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谷米对于此话表示很不明白。
“你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往妖魔界这边的大军阵营看。”
妖魔界的阵营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是长相出众的怪兽很多?
尽管谷米满腹嘀咕,但还是没忍住拉着弥天,让他带着自己往上飞。
“到底要我看什么呀?”这越往上就风越大,要不是弥天在,谷米还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吹飞了。
“看魔军大旗之上。”棘天提示。
“魔军大旗之上……大旗之……”谷米的视线顿时定格在那大旗上方的人影上,赫然正是跟自己聊着天还得瑟的几天:“我说你还真是够明目张胆的啊!竟然敢凌驾于大旗之上跟敌军裏的人对话?”
“难道你不要夸讚我一下?”
“夸讚你,我……”谷米本是想说她没骂他就不错了,可怎料这话没说完就被弥天给拉了下去。
“你俩这算是眉目传情吗?”弥天封住了传音石的声音之后问谷米。
“这么远还眉目传情,你觉得我是得有多厉害?”谷米反问。
“也不知道宫梵知道了……”明眼人都看出来棘天对谷米心怀不轨了,偏偏就谷米,反应迟钝。
“餵!我再重申一遍,我跟棘天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好吗?!”这句话,她在以往的一年半裏可是重覆了很多很多次了。唉,也不知道弥天这些人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个友谊吗?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行了吗?”弥天见谷米又要发飙了,总算是不再说了:“不过,你站那么高说话,还真的是生怕仙界这边不知道是不是?”
这万一要是天帝知道了,肯定是要动怒的。棘天他是明目张胆啊,人家至少是统帅,连莫也不过只有妖魔界二分之一的权利,谁敢对棘天有意见?可你谷米不一样好不好?要不是宫梵的计策让天帝无法对她下手,还不知道会怎样……
就在谷米和弥天斗嘴的时候,宫梵出来了。
“怎么样?”谷米和弥天同时问。
“不乐观。”不仅如此,还有那太上老君,以自己不胜武力为理由竟然回去找天帝述职了,楞是把仙军统帅的位置让给了宫梵。
“哈哈,那老头儿竟然又使这招!”弥天大笑,他早就猜到了,只要宫梵一来,这担子还是得他来挑。
“好了不说了,龙澈和青隐去前方查看情况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只听太上老君的分析比较片面,这种时候,还是得到前方去看看。
“那一起吧!”弥天边说着边将谷米拉过来,暗道:“你说打起来,棘天会放水不?”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棘天,真是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弥天最近是越来越八卦了,你说好不容易看到宫梵和谷米互相有好感了吧,偏偏插进一个未知数棘天:“对了,你六岁那年在秋千下面埋的纸上写了什么?”
这个话题,他想问很久了,却一直忘记问。
“你竟然偷看我东西!”如果不是动了土找到了箱子,哪会知道那秋千下有一张纸?好在……“当时想写的太多却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所以……我什么都没写。”
谷米笑得十分狡猾,却令弥天顷刻在风中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