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金山银山也比不上岛主的金山银山强啊。”王紫琳己经摇了起来。“下註下註!”
她们这裏玩,吸引了些经过的丫环奴才凑了过来。
芸香看着那骰盅,耳朵听着声音,随手取出昨儿个聂寒风特意给她的一大迭银票,张张都是万两,说是让她出府玩,没事儿别烦他。
“我买大。”芸香扔了张银票到‘大’字上。
唐晓盈出手也不小,扔了千两到‘小’上。
王紫琳看了眼芸香,再看那些丫环奴才,道,“想玩的都可以下註,一枚铜板起价。”想来王紫琳也不是个压榨下人的主儿。
芸香有些奇怪的看她,坦白道,“我以为你很会喝使下人。”
王紫琳的脸抽了下。
唐晓盈笑了开来,“嗯,没错,只不过被岛主夫人教训过了之后再也不敢了。”
“买定了啊,不准再变更!”王紫琳才不理她们,叫了声,骰盅也停了下来。
“大!大!小!小!”众丫环跟奴才都叫了起来。
芸香微笑的看着骰盅,脸上信心满满。
“开!”
众人眼睛一亮,有失望有高兴,开的果然是‘大’。
芸香得意的嘿嘿两声,收了银子。
王紫琳不相信的瞪着骰子,再看芸香那得意的表情,不服气,“再来!赶快下註!”骰盅又摇了起来。
众人再次下註。
芸香听着骰子,随手一扔银票,又是‘大’。
“芸香,你不会以为我还是出‘大’吧?”王紫琳挑眉,神情中透着你错了。
唐晓盈决定支持芸香,于是又是一千两压在了‘大’字上面。
丫环奴才见状,纷纷改变初衷,全都押‘大’,然后屏息等结果。
湖对面,聂寒风跟聂含风两人正低低的交谈着,雷诺跟在身后,或许是前来凛报礁石岛上的情况,一眼便看到了凉亭裏面的一帮人。
聂寒风闻着吵杂声望过去,一下子脸色有些沈了,一帮下人不好好呆着居然赌起了钱。
“咦,好像是芸香,她会赌钱?”聂含风奇异的说,眼角光有意的瞄了眼聂寒风。
聂寒风微瞇眼,果然看到了被丫环微掩住了芸香,丫环的身体突然微微移开,看到了全部的她,脸上扬着抹淡淡的微笑,想是赢了的原故。
“芸香,太过份了,你己经连赢三把了!最后这把如果你再赢庄家让你做!”王紫琳的声音很大,湖的对面都能听到。
聂寒风深思的望着芸香,是巧合吗?她居然也会玩这个?还会听骰子的声音?
“聂,要不要过去?”聂含风问他,见他没反应,就问雷诺,“你说你家主子有没可能找回香绮?”
雷诺想了想,很恭敬很肯定的回答,“回大主子,能。”
“你就这么有自信?”聂含风轻扬眉角。或许他不明白他们主仆之间的默契,还有他们之间的信任度,但他却是知道雷诺绝对不会说不敢打包票的事。
“是的,大主子。”雷诺再次应着。
聂寒风的眸光突然凝住了,因为芸香摇骰子的动作,还有那神情,那笑容,特别是发亮的眸子晶亮不己……
芸香一手熟练的摇着骰盅,一边朝她们叫着下註。
王紫琳跟唐晓盈都觉得奇了,芸香好像很在行似的,简直可称老手,孤疑的对看了眼。
“开!”
王紫琳又输了,可她关心的不是银子,将碎银分了遣退了丫环奴才之后对她道,“芸香,你很会赌钱啊,哪学的?”
芸香楞了下,笑言,“本来就会呀。”说得好轻松,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我记得香绮也会。”唐晓盈道。
“我师傅可是才女,样样精通。”王紫琳自豪的说着。
“香绮是谁?”芸香疑惑不己,因为这个名字她听了数次,就是不知道是谁。
“就是岛主夫人啊。”王紫琳干脆的回答她。
聂寒风这时候己经来到了凉亭处,棕眸就那样盯着芸香看。
芸香见他来了,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她心裏总是很期盼他会出现,然后她就可以跟他说话,不然看她几眼也可以。
王紫琳与唐晓盈两人顺着她的发亮的目光回首,看到了聂寒风三人,自动的站了起来。
聂寒风走近她们,扫了眼石桌上的东西,略扫了眼芸香坐的石凳,才开口道,“你任务完成了没有?”
芸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了起来,头有些低,嚅嚅道,“……没有。”
众人不解,啥任务?
原来是那天聂寒风抱着熟睡的芸香回到‘凉竹阁’之后,提笔写了她每天必做的任务,全都是跟吃穿睡有关的。
聂寒风并未说什么,料想到她肯定是这个回答,于是一屁股于石凳上坐了下来,对淡声道,“坐下。”
芸香乖乖听话坐下,就像个小妻子般。
聂含风跟雷诺走了过来,还有王紫琳跟唐晓盈也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都拉长耳朵,睁大眼看他想干嘛。
聂寒风动作轻缓,随意拿起骰盅轻轻盖住骰子,对她道,“三局两胜,你若输了每天任务必须完成。”
啥?!
所有人都瞪大眼,他会玩骰子?!
芸香想了想,微迟疑的点头,然后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他轻勾唇,对她的自信颇是讚赏,“赢了再说。”于是骰盅推到了她面前,示意她先来。
她想了想,又推回他面前,说,“你先。”
“还怕我使诈?”他调侃她,并不介意,一手轻松的用骰盅挑起骰子摇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眸子却是盯着芸香,一眨不眨。
芸香被他盯得窘迫不己,浑身不自在,脸蛋儿有些发热,耳根悄悄红了。
一边的几人看了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啪的一声落定,没听到骰子落下的声音。
芸香很紧张,因为看他的手法很高超,可能不在她之下。
聂寒风总算是放过她,移开眸子扫了眼骰盅,并松开手对她道,“你来开。”
芸香悄悄抬眼瞟了眼他,却对上他双眼,吓得赶紧低下,伸手去开盅盖,却呆住了一一
一个骰子都没有!
跟她一样表情的还有围观的四人,同样目瞪口呆。
聂寒风倒是箧意得很,“主动认输,嗯?”
“没试过怎么可以认输?”芸香被他的话一激,马上反口,一手快速的抓过骰盅摇了起来,脸上有些倔强的神情。她都没试过,怎么可以?
聂寒风看着她摇骰子的样子,越看越觉得……最后眉心紧蹙,棕眸深处满是思忆,心臟忍不住又疼了起来。
骰子落定,却听到了微微的一丁声响。
芸香洩气了,因为她知道输了,他的技巧比她高超,幽怨的瞄了眼他。
聂寒风看了眼她,“堪称高手了。”说完站了起来,对唐晓盈道,“唐姑娘,请跟我来一下。”
看戏正看得入神的唐晓盈突然被他叫,立即回了神,缓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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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芸香一个人坐在房内发呆,一手把玩着摄秀发,脸上时不时扬抹傻笑,甜丝丝的。
突来一个奇发异想,想去偷偷看看他,于是转身去拿了外衣披上,打开门,发现丫环不在,于是悄悄溜出门,下楼。
楼梯间黑暗,她的脚下一个踩空,身体往楼梯下面倒下去,整颗心跟着高度往上提,双手下意识的护着小腹一一
“啊一一!”
黑影掠过,将她抱满怀,语气很不好,气急败坏的低吼她,“乌漆抹黑的下楼做什么?摔伤很好玩吗?”