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司徒锦说了一大堆,突然想起来黎童童,便问道。
“啊?”黎童童茫然抬头,他就没听对方在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司徒锦脸色一凝,能这么不把他当一回事的,黎童童还是第二个,第一个当然就是司徒楠嘉。
黎童童见司徒锦面色不善,有些不解,于是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沈默了,让司徒锦感到被忽视了,于是找了个话题道,“你就打算一直在天上飞?”
“当然不是。”司徒锦两只手交叉在膝盖上,居高临下道,“我们来玩个游戏。”
黎童童翻了个白眼,心道,谁有心思跟你玩游戏啊!
不过他还是很识时务的问了句:“玩什么?”
司徒锦对黎童童的问题很满意,嘴角一勾,“看看江恒耀会不会再喜欢上你。”
黎童童睁大了眼。
“如果他不来救你的话,你便会尸骨无存,我也就不用愁楠嘉一直忘不了你了,如果他来救你的话,你们在一起了,我的好弟弟也该对你死心了吧。”司徒锦甚是得意,自顾自说道。
“为什么你一定要楠嘉跟我撇清关系?”黎童童皱眉。
司徒锦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了,于是下巴一抬,眼镜闪过一抹光,“开始吧~”
“餵餵!你要干嘛!”黎童童被绑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冲司徒锦叫道。
司徒锦不理他,直接转身走了。
黎童童只好干瞪眼,看着这些人把他绑的严严实实的,身后拖了一根长长的绳子。
这是要干嘛……讨厌的司徒锦,先前废话那么多,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黎童童就被推出了飞机,只觉得脚下一空,黎童童便踩着云雾摔了下去。
黎童童想尖叫,结果被灌了一嘴的风,于是只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在空中下落了好一会儿,黎童童睁开眼,就一头栽进了一堆树丛裏,由于重力和惯性,黎童童把树枝压断了继续往下掉,最后一屁股坐在了一堆干树叶裏。
“嘶——”黎童童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手臂上正好插着一根树枝,手砸在地上,痛得他不禁叫出声。屁股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黎童童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背上也弄伤了。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残废没有被摔死已经是万幸之幸了。黎童童暗骂了司徒锦那个疯子一顿,看着手臂上的伤口郁闷。
血流的不多,只是手臂已经肿了,一直肿到了手掌。黎童童估计这还要蔓延到指尖。可能这树枝有毒。
现在他也没有办法把树枝给贸然抽出来,万一出了什么别的问题岂不是自找的?
环顾了一下四周,黎童童顿时茫然了,这——这是哪裏?
一眼望去,整个视野裏都是高大茂密的树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照到地面堆积的枯叶上。刚才就是这厚厚的树叶拯救了他的屁股。
这裏看上去是一个森林,还好并不潮湿,不然的话难免会有些毒虫毒蛇。
黎童童把地上的绳子捡了起来捆在身上,以备有用到的时候。现在他手裏唯一工具就是这条长长的绳子了。
司徒锦这货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他从那么高的空中扔下来就算了,居然把他扔到一个荒郊野岭……不过还好,掉下来的时候,下面不是一群狼啊什么的。
风沙沙的拂过树枝,黎童童警惕的回头。
在森林裏谁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狼啊,蛇啊。
黎童童想了想,在飞机出事的地方,四姐说在下雨,这裏却阳光明媚,那么这个地方应该离得挺远的。
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万一天黑了之后没有人来救他,那可就恐怖了。
黎童童想着心裏寒碜的慌,忍着腿上的痛楚,拨开灌木丛,一边註意着四周有没有什么危险,一边观察着地形,猜测着这个地方到底属于哪个区域。
树林很茂密,黎童童根本就看不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他就没有看到哪裏是边界。
黎童童拂开挡在面前的一根藤蔓,才跨出了一步就感觉不对劲。
那根树藤怎么感觉自己卷起来了呢?好像滑滑的凉凉的,滑滑凉凉……
黎童童小心肝一缩,僵硬的朝前走了两步,缓缓回头。一条墨绿的蛇带着正顶着花斑似的脑袋朝后退了一点,刚好和黎童童眼对眼,纯真无邪的模样。
黎童童:……
两眼一翻,很果断的晕了过去。昏迷中死去总比痛苦中死去好……
光……火光……闪烁,闪动……
黎童童微微睁开眼,瞇了一条缝,朦朦胧胧间看见一个燃着的火堆。
这是?
黎童童轻轻感应了一下自己周围的状况,结果发现自己被好像又被捆了起来,心裏一凉,感情遇上了食人族,他们要把自己烤来吃了?
那他把绳子收起来岂不是自找苦吃?
黎童童欲哭无泪,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旁边会有什么野人发现了他醒过来了。这怎么这么倒霉啊,没被蛇吃掉,最后还是要被吃……
这时,身边传来树枝断裂的清脆响声,没有心理准备的黎童童被吓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