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生是爱毒舌的人,初次听闻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转过头了,表情恬淡美好的:“我倒是想,不过这样漂亮的人躺在床上,不起点什么反应的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本来看你看着都起反应了,正准备按住你手脚的时候,你就转醒了,瞧,这时间醒的,太不是时候了。”明明是玩笑的语气,在他说起来确实再正经不过的话语,颜沁含羞带怯的,视线一下,瞧见他反应,发现这丫还真没说假话,一时间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倒是顾衍生笑了出来,露出雪白的牙齿,骂了句:“傻不隆冬的。”
“流氓啊你。”颜沁只晓得说这一句话,顾衍生出了门去,忽然想起什么话来,于是微笑说了句:“刚才夏春东打电话来,人你是认得的,我现在不方便,帮我接来可好?”他说话的时候,有一点征求的味道,颜沁一时间没註意,就那么答应了,顾衍生转头就笑:“就晓得你受不了这一招。”
发现自己上当之后,颜沁就是一个字,气,虽说夏春东她是认得的,可对方不一定认得她,那也是个厉害的女子,比她小五岁,出生于高干家庭,据说他父亲和顾衍生的父亲在军区裏面的时候,是同穿一条裤子的,颜沁揉着太阳穴喊疼,当然,那也不是个省事的主,颜沁工作的时候,听闻夏春东被麻省理工大学录取,那丫头却非往清华裏钻,说什么研究‘古典文学’的,也不想自己学了三年的理科,做什么去研究那玩意儿,家裏好说歹说也不愿意,如今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夏春东,那是另一对青梅竹马的故事,只是可惜了,与这样的自己是完全不一样,他们风生水起,逍遥自在,颜沁的手指紧了一下,无论如何,也像是惋惜,都已经与自己是无关的了。
颜沁花了时间刷牙洗脸,这个国家天气较冷,颜沁身子也是虚弱的人,经不起那些折腾,穿了长衣之后,将头发自然的往后拢了一下,露出脸颊来,她是斜刘海,看着镜子裏面的自己,歪着头开始微笑:“颜沁,好久不见。”天花板上发开始透出冰冷的气息来,像是有东西,在一瞬间忽然起来的破碎,怨不得任何人。
顾衍生正在花园裏面浇水,表情温和恬淡,看见颜沁,从心裏微笑起来,流转到脸上:“瞧你那样,哪裏真舍得让你去接。”他伸出手来,掌心有温暖的气息,颜沁站在远处,轻轻笑了一下,于是握住他的掌心。
“还以为这样久长脾气了,想不到还是小孩子脾气,生气起来就无法无天的。”在车上的时候,顾衍生是这么开口,颜沁想反驳,也找不到话来,只说她胡说,为何胡说也是不愿意讲的,不过却靠在他的肩上笑。
顾衍生说她混,她抿着唇不愿意再说了,他们家是远离都市繁花的,去市中心花了不少的时间,颜沁是不爱坐车的人,没一会就着了,虽然不会流哈喇子,表情也是可爱,依旧是一只兔子,可爱的厉害。
顾衍生骂她难将就,哪裏这样多的麻烦,简直就是个大麻烦,心裏头虽然这样说的,不过表情却是在微笑,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照射进来,她眉间弯弯的,像是水一样,阳光流转到脸上,顾衍生低头微笑,恰好成了一幅画。
岁月静好,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