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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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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文包含h场面的描写,请各位自行斟酌,小心通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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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卡之虎
(6)
上司与部属之间的私人关系对工作可能造成的不良影响,严寄虎已经隐约感受得到,而他们甚至还没有真正发展出所谓的私人关系。
对三十二岁与二十九岁、清纯已是历史的男人而言,一个吻可能还比不上一周的休假珍贵,严寄虎也曾经这么认为,在他和副局长产生牵扯之前。
现在的他,仿佛时光倒转十年,只要得空,满脑子想的都离不开那个吻。
在这种状况之下迎来忙碌的一周或许是好事。高峰会举行在即,苏飞渐多数时间都不在亚卡,外勤人员也为了节节高升的异魔警报疲于奔命。
专註在勤务中,一切都容易,但是当他们回到办公室,严寄虎的视线永远优先搜寻着那个玻璃围绕的房间。房裏通常是空的,偶尔见到副局长,对方看起来也与平日无异,连最小的变化都没有。
他几乎要开始怀疑那是一场梦,他和副局长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说不定无论发生与否副局长根本不放在心上。
当思路走到这一步时,他常有想质问苏飞渐的冲动,可能的风险却令他却步。如果被奚落被嘲讽,他一定生气;如果被反问他想怎么样,他恐怕答不出来;如果意外又发生同样的事,他担心他会后悔。
才短短一周时间,他都要变得讨厌他自己了。
这一天,又是周三,苏飞渐照例缺席的日子。过了中午,严寄虎就开始显得魂不守舍,幸好白天是第一小队在办公室待命的时段,没有紧急事件发生,他得以尽情恍神、分心、神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去,这种好运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待命时间正式结束。
「——队长?队长!」
严寄虎听见声音时,他的队员已经喊了他好几次。
「什么事?」他从窗外拉回他的视线,四周闹哄哄的,第一小队的队员们都在准备下班,人人脸上都挂着结束工作的好心情,还有微妙的关切?真怪,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那种表情。
「大家要去喝一杯,队长下班后如果没有事,要不要加入我们?」
「听说附近新开了一间餐厅,供应所有想像得到的啤酒品牌,一定合队长的胃口,我们可以一起喝个痛快!」
「对啊对啊!喝个痛快,忘记所有的烦恼,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喝个痛快前我要先吃晚餐,不然我会胃痛。你们确定那裏有正常的晚餐喔?不可以唬弄我。」
最后发话的家伙几乎遭到所有队友的白眼,他们早就说好要把队长从原因不明的沮丧中拯救出来,不应该半途冒出其他的话题。
严寄虎现在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一群可爱的家伙,他忍不住微笑。
「找我去付帐是吗?」他开玩笑地说。
他们全都笑了起来,「队长坚持的话,我们当然不敢拒绝。」
好吧,花时间和部属们吃顿饭喝几杯啤酒,老实说的确是严寄虎此刻需要的调剂。他点头答应他们的邀约,起身收拾桌面,准备离开,短短的哔声和口袋裏的轻微震动却阻住了他的动作。
掏出手机检视,是一条新讯息,来自苏飞渐,他的表情瞬间起了变化。
只要不理会这条简讯,事情就到此为止,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心覆杂的职场关系……
手机萤幕已经自动关闭,变得漆黑一片,严寄虎仍然盯着它,一生中从未如此优柔寡断过。
再次把手机塞回口袋,他暗暗对自己嘆气,抬起头望着他的部属们。
「抱歉,我另外有事,下次再和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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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简讯的内容,严寄虎开车接近研究所的后门。
