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舟吃饱喝足,心中的邪念也油然而生。
他瞇着眼看着徐南:“瑞瑞,吃饱了吗?”
徐南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脆生生应道:“饱了呢。”
黎轻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但哥哥还没饱,瑞瑞过来让哥哥尝一尝。”
黎轻舟的话极为露骨,徐南吓得浑身一抖,手足无措的看着黎轻舟。
“过来。”黎轻舟看着徐南脸上还在笑,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徐南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缓步走到了黎轻舟面前。
黎轻舟起身,掀起桌布一推,所以的餐具与食物都被掀在地上。
这家高级餐厅,餐具用的是昂贵的骨瓷。骨瓷易碎,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包厢裏,直穿耳膜,有些刺耳,却没有一个人进门查看。
徐南明白,这是黎轻舟的地盘,他的人估计也习惯了他喜怒无常的恶劣。
黎轻舟将徐南抱上桌,对于他来讲,今晚,徐南才是主菜。
徐南只觉得屁股底下的桌板好硬,硌得屁股生疼。
他的脸色逐渐苍白,心也噗通噗通直跳。
虽然刚刚在阎知梵面前,他说得没脸没皮,那是因为事情还未发生。
真到了这攸关的一刻,他不由也害怕的发抖。尤其当他知道,这黎轻舟是个变态,甚至在手上虐死过几个人。
他还那么年轻,并不想英年早逝。
黎轻舟看出来徐南的害怕,他一向享受这种恐惧,顿时笑的更恶劣了:“瑞瑞,把衣服脱了。”
徐南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装可怜道:“哥哥,快11点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叔叔又要打我了。再说,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有我给你撑腰,不用怕阎知梵,他算什么。”黎轻舟提及阎知梵一脸的轻蔑。
他完全没有想要遵守承诺的样子。承诺对于他而言,就是拿来撕毁用的。坏笑着哄道:“瑞瑞乖,把衣服脱了。”
“哥哥,我受伤了,医生说了,一个月内要好好养着,不能乱来,不然我会死的。”徐南眼眶中蓄满泪水,梨花带泪楚楚可怜,企图唤起黎轻舟的同情心。
只可惜,黎轻舟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同情心这种东西。眼泪对于他而言,只会让他更为兴奋。
“瑞瑞,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覆很多次,不然我会生气的。我想······你不会想看我生气的模样······”黎轻舟摩挲着徐南光洁的脸,神情已经冷下来了。
徐南一颗心沈到谷底,他的手抖得不行,去解开自己白绸的衬衫。
他的皮肤原本光洁白皙,此时上面红痕斑斑。黎轻舟与阎知梵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根本消除不掉。
黎轻舟看见那些印记,只觉得更兴奋了,抬手摸着红痕,邪气笑着问:“阎知梵玩得你爽不爽?”
“疼死了,我都快死了,我讨厌他!”徐南含泪看着黎轻舟,哀求道:“哥哥你别这么对我,我不想讨厌你。”
黎轻舟此时,真当徐南是个单纯的孩子,哄骗道:“别怕,哥哥很温柔的。”
徐南泪眼含怒:“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我爸和我爷爷那!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黎轻舟听徐南提及阎耀祖,不由一滞,狐疑道:“你怎么不把阎知梵告到你爸跟前?”
徐南一副哭哭唧唧的表情:“我不敢告诉我爸,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整个阎氏的脸都丢完了,我也没法做人了。”
黎轻舟扣起徐南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小家伙眼裏全是恐惧与害怕。
他企图用激将法:“你都敢和你亲叔叔厮混,不敢和哥哥玩一玩吗?胆子也太小了吧。”
徐南一副情绪失控的模样,噙在眼眶的眼泪慢慢溢出,不断拒绝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们都是坏人!”
黎轻舟眸色晦暗,他缓缓解开了皮带:“瑞瑞,你怎么这么不乖呢。本来我想让你心甘情愿配合我的,非逼我用强。”
他说的好像是徐南逼迫他用强似的。
徐南苦苦垂死挣扎:“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已经受伤了,哥哥,你这样我会死的!”
他眼神湿漉漉的,面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脆弱得像琉璃瓷器。
这个模样在黎轻舟眼裏勾人的很。他就是个喜欢将美丽瓷器摔碎的人。
他看着徐南惶恐不安的神情,整个人兴奋的不行,连眼神都带上痴迷,嘴角的笑容如恶魔一般邪恶:“放心,我已经准备好医生,医生就在隔壁待命,绝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他不顾徐南的反对,两只手禁锢住徐南的双手,俯身一把吻住了徐南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