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没错,一定是撞傻了。”云蝶舞在一旁附和着说。
“既然你们不主动,那我只好动点粗了,云秀关门去。”云初月笑的好不奸诈的对着云秀说。
小丫头被初月的笑容弄得有点发毛,连问都没问,就小跑的绕过大夫人几人,将门关上了,顺手还把插销别上。
初月见此,心裏讚嘆“孺子可教也。”
云知画却觉得不对劲了,看来多看书还是有好处的,于是便对大夫人说:“娘亲,我感觉这贱人今天很不对劲,咱们还是先走吧。”
还没等大夫人说话,初月问秀秀:“云秀,以前是不是他们四人总欺负咱们?”
云秀心裏对大夫人还是有点惧怕,毕竟受了那么多年的精神压迫和身体的虐待,总会留下一些后遗癥。但是,在初月明示暗示以及眼光的淫威之下,依旧点了点头。
初月见云秀点头,走到墻边拿起扫把和一根制作花圃的时候,剩下来的藤条枝,将扫把扔在云秀脚边,自己则是一脸阴笑的走向大夫人几人,边走还边将藤条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此刻,大夫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听着藤条抽打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边后退,边手指颤抖的指着云初月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大夫人几人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初月展现出一个“柔弱”到不行的笑容:“你不是不还聘礼给我吗?当然是关门打狗!直到给为止啊!”
紧接着“啪”一声,藤条落在了大夫人臃肿的胳膊上,衣服也破了,白花花的老肉上,顿时出现一道新鲜夺目的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