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蓝钰这话端倪的云初月却在心裏狠狠骂着蓝钰:你丫的才二百五,你是,你是,你们全家都特么二百五!
但是转念一想,一成股份,换来王爷撑腰,小混混和收保护费的肯定不敢来闹事,还是比较划算的,二百五就二百五吧,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成交,股份的合约我起草完了会让人拿到府上。”云初月将银票拍在桌上,又把老板那一千两白银给了他,便带着云秀和三筒走了。
蓝钰望着云初月离去的背影,嘴角笑意不减,但是眼底却似乎在蕴育着什么,让人看不真切,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二人一狐回到了刚买的院子,挖洞工程正在火热的进行着,当五个砖瓦匠看到云初月时,顿时眼前一亮,为了讨好雇主,更是拼命挖,原本需要至少一天的工程,当天下午就完成了,而且还做了加固,说是怕塌了砸到美女。
云初月给完银票,眼神再没有和颜悦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裏藏刀神情和冰寒的眼眸:“我们从来没见过,你们也没有帮我挖过地道,对么?”
上一刻还晕晕乎乎看美女的五人,接触到云初月的视线后,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纷纷点头说“对,对”,便拿着银票赶紧跑了出去。
云初月恢覆平时的神态,对药无忧道:“明日你取药的时候去做个牌匾挂在外面,写上‘柳府’两个字,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们俩个都叫我姐姐,而我的名字是柳邀月,免得哪天穿帮了。”
云秀和药无忧点头,两人虽然知道那天契约上写的名字是柳邀月的,但是谁都明白,不该问的不问,于是三人便开始各自收拾东西。
转眼间,三日过去,两边的住处云秀已经收拾妥当,药无忧还用新买的药给云初月配了一些毒粉和常用的解毒药带在身上。
晚上,云初月和云秀还是回到钰王府的落月阁,药无忧独子在柳府住,白天钰王府的家丁送来菜肉鱼禽后,二人再从地道进入柳府,与无忧汇合。
新店铺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中,云初月已经为店铺起好了名字——“云裳阁”。
原来的掌柜叫刘青,还有两个伙计叫白雪、元福,另外还有三个裁缝自愿留下了,其余人则是觉得换个年轻小女娃当老板更没有前途,便纷纷投靠到了对手的店。
云初月把每人的工资结清,让刘青记住这几个人,以后若是想再回来,万不可再留下,然后问了皇城最有名的织布行在哪裏,便让药无忧留在店裏,自己和云秀雇了辆马车,打算去看看。
刚上马车,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柳小姐,真巧!”
云初月在心裏吶喊:隔三差五的巧遇,巧你妹啊,以后自己出门真得看黄历了。
于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装作没有看到,上车,走人!
马车刚走了不到三丈,忽然一歪,车轱辘掉了一个…
同时,一个磁性好听,却很得瑟的欠揍的声音问:“要不要搭便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