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画见此赶紧快走了两步,用自己认为最柔美悦耳的嗓音开口:“凤公子”。
云初月听到她如蜂蜜加醋一般的嗓音顿时没了胃口,嘴裏牙齿酸倒了一大片,却觉得云知画还是有点脑子的,在这种场合,若是开口叫凤无衣“太子”,肯定会引起围观,一定会惹来凤无衣厌恶,那她太子妃的美梦算是彻底破碎了。
不过云之月在心裏又加上了一句:即便你云知画表现再好,今日之后,也是与太子妃之位绝缘了,恐怕是所有朝廷大官子女的正室之位都绝缘呢!
想及此,白色面纱之下,云初月嘴边展开一抹绝美的倾城笑颜。
凤无衣几不可见的微微蹙眉,转过身来,带着淡淡疏离的口气对云知画道:“原来是丞相的女儿,请问有何事?”
这是云知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凤无衣,看到日夜思盼的男子近在咫尺,小女儿家的心思和娇羞在脸上尽显无疑。
但当她听到凤无衣如此语气和回答,还是让云知画的笑容僵了一下,凤无衣这话让她说有也不是,没有也不是。
但是,想到自己未来的太子妃之位,云知画还是硬生生的继续着刚才的温婉笑容道:“今日来这裏吃饭,没成想竟然这么巧,碰到了凤公子,真是有缘,前两日爹爹还念着凤公子来家裏做客呢。”
说完这句话,云知画心想,这回你该有的说了吧,好歹也该客气客气,给当爹的丞相一点面子吧。
凤无衣与云知画虽然离云初月有点儿远,却难不住会看口型辨字的她。
而凤无衣却说了一句让她嘴角狠狠一抽的话:“丞相不忙吗?”说的口气还无比认真,又带着假戏真意的疑问,顿时让云知画的面上白了一分,心裏抽上两下。
就算云知画再白目,也该明白凤无衣说这话的意思了,于是,稳了稳心绪,让脸上此刻的表情尽量不要太僵硬的说:“爹爹当然忙,想必凤公子也是忙裏偷闲来此,知画就不打搅了。”说完,故作优雅的对凤无衣欠了欠身。
而凤无衣只是微微一点头,便直接离去,甚是洒脱。
云知画望着凤无衣离去的身影,表情万般不舍,面上带着浓浓的失落,眼底尽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下楼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云初月动作很是隐秘的从怀裏拿出一个小盒子,又从裏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在手中揉了揉,然后动作轻快的出了手,连对面的云秀也只是感觉到面庞拂过一缕带着莲花香味的清风,风落,云初月已经出完手。
只听“啊”一声尖叫,带着无比凄惨的音调和跌撞的声音在大堂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