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袍割义,弃如敝履
崔夏领着保镖在屋裏绕了一圈,连被阎知梵视为禁忌的,他母亲的房间都进去搜查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走到门口,对阎知梵禀报:“阎先生,屋裏没有人。”
阎知梵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情,既庆幸徐南与卡尔不在这,但如今又扑了一场空,也愤怒还是没能找到徐南。
他大步往屋裏走去,绕了一圈,屋裏没有任何使用痕迹。
三天前,徐南进屋就察觉到屋裏一尘不染,想必会有钟点工定时来打扫。所以睡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走时,他小心翼翼将所有东西覆原,连睡过的床单都拉整齐了。
阎知梵没有看到徐南,心中有些失望。
他对这个房子感情深厚,十分熟悉,正准备走,发现门的角落上多了一个东西。
他蹲下去抠了抠,贴着一个传感器。
阎知梵将传感器递给崔夏,吩咐道:“立马去查一查,这个东西有效工作范围是多大。”
在阎知梵私宅的门被推入的那一瞬间,徐南新买的手机传来了警报。
他与卡尔同时被惊醒。徐南翻身下床起身走到窗边,微微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东山小区的门口。一溜6辆黑色轿车挤在拥挤的小区门口,格外的显眼。
他喃喃自语道:“东山小区不能待了。”
徐南和卡尔在阎知梵私宅窝了一晚上。第二日,徐南出门准备看看情况,下楼后,被小区一个美女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