他绑起来!”
“不用绑我!”徐南大喝一声,一脸谄媚得走过来坐在黎轻舟怀裏,揽着他的脖子道歉:“哥哥,我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挑的火我来灭,绝无怨言!”
徐南遇强则弱,眼看着打不过保镖们,该怂他就认怂。认错态度当真诚恳的没话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他的至理名言。
三观和廉耻,对于徐南来讲,都是不能当饭吃的东西。
他说完,也不顾还有保镖在,俯身低头,他的唇与黎轻舟的唇轻轻碰了碰。
徐南的唇柔软的像棉花糖,他见黎轻舟没有抗拒自己的吻,还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黎轻舟的唇。
他上一刻还剑拔弩张不可一世,下一刻化身勾人的性感小尤物,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小东西简直是个反覆无常的小人。
黎轻舟一直抿着嘴,唇线僵硬,也被他软化了。连身上紧绷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吻放松下来,他甚至尝到他嘴裏蛋糕奶呼呼甜滋滋的味道。
但黎轻舟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大手用力扣住徐南的下巴,眉眼狠厉,黑洞洞的瞳孔裏氤氲着杀气,威胁道:“小东西,你再敢戏耍我,我就杀了你!”
徐南被黎轻舟眼中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惊到,神色一僵,半晌才勉强一笑:“真的不敢了······”
黎轻舟见状,手一摆,保镖们鱼贯而出,还带上了门。
他一手揽着徐南不足一握的小腰,一手扣着徐南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徐南的唇绵软湿润,黎轻舟不由吻的越来越深。
他唇舌吮噬纠缠不休,品尝徐南方寸之间的每一寸柔软,气息交融。
被他蹂躏的小嘴,不时发出含糊的轻喘,让人欲罢不能。
黎轻舟的一双手也不安分,撩起徐南的下摆,探进去游走起来。
大手所到之处触感丝滑,仿佛在摸最顶级的绸缎。
黎轻舟直到觉得有些窒息,才松了口。
他喘着粗气,端详着眼前的小东西。
徐南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为害怕正微微颤抖,瞳孔明亮如黑曜石,眼眶湿漉漉的氤氲着水汽,眼泪颤巍巍欲坠不坠。原本浅淡的唇,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徐南的行为简直胆大包天,但眼神极为懵懵懂懂。
“第一次?”黎轻舟哑然问。
徐南几不可见点点头,怯生生道:“哥哥,我怕,你温柔一点。”
他神色温顺,声音好像浸在蜜罐裏似的,又甜又撩人。
黎轻舟听他这样说,简直欣喜若狂,嘴角一翘,挂起和煦的笑容,手摩挲着徐南的脸颊:“别怕,我温柔一点。”
徐南温顺的点点头。
黎轻舟解开徐南的衬衫纽扣,刚将他抱到床上,门外竟响起敲门声。
谁敢在这个时候敲门!
除非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黎轻舟见状,顾不上与徐南腻歪,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