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起她的纤手握在掌中,她的手下意识的缩了下,但一会儿就没反应了。“丫头……”
“我不再是丫头,我必须成长,否则撑不起爹留下来的家业,我不想它毁在我手裏。”冷香绮静静的看着他说,眼中有抹坚决,与不服输的倔强。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好,因为他的丫头是单纯的,无忧无虑的。微微的柔笑了下,“那以后叫绮儿,好不好?”
“好。”她同样点头,还伴着俏皮的吐舌动作,“你要帮我。”
“这个嘛…看你表现咯。”他故作思考样才含糊答应。只要是她的事,他绝对不会不管。“真的没有哪裏不舒服?”他又问了一遍。
她有些不耐烦了,皱眉,“都说没有了,你好烦。”
聂寒风暗暗摇头,拿她的倔强没辙,她的性子令他又爱又恨又头疼,既然不肯说他就不问,他当做不知道好了,让小环多註意下就行。
“那…有没有想我?”他俯身,两臂撑于她头两侧,棕色眸子深情款款的睇视她,眼内有簇热情的火苗。
可能是被他的眼神灼到,冷香绮红了脸,躲着他的眼神,可怎么也躲不开,只好忍痛伸手遮住他双眼,低低的没好气道,“谁想你啊,还以为你不用回来呢。”
聂寒风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狡赖笑道,“原来有人不满我回来迟了,好吧,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一步,一直守着。”
“谁不满了?又不是深闺怨妇!”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了个秀顶,又羞又气的伸手打他,手臂却扯得更痛,忍不住暗呼并垂下手。
见状,他快手的握住她垂下的手,放于唇边密密的亲吻着她的掌心手背,低敛的眼睛却看着她手背上的红点,心臟更疼,嘴巴却跟她耍着嘴皮,意有所指道,“洞了房就成怨妇了。”
轰!这回冷香绮羞得要钻地洞了,但被整个人都被他压着,实在无法动弹,底气不足的怒道,“谁要跟你洞房!走开!”说完不顾疼痛用力抽回手,身上的痛令她不敢用大力也就没能抽出手,这让她恼火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