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齐声回答。
“好,出发。”万雪鹰一声令下,众下便快速的下了楼,顺序的上车,一切只不过是几秒种的时间。
车子在龙帮几公裏外的郊外停下,云子浚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没一会便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到了?”
“到了,我们的人三点钟进去,十分钟后你再带着你们的人闯进来。”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没问题”
收起电话后,众人在郊外做起来准备,二点半准时出发,『摸』黑进入龙帮的范围。一路上干掉不少放哨的人,二点五十八分到达龙帮门外,众人隐藏在黑暗中,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龙帮总共有八个分舵,每个舵都有一个头头,其中一个舵大概有三十多个人,而古龙则住在龙帮的最中心位置。
三点,众人兵分九路潜进龙帮,进入裏面能不杀则不杀,最重要的是潜入仓库,毁掉每个舵的火『药』,枪支。
影将定时炸『药』放入仓库,统一定时为三点零九分,当然只要外面一有动静他们会立刻将炸『药』引爆,很幸运的事外面一切平静,证明他们的潜入都很成功。
而云子浚和万雪鹰还有陆海涛,一同三人,偷偷的往中心点移去。
枪声四起
万雪鹰双手带上特殊的手套,环顾了一圈四周,没人,立马往墻上爬,那姿势就如只壁虎,一直爬往三楼的阳臺。
裏面亮着灯,还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声音,一听就知道裏面的人在干嘛,“哇靠,这个姿势高难度。”万雪鹰看着床上低死缠绵的男女,心裏大骂,妈的,打击老子现在“不举”吗?
古龙此刻正跟李娟在床上打滚,完全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落入了别人眼裏,李娟也从刚开始拒绝,变成了接受,甚至主动的勾起了古龙的脖子。古龙更是欣喜若狂,大有决战到天亮的气势。。。
而云子浚就没那么幸运了,挨个房挨个房去找人,从窗户爬了进去,这次又进错了。
床上睡着位好汉,肥肥大大的,脸上还有一条刀疤,还打着呼噜。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云子浚皱了皱眉,实在是看不顺眼,杀了,刀往他脖子上用力一抹。。。
又来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较暗,云子浚来到床边一手拿着小电筒,一手握着刀。手一按小电筒发出微亮的光,云子浚往床上一看,差点没把心给吓出来,好家伙睡个觉还是睁着眼的,这种境界得多少年才练得出来。
长了一幅找死的样子,杀了,于是刀又往他脖子上一抹。。。
再下个房间,这个房一看就不同,比其它房间要好很多,于是慢慢靠近床前,错着外面的灯光还看得清他的脸。李文祥,终于被他找到了,不能轻易让他死去,否则就太便宜他了。
用力往他身上踢了一脚,立马把他的嘴捂住,让他想叫也叫不出来。李文祥被这一脚给踢醒了,醒来后看见眼前的脸,想大叫,可惜嘴被捂住叫不出来。
一把冰冷的刀放在了他脖子上,让他停止了挣扎,云子浚勾起嘴角冷笑,“不准叫,否则休怪我控制不了手上的力道。”
云子浚慢慢的将手移开,李文祥睁大眼睛瞪着他,身份微微颤抖着,却故装冷静的说“身手不错嘛,居然连这裏都进得来?”
云子浚勾起嘴角,笑的很狂妄“怕了吗?留点遗言吧,比如说。。。忏悔之类的,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这回李文祥的身体抖的更加利害了,“云子浚你不能杀我,我跟你父亲可是共患难的兄弟,我虽然有罪,却罪不至死呀。”
“共患难的兄弟?你知道我爸爸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云子浚就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笑的很讽刺,倾下身去,刀子用了点力“他说,要小心李文祥那只老狐貍。”
感觉脖子上一痛,身体就是抖的利害“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杀我,杀人可是坐牢的。”
“坐牢?龙帮这裏的人,个个作恶多端,我是在为民除害,警方感激我还来不急,怎么可能会抓我呢?”
