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见她没有一点小姐的架子,反倒很随性,不禁跟着举杯喝了起来。
要说酒量,的酒量不错,可冷香绮也不差。
最后两人斗起了比酒量的劲儿,完全忘了冷凝君还在臺上跳着无法入目的舞。
等聂寒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醉倒于桌上的场面,一股怒气自心头升起,气得想揍冷香绮的屁股。
四下扫视,也不见小环的人影。
“你果然很敢。”他弯身抱起她,微咬牙的于她耳边低语。
他才抱起她,四下又安静了,全都瞪着他瞧,眼中全是惊楞。
聂寒风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他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现在他只想让怀裏的小家伙好好休息。
此刻青楼内人的心声是这样的:卧槽,他们是断袖?!那姑娘岂不是白亲了?!
冷凝君换回了衣服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影,恨得她恨不得撕碎了冷香绮,而她的行动也在不久后得以证实。
隔天,流言满天飞,当然是关于中秋灯会那晚的事儿,冷二小姐的有,‘红花’青楼裏发生的事也有,当然最多的就是断袖一说。
冷香绮一早醒来头痛欲裂,低低的申银着,隐隐约看到身边躺了个人。
身旁的人轻哼了声,坐了起来,走到桌子边上弄解酒药,然后递到她唇边给她服下。
她倒是合作,三两下喝了下去,喝完之后感觉身体腾空了起来。
啪!啪!啪!一连三个巴掌声。
“啊一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