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他的样子好像是这样子说的。
聂寒风有些讶她的察觉,轻吻了下她额头,低声沙哑道,“我要离开几天,可能不能及时回来……但我会尽量赶回来的。”语气一改他又换了语气。
听到他说要离开几天,她的心马上不好受了起来,心裏有些空落落的,也就沈默不说话。
“不高兴?”他低头看她,发现她果然闷闷不乐。
“没有。”她想也没想的反驳。
还说没有,都这么明显了。他忍不住笑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异常性感,“丫头,就算我走得再远,还是会回来。这裏,只有丫头。”他的一只手执起她的右手放于心臟处。
这句话仿佛是预言般,居然在某一天生效了,疼得她就像是天崩地裂,而她掉进了无底的黑暗深渊,怎么也爬不上来。
她不自觉的点头,眼内蒙上层薄薄的水光。“好……”
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她哭,其它什么都好,就算她为了要洩恨杀了方晴樱两母女他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唯独这个无法接受。
“别哭,乖。”他低头吻干她的泪,心臟微微泛疼。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真哭了,呜呜的埋在他胸前哭,沾湿了他胸前一片。
聂寒风暗嘆口气,搂着她一块睡,虽然这样会让他很难受,但他希望她是在心甘情愿之下,否则他不会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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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淳拿着飞镖立于窗前,细细的想着王紫琳说的话。
大殿……那确实是礁石岛岛主的地盘,可这飞镖既然都禁用了好几年,为何现在又出现?
……聂含风,看你还怎么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