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能够确定这位少爷就是古斯塔夫,并不是从他的发色,而是他的语调与神情,虽然有改变,但本质的东西却和以前一样,那是一种非常能够吸引人的品质。
路易莎太太看着沈默不语的诺顿,虽然他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他平时冷静的深蓝色眸子此刻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那是多种强烈交织在一起的几乎喷薄而出的感情。
“怎么了,诺顿?”路易莎太太拍拍他的胳膊。
诺顿低下头,微微笑了笑:“没什么,路易莎太太,您不要给他们倒点茶吗?这位少爷今天在这裏用餐吗?”
“不,他只是来谈生意的,而且看上去不会逗留很久。”路易莎太太说,“真可惜,我还想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换身衣服去外面把他的马迁过来。”诺顿说完就迅速地离开了。
“他怎么知道阿斯蒂克先生骑马来的?”路易莎不解地撇了撇嘴,接着去沏茶了。
诺顿拍着白色马匹的脖子,马儿温顺地回过头用鼻子碰碰他,跟他打了个招呼。年轻的管家抚摸着马儿白色的鬃发,他有多少年没见过古斯塔夫了呢?古斯塔夫变了很多,但他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年幼的小王子的影子,他早就知道王子和他们这些贫儿不同,而他现在算是见证了这个事实。
他牵着这匹马站在宅邸的门口,已经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