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绮转头看了眼四周,只看到个洞口,抬头孤疑的看他,下一刻人己经被他搂着跳下了马背,然后保持在马背上的姿势直接被抱着进了山洞。
“在此之前,我们得干点别的事……”他低低的俯于她耳边,轻咬她雪白的耳坠低语。
冷香绮就知道来这裏没好事,看吧,再一次准备要被吃干抹凈了吧,聂寒风他就是头如饥似渴的狼,她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羔羊。
“夫人,要来喽……”聂寒风的声音紧绷,密密的轻吻着她。
“嗯……”她轻微的嘤咛了声。
暗光中,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
“夫人……”
“闭嘴。”
“夫人,我是想说……”
“休想。”
聂寒很委屈,连话都不能讲完。
冷香绮就是不爽,他们居然在这裏就那什么了!被人知道了情何以堪?羞死人的好不好?
他见自己根本没机会将话讲完的机会,于是一口作气说完,“夫人我只是想说帮你穿衣。”
原来聂寒风还压着冷香绮。
她怒,推了推他,“那还不起来做什么?还要等有人进来了才起来吗?你…你……不准再来!”话说到一半发现身体裏的玩意又大了,羞得大叫。
“夫人,不会有人来,这裏是私人领地……呃…放轻松点,为夫我才能出去呀。”聂寒风很困难的想抽身,可是实在是因为有人太紧了,磨擦了他。
冷香绮才不管他,用力一推,手脚利索的使劲坐了起来,一把捉过衣服要穿,可是衣服太繁琐,速度有些慢。
聂寒风好笑的看着她,暗嘆自己太迷恋她的娇躯了,总能令他为之疯狂。
伸手拿过她手中的衣服,一件件细心的为她穿上,肚兜、亵衣、中衣、外衣……穿完还给她顺了顺秀发,这后就整了自个身上的就好了。
“我没力。”冷香绮嘟着嘴巴说。双腿真没力,好累,不想走路。
“正合为夫的意。”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亲了下她,然后朝裏面走。
“这裏什么地方啊?”她好奇的看着前面,越来越亮。
他还是那样神秘的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抬头皱眉看他,“你总是这么神秘,就不能说明白点?你真的只是岛主的弟弟?”她怎么看都觉得感觉不对劲。
“不然呢?”他笑问她。“夫人,并不是我想神秘,是你给我强加上去的。”
“餵,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要不要拉几个人来问问?”冷香绮不服的叫道,自鼻孔裏哼了几声。
他只是笑,没说话,因为己经到了个石门前,他将她放下来,伸手按了个暗格,石门轰的一声打开。
她看着目瞪口呆,傻傻的道,“我怎么不知道这裏……要知道的话……”
“要知道的话你早就来这捣蛋了,说不定八年前你就会来了。”他接下她的话,再次抱起她走进去,然后石门自动关了起来。
“讨厌,干嘛揭穿我,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她白了眼他,小嘴翘得老高,都可以挂十只油瓶了。
聂寒风带着她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看到墻壁上点着几盏大大的油灯,
照得这裏通亮。
“行了,别翘了,不然我拿油瓶挂上去了。”放下她,顺便刮了下她俏鼻,宠爱的说着,一手拉着她往道墻走去,手一按,墻面变成了道门。
冷香绮再度被惊得目瞪口呆,嘴裏还发出‘哇一一’的感嘆声。15898353
聂寒风觉得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不就是道门而己,转头好笑的凝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合上她的嘴巴,再偷个香。
“进去。”搂着她走了进去,这次门没有关起来。
一走进去,冷香绮楞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怎么……全是灵位?!