路边花坛的木制护栏上,苏飞渐就坐在那裏等着。他没有骗人,他真的比上周的状况好得多,这个时间点的街道上、车站裏有一大堆外表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疲倦的上班族。
放下心的同时严寄虎呼出一口气,然后他才意识到,从瞥见苏飞渐到对方的脸孔变得清晰之前,他的呼吸一直是屏住的。
靠向路边,他没有熄火,直接伸手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苏飞渐很快看见他的部属。虽然起身的时候有一点点摇晃,脚步不够稳,也走得不快,最终他还是顺利在副驾驶座上安顿好自己。
关车门、踩下油门、方向盘转动……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连视线接触也没有,弥漫在窄小空间裏的不是祥和的宁静,而是紧绷的尴尬气氛。
这是整周来两个人首次私下相处超过十分钟,严寄虎几次想开口打破沈默,话到嘴边还是硬吞了回去。他不想说废话,更不愿意说真正想讲的话,他感到轻微的焦虑和困惑,而苏飞渐一如往常的谜样表情半点忙也帮不上。
很快地,他们抵达苏飞渐的公寓,停靠在上星期的老位置。
苏飞渐下车后,严寄虎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驾驶座。他透过车窗观察对方缓慢、但是还算安全的步伐,得出他的上司不需要额外照护的客观结论,理性则告诉他,这是避免搞坏职场关系的最后机会,他应该做的,就是把油门踩到底,尽速离开。
但是他同时也清楚一件事——如果和上司发展私人关系真的那么难以接受,他打一开始就不会接受亚卡的召募。
严寄虎的自我折磨没有持续太久,他熄了火,拔出车钥匙,刚好在大门关闭前追上苏飞渐。
苏飞渐瞥了他一眼,从车门到公寓前的一小段路造成的轻微晕眩显现在眼裏,严寄虎立刻伸出手臂让对方抓住,庆幸自己终究没有离开。他的陪伴并非必要,却是一大助力,透过短暂的眼神交换,他们彼此都明白这一点。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像一周前的重播,除了苏飞渐自力爬上床铺的部分。
严寄虎检查完门窗回来,苏飞渐已经沈入梦乡。他贴近探看,没发现值得担心的问题,然后慢慢后退,打算寻找上次的那张扶手椅,衣袖忽然被拉住。
「帮彼此一个忙,」苏飞渐说话时眼睛仍然闭着,他今晚的睡眠比上周浅得太多,「如果你打算经常过来查看我死了没,建议你挑选一个较为便利的位置。」他的另一只手往身旁的空间指了指。
严寄虎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对方提供的是另一半的床位。
「那可不是什么合适的位置。」他甚至不确定苏飞渐具备提出这种建议的清楚脑袋。
「难道扮演一头巨熊在我的床边徘徊,打扰我的睡眠就是恰当的行为?」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用一种真的很困很无奈很心烦的样子朝上望着他。
「我不是一头巨熊。」
他严正抗议,但是接受了提议。
副局长的床十分宽敞,完整容纳两个肩宽腿长的大男人也不会干扰到彼此。严寄虎背靠床头板坐着,视线在天花板和已经重返梦中的上司之间往覆来回。他的心跳比平常快,比平常更缺乏睡意,除此之外,这是个舒适的位置。
当然他曾在脑中自我交战过,两次——收到简讯后以及下车之前——以他的处事性格来说,三次就太多了,他不是个会反覆质疑自我的怯弱男人。
因此他决定暂时不再进行那些除非马上把副局长摇醒,否则不会得出结论的无谓思考,他需要找点能够一个人在床上做的事。
这一晚和上回不同,苏飞渐半夜就醒了。
睁开眼,他立刻感觉到两道光源,分别来自左右。左侧是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翻身转向右侧,虽然是他提的主意,乍见有个男人占据了他的另一半床铺,陌生的景象还是让他感到些微的……怪异。
他眨动眼皮几次,逐渐适应室内的光线,右侧的光源来自笔记型电脑,照在严寄虎的脸上,一对关切的眼眸定定望着他。
「上回你见到的异魔,」迎上严寄虎的目光,苏飞渐太久没说话,声音一开始有点干涩,「他叫约翰。」
怎么样也猜不到这会是苏飞渐一整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严寄虎随手把笔电放到床边的柜子上,眉头微微聚起,那个名字通常连结到一头金色的卷发和黄金色的瞳孔。
「约翰?那不是异魔首领的人类名字吗?」或许这就是卡通节目坚持喊首领大魔王的原因,约翰这名字太过通俗。
「是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需要亚卡顺利运作,以及我的存活。」
所以大魔王特别来探看副局长的安危?不难想像他们在平日也有联系,「我猜他还偶尔传简讯给你。」
苏飞渐弯起一边的嘴角,「你已经联想到你的宝贝部属在暗巷的遭遇,令人激赏的反应能力。」
严寄虎干笑了两声,使用手机的异魔,他怀疑电信帐单都寄到哪裏去?
