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知梵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眉头紧锁的解不开,底气不足地质问:“黎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呀,阎总这么紧张干什么。”黎轻舟还是一幅懒洋洋的模样:“我不管他是徐南还是阎瑞,我就是看上他了,烦请阎总割爱,条件咱们好商量。”
阎知梵忍不住厉声喝道:“他还是个孩子,你······”
他很想坡口大骂黎轻舟老牛吃嫩草,猛然想起这个混球刚过27岁生日,比自己还小两岁。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在嗓子眼,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咬着牙,颇为无力道:“黎总,他还是个孩子,理应学业为重。”
黎轻舟揶揄道:“阎总,我只需要他晚上来陪我,不会影响他白天上学。放心,我一向温柔节制。不会像阎总你,让他下不来床,影响课业。”
阎知梵思绪凌乱,滔天的无力感快将他折磨致死,他垂死挣扎道:“黎总,阎氏小辈就一个他,真被你掰弯了,谁来延续阎氏香火。这事,真的不能如你所愿!”
黎轻舟点了一根烟,神色已经开始不耐:
“他延续香火怎么样也要再过五六年。阎总就放宽心,我这人一向不长情,身边的人从未超过一个月。再说,真弯到对女人都硬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阎总究竟在怕什么呢。你看你大哥也是圈内人,这不照样生出儿子了。”
阎知梵所有的借口都用尽了,一口牙险些都被自己咬碎了。
他沈默良久,脑中思绪万千,最终艰难道:
“黎总,阎瑞是阎氏的独苗,我要是将他送到你床上,我爸和我哥能立刻杀了我。你如果真喜欢他,自己去追。追到手了,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我这个做叔叔的,只负责盯着他的安危,管不了他和谁谈恋爱。”
这些年,他谨守本分默默做父亲的刀,只为得到父亲的认可,对权利地位毫不在意。
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竟连枕边人都无力保护,此刻,他万分后悔,但为时已晚。
争权夺位的种子,在此刻种进阎知梵心中。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成长起来,绝不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而此时,阎知梵只能一口咬定徐南是阎瑞。起码这样,徐南能借到父亲和黎耀祖的三分权势。
黎轻舟便多了三分顾忌,便不敢将这事明面上捅到他们跟前。纵然徐南让他得手,他起码也不敢肆无忌惮,将徐南玩残玩废,甚至玩死了。
而黎轻舟这边,想起徐南因为阎知梵打人,对阎知梵抗拒得很。还曾亲口说过喜欢自己。哄骗追求这样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想必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黎轻舟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好,那便如你所愿,我追他。”
阎知梵沈着脸,补充了一句威胁:“如果黎总有任何胁迫的苗头,那便是与整个阎氏集团为敌。到时,别说是我,恐怕我爸和我大哥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黎轻舟张狂一笑:“阎总放心,我不强迫他!你情我愿的恋爱游戏,有时候也是很有意思的。”
这顿饭阎知梵吃的食不知味,如同嚼蜡。吃完饭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吃了什么。
因为被劝着喝了点红酒,他就打电话让崔夏开车来接自己。
一上车,他就放下伪装,觉得自己精疲力尽。他放下车窗,开始抽烟。
冬夜的风似尖刀迎面而来,血液好像很快冻成了冰,连心也结成了块。
崔夏从后视镜看到阎知梵叼着烟,一副淡淡愁容的模样,关心了一句:“阎哥,有心事?”
崔夏是唯一一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人,从小就认识,算阎知梵的心腹。见他开口问了,阎知梵也不隐瞒,一脸酸涩道:“黎轻舟看上南南了。”
“南南?”崔夏总觉得阎知梵这个称呼过于亲密,不像如他所说,只是将徐南当成晚辈,犹疑道:“阎哥,你和徐南······”
阎知梵才惊觉自己失言,只好封口道:“别说出去,这是为了他好。”
从今往后,在任何人面前,他都不能展露对徐南的爱意。
只要黎轻舟还虎视眈眈,就必须让他觉得徐南就是阎瑞。
而自己是阎瑞的亲叔叔,不该越矩。
“我知道轻重。”崔夏看他极为严肃,顿时点点头,又担心的追问:“那徐南怎么办?听说黎轻舟这浑蛋特别喜欢玩虐待。徐南那小身板,能遭得住他几次折腾。”
徐南嘴甜的很,整日‘崔哥崔哥’叫个不停。崔夏也是打心眼裏喜欢这孩子,将他当成半个弟弟。
“我骗黎轻舟,说徐南是阎瑞,起码这样,他不敢直接把人掳走弄死玩废。但这只能是缓兵之计。”阎知梵解释道,又问:“崔夏,我得尽快将徐南改名换姓送走。你说将他送到哪个国家比较好?”
黎氏集团京圈有人,势力遍布全国,在哪都算不上万千之策。国内徐南是待不了,
h市更不行,这裏是阎知梵的地盘,但更是父亲阎老爷子的地盘。
手底下的人除了崔夏,对于其他人,纵然是陈平,阎知梵都没有百分百把握,他们会选择跟着自己,去忤逆父亲。
阎知梵后悔没有早一点领悟到这些,心腹用时方恨少。
而黎轻舟不会给自己时间去成长,将徐南送走迫在眉睫。
崔夏眉头紧蹙:“我今晚去查一查黎氏集团,看看它的势力究竟遍布哪一些国家。明天,我们商量个章程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