聂寒风率先走过去,点了三炷香,恭敬的下跪,然后磕头。
冷香绮见他如此,她也跟着磕,因为都是他的人了,他磕头,她当然也得跟着磕,这裏这些应该是长辈,理所应当啊。
见她竟然跟着磕头,他柔柔的笑了,大掌揉了揉她的秀发,很满意的她乖巧懂事,当然还有一点,贤慧,想想,他得到的是块无价宝呢。
“左右两边的是我爹娘,中间的是祖父母,后面的就是聂家的祖先。”他简单的解释,然后拉着她一块起来。
“这是你家的灵祠,带我来干嘛?”她很是不解。
聂寒风佯装不爽了,一把扣住她腰霸道的说,“难道你想抛夫,害我弃子?”目前他们还不能成亲,他当然得带她来认祖。
“什…什么抛夫弃子,别说得那么煞有其事……”冷香绮被那四个字羞得无地自容,而且还是在聂家的祖先面前,不羞才怪!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不认祖这不是抛夫?你这裏说不定有咱聂家的血脉了,不是害我弃子?听好了,乖乖做我聂家的媳妇,这么好的夫君哪裏找啊?”他一手轻抚着她的小腹,迷人的笑言。
“认祖?!”她诧异。他带她来这裏是为了认祖?虽说己经指了婚,但不是为了成亲之事,她的心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嗯,希望爹跟娘能看到我给他们找了个这么好的儿媳。”他轻笑,柔柔的说着。
“我一点都不好。”她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声音如蚊,她心裏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哪裏配得上好字啊,从小就让人头疼。
“傻瓜,你这么聪慧,怎么不好了?”他还是听到了。
所谓情人眼裏出西施,再怎么不好,在情人眼裏所有的缺点都是优点。
她撇了撇嘴,看了眼那一排排的灵位,瞬间觉得自己又有了亲人,那感觉真不错。
冷香绮从来没见过自家祖先灵位,当然不知道是啥感觉,现在见到了聂家祖先,心裏有些不自信。
“你怎么知道他们认可我了?说不定在地府下面闹着呢。”她还是反着他说。
“没关系,只要我认可就好,你是我夫人,又不是他们的夫人。”他特意看向某个灵位,很奇怪的,竟然有道黑影掠过。
冷香绮看到了,吓得缩进他怀裏,两手揪着他的衣服,紧张兮兮的道,“你…你的祖先生气了。”
他皱眉,扫了眼灵位的方向,搂过她直接走人,然后将门关了起来,才安抚她,“别怕,他们会很高兴的。”
冷香绮还是心有余悸,心不在焉的轻点了下头。
见她还是有些害怕,他只能使出杀手锏了,俯头封住她唇,让她知道她根本不必害怕。
在接吻间,听力极好的聂寒风听到了丝异动,一般有功夫底子的人听力都很好,而像聂寒这样武艺高强的人,听力自然属上乘。
另外再打开个门,带她走了进去,并按她坐于凳子上,蹲下来一手抚着她的脸颊,一手握着她的纤手,对她温声道,“绮儿,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回来,别到处走,知道吗?”
冷香绮就眨了眨眼,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这裏还有别的门。于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聂寒风也没多想,站了起来,也没将门关上。
等他走了,冷香绮也有动作了,走了出去,一直按着墻壁。
轰一一
一道门被按了开来……
聂寒风出了石门,一个黑影掠过,他反应极快的跟了上去,一下子跟出了洞外。
洞外正站着个人,背对着洞口。
一身土黄色衣着的皇甫淳就站于那裏,听到身后的动静,自动的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聂寒风则是一身黑灰色衣着,同样凛着神睇视他,眼中没有一线诧异,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跟来,只是比预期的晚了些。
“你果然发现了。”
“恐怕比你预想的要晚。不得不承认,聂岛主确实机智过人,心思很难揣测。”皇甫淳的心裏是欣赏聂寒风的,但局势表明他们无法成为朋友,除非意外会出现。
聂寒风的表情回到了平日裏待人的清冷之色,整个人看不出一丝波澜,淡言,“聂某从来没希望谁揣测心思,偏偏有人执意揣测,那只能说自寻烦恼。”
“我来这裏,是要聂岛主将香绮交给我。”皇甫淳冷言。他知道,原来香绮真的是他要找的人……他发现得太晚了,被聂寒风发现的太早了。
原来一切都是有註定的。冷老爷就是十八年前消声匿迹于中原,受万民爱戴的清官,朝廷官员,而冷夫人……居然是父皇要找的人!
“本岛主以为太子爷你还搞不清楚状况,既然搞清楚了,本岛主更不可能将绮儿交给你,她不可能跟你回中原。”聂寒风冷冷的回答他。
“你不能剥夺她的选择权,即使是她的夫婿也不行!更何况你这个夫婿还是偷梁换柱得来的!”皇甫淳己经有些忿忿不平。如果他能早些了解事情的话,香绮就不会成为他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