李文祥身体猛颤着,他想叫人,却又不敢,就怕他一个用力抹下去,那他就必死无疑了。
云子浚终究还是心软,决定让他死的痛快一点,手用力一抹,没在看一眼床上挣扎着要断气的人,跟万雪鹰会回去了。
床上的男女依旧努力奋战着,云子浚也从二楼爬了上来,两人躲在阳臺外看裏面的人尽情的表演。
三点零八分
数十辆大卡车从不同的方向朝龙帮开来,有人开始吶喊,有人敲起了锣鼓,一下子外面**不安起来。
床上两个男女还在低死缠绵,不愿意分开,而阳臺外面万雪鹰和云子浚已经将枪拔了出来。紧接着外面爆炸声相继传来,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九个仓库都被炸毁。
床上男人立刻从女人身上下来,而女人则吓的尖叫连连,万雪鹰和云子浚马上闯了进去,两只枪指着刚从女人身上下来的古龙。
而楼下此时已经枪声四起。
古龙赤-『裸』着身体站在那裏,李娟听到枪声害怕的抱头尖叫,云子浚的枪转向李娟,手放在扣板,却下不了手。
万雪鹰枪头一转,毫不犹豫的朝李娟开了两枪,就在此时古龙用力的推了万雪鹰一把,顺速往浴室跑去。碰,碰,碰云子浚连开了三枪,古龙手臂上中了一枪,却还是被他逃进了浴室。
碰,碰,碰,两人朝着浴室猛开枪,开了数十枪后,云子浚用力将门一踢,裏面已经没有了人影,浴室裏面有个正方形的洞,那是通向地下停车场的,看来他已经逃走了。。。
万雪鹰挫败的下楼,李娟此时已经断了气,云子浚用被子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站一了会儿,速度转身下楼。
没多久枪声便停息了,夜又恢覆了宁静。
九名头头,抓了两个,死了五个,逃了两个。
其它活下来的小弟,全抱着头蹲在了一起,云子浚走了过去,停在了一个如王者般的男人前面,伸出手“谢谢”
男人轻扯薄唇,深邃睿智的眼角微微往上扬,伸出手与他交握了下,他的手很冰冷却很有力。
握完手后男子转身,看着蹲在地上的人,男人面无表情,却不怒而威,他天生就是个王者。
“我是席择天,你们想跟着我就留下,不想跟可以马上离开,我绝不为难。”他的声音冰冷无波,平静如海,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席择天,下篇故事的男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选择留下来,席择天是何等利害的人物,能跟着他是他们的容幸。
“既然选择了跟我,就要按照我的方式来活,好好收起你们骨子裏的邪恶,给我认认真真做事。从现在开始,这裏就是我席择天的地盘,今晚将现场收拾干凈,明天会有人替你们安排工作。”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了两个手下,其他人排成两排跟在后面。
“哇靠,这样也行?”万雪鹰在后面吹了下口哨,这哥们有范,他喜欢。。。
“怎么样?人还都齐了吗?”云子浚眼裏也尽是讚赏,这个男人,谁要是与他为敌,下场该有多惨?
“加上咱俩,二十一个齐了,有二个送往病院了,还死不了。”万雪鹰神气的道,叼着根香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云子浚也跟了出去,此时是凌晨三点半。
两个离家出走的女人
此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完美的,二十一个人统统都活着回来了,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让古龙给逃了。
“上校,忍着点,我要将子弹挖出来。”男人将消过毒的刀,放在古龙手臂上。
“动手吧”古龙将一块木头放在嘴上咬着。
男人刀一点一点的深入,古龙死死的咬住木头,冷汗直冒。眼裏狠狠的瞪着前方,云子浚,此仇不报我古龙誓不为人。直到男人将子弹挑出,古龙都没嗯过一声。
云子浚把车直接开到了风淋家楼下,迫不及待的想将她拥入怀裏,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可是车停在了楼下,他却犹豫了,害怕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她现在一定不想看到他吧。现在是凌晨五点了,还是明天再来吧,不管如何,他都会请求她的原谅。打也好,骂也罢,只求她能够再次回到他身边。。。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罗坤猛然从床上坐起,汗湿了一背,这已经是第四个晚上了,至从那天商小默离开后,他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每每从恶梦中苏醒,梦中都是她:她走的那样坚决,他想伸手去拉她,抓到的却只是空气。。。
罗坤从床上起来进了浴室,冲了个凉出来,已经五点多了,没再睡觉穿好西装,走出了办公室。
这几天他一直睡在公司裏,没再回去,雪儿一直喊害怕,他也懒得管,甚至感觉很不耐烦。
三天了,他控制自己不要想她,不打电话给她,对她不闻不问,就是为了证明,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那天他说了很难听的话,她又何偿不是,走的时候还说:只她跟他离了婚,他就是雪儿的了,她还真是残忍。。。
都三天了,为什么她还不回来?那天他说的都是气话,其实他从没有想过要赶她走的。可是那天她做的实在太过份了,所以他决对不会主动去找她的,过段时间气消了,她就会自己回来了。。。
一大早风淋和商小默就在收拾行李,她们决定今天离家出走。
“小默机票订好了吗?”风淋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订好了,十一点起飞。”商小默将打好的东西,打印出来,看着手上的东西眼裏闪过一抹悲伤,犹豫了会儿,才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将它放入一个大大的信封裏,写上地址,最后是收信人是罗坤。。。
“现在是八点了,我也给艷姨她们留封信,否则她们会很怛心的。”风淋以为商小默在给家裏写信,自己也写了一封。
商小默这才又写了封信给家裏,希望家人不要怛心她,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九点她们来到风旭英的坟前,风淋将花放在上面,跟风旭英说了一些话,然后站了起来。商小默跟在她身后,很意外风淋这次居然没有哭。
影偷偷的跟在她们身后,这两个小女人要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离家出走吧?一个转弯两个小女人居然不见了,影急的团团转,这裏墓园要找谈何容易呀?