「这个话题的重点是,」苏飞渐接着说,「我没有实际上的危险,你不必强迫自己清醒,可以睡觉。」
「我可以在自己的住处睡觉,如果你早点让我知道异魔首领就是你所谓的保全系统。」
让沈默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苏飞渐把右手肘顶在枕上,掌心斜斜撑住脑袋。
「你会吗?」他问。
没有即刻的回答。
「当你知道约翰能保证我的安全,你就会掉头离去?」
严寄虎依旧哑口无言。
苏飞渐原本隐约的微笑悄悄地加深,严寄虎是诚实的人,诚实的人总是带来有趣的反应。
亚卡的副局长已经享受了一整周类似的乐趣,看着一个外表如钢铁般强悍的大男人为了区区一个吻,焦虑、迷惑、烦躁不安;看着他们每次在办公室见面时、他因为自己淡然的态度而懊恼、欲言又止的模样。严寄虎的反应不仅仅带给他的上司乐趣,更令苏飞渐着迷……着迷于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影响力。
不过,苏飞渐不是故意的,忙碌的一周叫人无暇分心,但他乐意提供补偿,毕竟,他们之间的性吸引力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伸出手,苏飞渐的指尖缓缓拂过严寄虎的上臂,滑向布满厚茧的掌心,轻扣住他的手指,引导向自己的唇边。
手指和苏飞渐的嘴唇相触的瞬间,严寄虎颤了一下。他的副局长是带电的,他忍不住这么想,而他接收到的讯息再明确也不过,他降低身体,让自己更靠近对方,手指开始移动,摩娑着苏飞渐的脸颊、耳骨,撩拨着被睡乱的发丝,感觉他的上司在他的指尖下一点一点放松、慢慢闭上了眼睛。
严寄虎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苏飞渐能如此笃定?职场的关系不构成困扰吗?他是否也私下犹豫过?还是根本不在乎?在亚卡做出过许多睿智决策的副局长,他的判断力这一回也不会失误吗?
指尖在苏飞渐的耳后略作停顿,严寄虎甩了甩头,在一次深呼吸之后,顺着颈线缓缓往下……
眼睫轻颤,苏飞渐睁开眼睛,往上捉住了严寄虎的视线。
凝视着对方,严寄虎的手指来到衣领边缘,无名指和小指拉开深蓝色的衣料,中指和食指探入其中,手背刷过锁骨,停留在中间的凹处,随着苏飞渐逐渐加快的呼吸节奏,上下微微起伏。
以严寄虎的反应能力而言,接下来发生的事真的够快,苏飞渐闪电般揪住他的衣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为零,时间只够严寄虎伸掌撑住自己,不至于完全压扁对方。
苏飞渐随即占领了他的唇,吻咬他的两片唇瓣、他的脸颊、下颔和他的颈子。
严寄虎发出情热的低声,手掌的虎口固定住苏飞渐的下巴,带回他想要的位置,唇瓣的温柔摩娑很快发展成情色的舌吻。
这才只是他们的第二个吻,毫无疑问严寄虎喜爱亲吻苏飞渐,但他同时也发现这不单纯是一个吻,还是微妙的主导权争夺,双方都急切于获取、掠夺,都不愿意太快成为顺服的一方。
察觉苏飞渐还有一点点虚弱、心力不足,严寄虎于是选择退让,不愿多占便宜。他让他的上司掌控这个吻,得到的回报是更强烈的侵略性,他的颈子被牢牢箍住,伴随着更狂野的攻击。
要让一个控制狂兴奋,原来不怎么难,严寄虎禁不住微笑。放任苏飞渐在他的颈部以上为所欲为,他的手往下摸索到对方的腰,拉起衣襬,手掌滑了进去。
在衣物的限制范围内严寄虎尽可能游动他的手掌,爱抚着苏飞渐的肌肤,细细感受蕴藏其下的热度与力量,他一路往上,停留在胸膛,姆指温柔地擦过乳首。
苏飞渐猛地揪住严寄虎的发根,喉间逸出的声音震动着对方的唇,他抬起臀挤向严寄虎的下腹,听见低沈的喘音加入了他。
腿间的坚硬互相摩擦着,身上的布料已经变得碍事,他们中断了吻,苏飞渐迅速拽下严寄虎的套头上衣,重新找回对方的唇,他自己的衬衫却没有那种好运。
莫名其妙陷入解钮扣的困境,严寄虎挫败地咬牙低吼。苏飞渐拨掉他的手,推开对方直到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坐起身,亲自处理那些钮扣。谁都不会愿意在完事之后面对缝钮扣的手工艺,苏飞渐也不例外,况且,他喜欢严寄虎此刻望着他的眼神,真诚的爱慕与露骨的欲望在那双眼裏交错闪烁,发着亮光,相当有效地增加了他的亢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