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无可替代
这些日子,阎知梵与徐南晨起浇花,闲来读书,云下在草坪上看云卷云舒,细雨中隔着窗户赏雨景,月下在床上相拥而眠。
眼中的晚霞,鼻尖的春花,嘴裏的美食,胸膛的心跳,还有那十指交迭的手。
一切皆是无可替代。
真当是万般惬意,过得是神仙都不换的日子。
徐南看着院子百花绽放,算算日子,终于熬到该去医院拆石膏的时候。
今天一大清早,崔夏就来了。
阎知梵抱着徐南,穿过院子。
昨晚下了一场夜雨,此时的空气清新得就像大病初愈,风裏都有热烈的花香。
三人来到庄园门口。徐南发现阎知梵换了新车。但他不太懂车,并不知道这是迈巴赫。只觉得这个粽子的车标极为少见。
崔夏开了后排的门,阎知梵将徐南小心翼翼抱进后排。
崔夏坐在驾驶座上,正系着安全带,就听见徐南疑惑得问阎知梵:“怎么好端端买新车,最近是中彩票了?”
崔夏自然知道阎知梵买新车的用意。嘴角的笑容,怎么样也压不住。抬手按了一个按钮,前座与后座之间升起一个挡板。
“哇,好酷!”徐南看着挡板,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阎知梵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湿润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他一冲动,就俯身拿自己的唇瓣堵住了徐南的小嘴。
崔夏体贴的播放了一首优美柔和的音乐。
音乐完美掩盖住激吻时嘴唇纠缠发出的水声,澎湃跳动的心跳声和急喘的呼吸声。
崔夏将车开到阎氏私人医院。阎知梵与徐南吻了一路,磨磨唧唧下车时皆是双颊绯红。
这一场热吻,也算弥补了徐南第一次主动吻阎知梵,却碍于崔夏在场,亲到半途而废的那个吻。
宴氏私人医院裏,叶医生拆完石膏,说徐南很年轻,又被照顾得也很好,所以腿恢覆得非常不错。但近期还是要註意,要防止让腿部疲劳。
叶医生说的这些,阎知梵在网上查过,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他准备了一个礼物。
阎知梵等医生走后,从崔夏手裏接过一个权杖递给徐南,温声道:“买了个拐杖,送给你玩。”
阎知梵说是拐杖,其实是权杖,它通体黑漆漆的木头制成,上面有华丽覆古的花纹,顶上镶嵌着一颗大拇指盖那么大的蓝宝石,看起来有些年头,像个古董。
崔夏立刻急了:“徐南,你别听阎哥说的漫不经心。这破棍子花了阎哥200w呢!我强烈怀疑它是金子做的,只是刷了一层黑漆!”
“啊?200w?”徐南瞪大双眼,惊讶得合不拢嘴:“阎知梵,你是中彩票了?有这闲钱,咋不直接转我卡上?”
“······”阎知梵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指引着徐南的两只手,一只握着权杖的顶端,一只捂着权杖的中间部分,他的大手覆盖徐南的两只手,向外一用力。
权杖中闪过金属的光落入徐南的眼中,萧肃的寒意也随之从权杖之内汹涌而出。
原来古董权杖中藏着一把细长的剑。
天知道阎知梵多想将徐南缩小,然后将他挂在自己心口,与其寸步不离。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如今送的这把权杖,还是除夕时送的带一发子弹的手表,又或者是之前送的那把手枪。阎知梵无非希望徐南有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我和学校打过招呼,这把权杖你可以带到学校去。200w买我多一分安心,值得。”阎知梵带着徐南的两只手,往裏一用力,权杖严丝合缝合上了。
崔夏一副凄凄艾艾的伤心模样,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抱怨道:“徐南啊徐南,阎哥还让我和老陈以后都跟着你上学。他对你也太好了吧。我和阎哥二十多年过命的交情,他都从来没有这样疼过我,太令人伤心了。”
他口中的老陈就是陈平。
阎知梵还从兜裏掏出钱包,抽去一张黑色银行卡递给徐南:“想去哪裏逛和你崔哥说,想买什么就刷卡,不必替我省钱。”
权杖阎知梵是和崔夏一起去买的,崔夏眼尖,当时就看见阎知梵刷得这张黑色银行卡。
一张上限200w都不止的银行卡,崔夏看见徐南将银行卡收好,羡慕得死去活来,开起玩笑道:“我去······见者有份啊,阎哥我可以现场认爹的。看在银行卡的份上,我想倩倩也不介意我认老公的······”
阎知梵嫌他聒噪,恼怒得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
转头牵起徐南的手,又温柔似水起来:“来,起来自己走走看。看看这权杖好用不?”
阎知梵自认为踹得不重,崔夏已经疼得直揉腿了,嘟嘟囔囔道:“说的好像不好用就让退货似得······”
徐南一手拄着权杖,一手牵着阎知梵,隔了一个半月终于自己站了起来。
那么长时间没有运动,他的小腿看起来更加纤细了,他在医院的问诊室裏来回走了几步,感觉还不错。
阎知梵一直像护犊的母鸡一样张开双手,生怕徐南会摔倒,好在第一时间抱住他。
见他走了几步无恙,才放下心来。
徐南见自己没有成为跛子,喜笑颜开道:“我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那我送你去学校,你还是要好好读书,还有2年就要高考了。”阎知梵一门心思想要徐南过寻常的生活,读书,高考,大学,工作。
原本阎知梵对徐南的规划裏,还有结婚生子这两项。但如今,一想到这两项,阎知梵就有点心塞。
徐南还这么小,阎知梵觉得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情和爱。
之前他对沈萌萌和会所的两个女人勾勾搭搭,可以看的出,他本心更喜欢女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