转了许久,看风淋站在一间公厕外面,影赶紧躲藏了起来,还有一个可能在厕所裏。影悬挂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没跟丢,不要然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啊。。。”商小默一根粗大的木头,往影颈后用力一打,影『摸』着颈后想转过身。商小默赶紧再补了一棍,这回影彻底的晕死过了。
商小默将木头一扔,啪啪的拍干凈手上的尘灰,“从今天出门就一直跟踪我们,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哇?”搞定一个跟踪者,心裏很是得意。(其实人家已经跟踪很久很久了,到现在才发现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吧?)
风淋赶紧跑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影,害怕的问“他是不是死了?”
“放心吧,死不了,顶多让他睡上一天。”风淋探了一了影的鼻子,还有呼吸这才跟着商小默离开。
“停车。”司机将车停在马路边,商小默走下车往邮政门口走去,将三封信塞进邮算,这才转身又上了车。
这信寄在同一个城市,快则二三个钟,慢则要一天。
车裏风淋已经红了眼,想着在这个城市的一切,家,还有爸爸,甚至还有那个负心的男人。
商小默也好不到哪去,等到真正要离开了,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不舍,不知何时才会再回来,一年?二年?又或许更久。。。
就这样,两个女人上了飞机,飞向蓝海,那一个美丽的地方。。。
三个钟后
“你好,这裏有封信,麻烦你签收一下。”送信员将信递给白秘书,白秘书看了下是给罗坤的,马上在上面签了个字。
送信员走后,白秘书拔了个内线,“总裁,这裏有你的信,刚刚寄来的。”
“送进来。”
白秘书这才将信送进去,赶紧又退了出来,这几天总裁就像吃了火『药』似的,动不动就发火,还是赶紧闪为妙。
罗坤看着上面的字,心情激动了起来,这是她的字迹,她写信来认错了吗?
罗坤勾着嘴角,紧张的将它拆开,裏面的字却让他激动的心冰冷了下来,离婚协议书,为什么是离婚协议书?
手紧紧的抓着信,不在乎会不会被他给捏碎,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要离婚,难道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吗?就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啊。。。”将桌上的东西用力一扫,文件散了一地,这个狠心的女人,难道他这几个月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不见吗?她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离婚?休想,她这一辈都是他的女人,下下辈子还是,他死也不会放手的。
白秘书着急的闯了进来,只见地上躺着满地的文件,罗坤像发了疯似的撕扯着手中的信。
“出去,滚,给我滚出去。”罗坤红着眼对白秘书怒吼,像只发怒的狮子。
白秘书心惊胆战的退了出门,碰的一声将门关上,吓死她了,总裁从未发过那么大的火。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居然可以让总裁那么失控?
谁说我不举
手机响了,云子浚醒了过来,接起手机想骂人,结果让人抢了先了一步。“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陪我喝酒。”那么罗坤就像吃了爆『药』似的。
云子浚赶紧将手机拿远点,省得把他耳朵给震聋了,皱紧了眉看了下手机,“现在才三点,喝什么酒哇?”无耐的起身,往浴室走去。
爵士轩此时一间豪华包间,正聚集着三位极品男。
罗坤一杯一杯往嘴裏灌,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我说坤,你没事吧?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哇?”万雪鹰点了根烟抽着,翘起二郎腿抖哇抖,完全就是个痞子相。
云子浚直接躺在沙发上,准备再继续补眠,真是的,刚刚在梦裏差点亲到了淋儿的小嘴,这家伙真不会挑时间。要不是他打电话来将他吵醒,说不定在梦裏,他跟淋儿已经大战三个回合了。
罗坤一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直到一瓶见底后,才挫败的开口“那个女人要跟我离婚。”
云子浚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是吧?小默要跟他离婚?什么事这么大条?
“哪个女人?”万雪鹰很不以为意,依旧抽着他的烟,抖着他的腿。
“你他妈的,是不是找骂?”罗坤气呼呼的吼,那个女人当然就是他老婆啦。
“那就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万雪鹰耸了耸肩,女人嘛,随便勾勾手就一大堆。
万雪鹰刚说完,罗坤便一个酒杯砸了过来,万雪鹰赶紧往边上一闪,酒杯砸在了后面的墻上,碎了一地。
哇靠,来真了?万雪鹰没再开口,将二郎腿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