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清者自清!”冷香绮此刻恨得牙痒痒,罪魁祸首居然说清者自清!做贼的喊捉贼!“那么,这个是什么?冷夫人该不会是不认得吧!”
冷夫人一看她手中的耳环,整个人都僵冻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脑袋一片空白。
她什么时候掉的?
当视线扫到冷老爷的时候她想起来了,他抓过她的耳朵!这个死老头!
“说不出话来了吧?”冷香绮冷冷一笑,再次给李管家下令,“李管家,将方晴樱押下去看着。”
“是,小姐。”李管家示意家丁动手。
冷夫人挣脱开来大声叫道,“就算那是我的东西也不能代表老爷就是我杀……”
“是不是你杀明天就知道了!押下去!”冷香绮背过身不看她,这个她认作十八年的娘,她的心居然这么毒!
“你们凭什么捉我?该捉的人是她,她才是凶手!”冷夫人一边叫一边被拖了下去。
聂寒风一直都冷眼旁观,他还发现了冷香绮的人有些变了,难道是因为被这件事刺激到了,心理受了伤?
冷香绮看向地上的冷老爷,再次蹲下去,伸手轻抚了下他的脸,低低的道,“李管家,处理一下老爷的后事。”
她哭过之后的冷静让聂寒风有些意外,也让所有人意外,他们都以为她会崩溃无法振作,因为最爱她的爹去世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这话是对聂寒风说的。
聂寒风弯身轻啄了下她的额头,“丫头,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
她默然,没有任何反应。
聂寒风走了有一会,皇甫淳来了,看起来风尘扑扑,好像是赶回来的。
“…香绮,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